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确定。
为了不让一个月后取缔皇室的那个决策发生意外。
越洛心跳加剧地回到宫廷,回到自己在这里唯一熟悉的寝卧后才稍许安心。
刚才青年投来的那一眼,简直像看穿了他一般可怕。
越洛维持着表面平静,将身上的装束换下来藏到床底的地毯下面,随后和以往一样用餐、沐浴。
这天即将结束,与前几天没有任何不同。
越洛散落着已经卷回去的长发,安然躺在床上时,才放松地舒一口气。
他闭上眼,很快睡去。
可半夜却被意外弄醒——寝卧内总感觉像有其他人一样。
越洛困意未消,勉力睁开眼,入目的却是深不见底的黑暗,眼上的异物感霎时袭来。
他愣了愣,倏忽意识到自己眼睛这是被黑色皮革给蒙住了。
抬手想摘去,却发现双手也被绳索给束缚住了,压根挣脱不得。
越洛心陡然一沉,尽管知道徒劳但还是拼命挣了挣,周围静无声息,也不知道把「她」弄成这样的歹徒离开了没有。
张开双唇,越洛实在无法,便只能酝酿着企图呼喊通常都守候在外的侍女与侍卫。
但声音还未发出,他便感到颈间抵上了锋利寒冷的东西。
像是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