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闻言,神情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似笑非笑了下,话却说得依旧冷酷:“我从未听过奴隶需要迁就。”
越洛简直被气得心头一梗,他顿了一秒,破罐子破摔地低讽道:“那你就和一块木头做去吧?”
他说完,便紧抿着唇,冷而抵触地盯着上方的西奥多,一副不打算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样子。
——他不可能像其他那些血奴一样为了纯血谄媚迎合,也绝对不会甘愿屈于人下。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气氛却不冷反热,时间拖得越久,越洛便感到体内对血液的渴望越来越浓烈。
他竭力忍耐着沉重的呼吸,压抑着身体深处的欲望。
但獠牙渐渐地却藏不住了,越洛感到唇瓣被自己的獠牙尖抵上了。
真是……可耻。越洛有些厌恶这种无法控制的本能。
可他浑然不知,此刻自己映在西奥多眸底的模样——
黑色的利落短发与人类更为相像,一双墨黑的眼睛里闪着抗拒和隐忍,少年不甘心地露出微尖的獠牙抵着下唇。
看上去只会让人更想征服。
弄湿他的黑发,弄哭他那双漂亮的黑色眼睛,里面宛如有星星。
西奥多垂睫,卷长眼睫下的紫眸颜色渐深,很显然已经动了欲念,但他俯身压制着身下的越洛,却久久没有动作。
这时间久到越洛都忍不住微动,疑惑起来。
如果不是西奥多的眼神还如狼一般锁定着他,其中的威胁半分没有减少,越洛都要以为时间静止了。
他警惕地望着西奥多,不知道对方这是又在想什么办法来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