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洛愁了片刻,最后决定不睡了,等着看那人会不会来。
一晚上燃油灯都点着,只要对方一进来,他便能看清长什么样子。
如是想着,越洛强迫自己精神抖擞起来。
然而,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过去了,偌大房间里始终一片安宁寂静。
由于没有开窗,燃油灯稳稳的光芒更是催眠。
越洛的眼皮开始耷拉,一垂一垂。很快,就在越洛自己也未察觉到的时候,他果决地睡过去了。
不知睡了多久,越洛懒懒地翻了个身,忽地感到耳尖一痒,仿佛有人在细细捏弄他的耳朵。
越洛缩了缩,却躲不掉。
那酥痒还蔓延到了他的脖颈,越洛在逐渐分崩离析的安稳睡梦中唔昵一声后,勉强睁了睁眼。
这次映入眼帘的竟不是黑暗,而依旧是燃油灯温暖的光。
越洛怔愣,在暖光的照映下,顺着停在他脸颊边的手指,看向了床边淡然站立的青年。
穆里……
他这不是在做梦吧?
怎么可能真的是穆里——而且,还这样轻易便让他看见?
越洛半晌没有反应,直到青年微垂落棕眸,俯身向他靠近,那无比熟悉的侵略感一涌而上。
越洛条件反射性地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