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他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之前那一次,无论是耳尖还是耳垂都被事无巨细地「照顾」。
现在的遭遇与当时的回忆仿佛遥相呼应,令越洛浑身战栗。
他有些可耻地感受到蒙在眼前的绸布都有些濡湿了。
几乎要脱口问是不是穆里。
但因为担心问出口会被事后灭口,越洛还是强行忍下了这股冲动。
感受到在蹂躏了一会儿他耳垂后,对方指腹逐渐摩挲上了他的锁骨,长睡衣领口被扯下后,锁骨无处可躲。
锁骨……越洛咬牙,勉强还在接受的范围内,再往下他就准备要道具了。
可这变态并没有继续得寸进尺,而是停留在了他的锁骨处。
能察觉出微微粝感的手指骨节分明,指腹贴上他的锁骨尾处,无比轻慢地抚了抚,好似在描摹他的锁骨轮廓一般。
这令越洛又是止不住的一颤。
——到底要做什么,这个混蛋。上次是针对他的耳垂,这次要往下折磨他吗?
越洛挣了挣,几欲张口,穆里这个名字在唇边徘徊又徘徊。
忽然,唇瓣上贴近了一道柔软温润的触感,一瞬间心神悸动,但只是浅浅的一擦过,对方便离开了。
越洛怔然,好半天才意识到那是对方的嘴唇。
这,又是什么意思?
穆里会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