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注定很难接近。
越洛思索着,等到整个仪式快要结束的时候,便打算悄无声息地提前离开。
今天知道了这些信息,已经算是有所收获,之后再做什么他回去再想也不迟。
越洛谨慎起身,这次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却不经意间对上了教堂台上穆里投来的锐利目光。
越洛浑身倏地一僵,足足顿了半秒才继续动作。
对方应该不会察觉到什么吧……应该不会吧。毕竟上次只不过才互看了一眼,穆里怎么可能会对「她」有任何印象。
饶是这样想,越洛也忍不住抬手压低帽檐,愈发快速地离开。
台上,穆里神情古井无波,见状收回视线,几不可察地蹙起眉头。
怎么觉得那抹纤细的少年身影有些许眼熟。
穆里略一思索,将后续的内容全盘交给手下人后,从教堂后门出来。
他的记忆力素来很好,哪怕擦肩而过的路人再遇见他也能记起来,更何况这个尤其熟悉的身影。
穆里边走边在脑海里有序回想。
当回忆到之前那位公主时,他顿了顿脚下,眸光霎时深沉不少。
毋庸置疑,刚刚那个身着利落、压着帽子的金发少年,和他在宫廷里扫见的那位金发蓝眸、提着裙摆的娇弱小公主身影别无二致。
难道是那位小公主……乔装打扮潜进了教堂么。
穆里瞳眸深深,鲜见地有一丝不确定,那位小公主看起来与温室里无知脆弱的花朵一般,如何能做到避开教会在宫廷安插的监视,跑出来到这儿的?
穆里不知不觉,走上了前往宫廷的方向,回神时,他沉沉地看了眼不远处古典雅致的堡垒式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