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色泽微粉的唇瓣,此刻被咬得泛起了殷红。
床边懒散坐着的青年眼眸一暗,小会儿后还是伸手阻止对方继续咬唇——再这么忍耐地咬下去,迟早要咬出血。
“不如咬这个。”手指阻止的同时,轻易便抵入,青年低淡道。
越洛立时别开脸,一看就满是不虞与恼怒。
可这神情却更令青年忍不住微扬了扬唇角。
在油灯的柔和光照下端详了几秒,青年才堪堪伸出另一只手,落在那荷叶边长睡衣的衣襟处。
衣襟领口处也围绕了一圈圆润可爱的荷叶边。
由于刚才剪开了长睡衣的后领,所以此刻想要将衣领稍往下扯一些也轻而易举。
青年眸底状似无波无澜,不疾不徐地低身,优美的唇瓣率先凑近床上「少女」那微热的耳垂,咬了咬。
齿尖挤压耳垂细肉的一瞬,他便感到身下「少女」身体明显的一颤。
无比生涩的反应,青年微眯了眯棕色的眼眸。
而越洛则燃起了满身的戒备,正全身心抵触着这一忽如其来的诡谲感受,便听见对方淡淡道:“说了,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越洛一时没有明白这话的意思。
直到对方又狠狠地咬了下那脆弱的耳垂根时,越洛才猛然想起白日里他去偷看唱诗班演练的事情。
所以……这个人到底是穆里吗?
越洛百思不解,克制不住地低「唔」一声,双手被禁锢着,挣动也无法太大波幅,偏偏对方还一个劲儿地厮磨他无比敏感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