他完全有理由怀疑穆里这是玩够了想直接灭口了,不然怎么会这样肆无忌惮地出现在他面前。
越洛正欲从床的另一侧下去,便听对方沉沉开口:“你再光着脚,我就把你的脚也绑起来。”
越洛愣住,一时间以为自己出现幻听。
尽管对方这次没有再压低声音,的的确确是穆里的声线没错,但这话是什么意思?变相地关心他吗?
那还杀他吗?
这一切都诡异到了极点。
越洛沉默,待在床另一侧最边缘上没有再动,余光急速地扫了眼房门,心陡然一沉,门紧紧闭着,且牢牢锁上了。
外面也静得可怕,似乎原本在外保护的侍卫都齐齐离开了一般。
越洛这才难言地转眸,看回穆里,“你就是之前那个……”
变态?混蛋?骚扰狂?
都是些无法当着本人说出口的称呼,已经领教过那变态程度的越洛担心激怒对方,默了默。
穆里闻言便并未作答,那张俊美冰冷的脸庞,看不出丝毫欲望,更不用说之前恶劣戏弄他时的灼灼情动。
如果不是先前的印象太过深刻,越洛都要以为他是来杀人的了。
缓了缓,越洛看见对方从床的对面走过来,他当即便要往反方向逃。
穆里却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他的脚踝,将他制在了床上。
越洛登时心神一紧,低而猝然地「唔」了一声后,咬牙道:“穆里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