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越洛完全没想到的是,最后西奥多竟然放开了他,也撤去了那道束缚他的力量。
最后小房间里徒留越洛一个人愣愣地坐在床边时,他还有些回不过神。
怎么在他以为没活路的时候,忽然又绝处逢生?
越洛慢慢平复,心情也开始变好。
然后不无恶劣地猜测着:西奥多这是……不行么?
刚这样想,越洛却忽地胸口又是一疼。
他不悦又觉可笑地扯了扯唇,哼了一声,对那个符印有些无语:难道说西奥多这个也能算是攻击?
这晚之后,越洛和西奥多的相处模式并没有丝毫改变。
越洛并不会像其他血奴一样成天跟在西奥多身边,甚至经常西奥多在哪,他就离哪远远的。
这样过了一小段时间后,越洛忽然收到了许多信件,管家收好后统一交给了他。
越洛第一反应是愣的。
他记得原主,似乎没几个关系好的同类吧?
于是越洛不解地抱着一大堆信回房间,逐一拆开。
起初他还一封一封认真看,结果没想到全是从前一些都算不上认识的人寄来的。
信里都是见他当上了西奥多的血奴,想套近乎求他帮忙的内容。
越洛接连看了好几封这样的信后,便失去了继续拆阅的兴趣,他将那堆废纸一般的信一把抱起,利落地丢进了垃圾篓。
但却有一封不小心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