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那时正值面前这个暴发户为了往上爬不停攀关系的时候,所以这女人为了省事,便不耐烦地丢了几千块给原主奶奶。
要知道,这女人平常买个包都要买单价上万的。
但在付一个老人和一个小孩几年的生活费和学费的时候,却连不到她一个包的钱都是不情不愿地出。
越洛眸底一片冷静,神色透出几分思量。
他越发好奇了,能让这样的两个人费工夫找他,还亲自来这儿找他的原因。
可越洛刚要开口,落座于他左侧的少年便倏然轻咬了咬他侧颈,不疼,只痒痒的,越洛猝不及防,没忍住笑了一下。
而对面的两人压根看不见那两个少年,只看见了越洛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笑弯了眼。
女人登时有些恼羞成怒,重重地拍了拍桌子道:“怎么!我说得哪里不对了?!”
这一声不小,惹得咖啡馆里其他顾客都忍不住侧目过来,偷偷看他们这一桌在闹什么。
越洛余光瞥见,也不介意,只暗暗地捅了捅身侧胡闹的少年,而后微微一笑,回道:“那倒不是,只是不知道你们原来是破产了,穷到连几千块钱也要跑老远来和我要的地步。”
“你说什么?!”女人闻言又要发火。
一旁暴发户模样、本不屑于同越洛搭话的男人终于看不下去了,按下女人又要拍桌的手,粗声粗气地低道:“有完没完,我等会还有应酬,赶紧把事交代了弄完回去!”
女人一听这才不是滋味地停下。
她趾高气昂道:“实话跟你说吧,这次来是通知你的,你之前要没有我们,也长不到这么大,现在你弟弟需要换个肾,你准备准备,过两天去跟着做检查。”
越洛闻言险些怀疑是自己耳力不行。
他消化完了女人这话,不由失笑,不过他还没开口,便觉周身的氛围似乎温度骤然转下,变得冰冷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