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无形的少年也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越洛走进去,一眼便看见正对服务员颐指气使的两人。
男人一副暴发户的样子,女人则一脸尖酸刻薄,还拼命想装贵妇挑三拣四的傻样。
越洛见了不由笑笑。
他不以为意地走过去,自然地在他们面前坐下,要了杯拿铁。
优雅的气度和他们完全不在一个层级,甚至根本无法相提并论,那简直是一种侮辱。
而他也顺势解放了正被刁难的小服务员,女孩感谢地看了他一眼,也有些惊讶:他们看上去压根不像会认识的样子。
“谁让你点的?!你有那个闲钱吗?”下一秒,女孩还未来得及离开,女人脸色一变便讥讽道。
越洛闻言笑了笑,略微歪头,语气平和又淡定:“你们大费周章来见我,当然应该你们买单。”
女人一听便有些恼,大概是从小见原主那畏畏缩缩的样子见惯了,初次被忤逆激起了她强烈的不满。
但她还想说什么,便被那男人拉了拉。
女人这才没好气地收敛了点。
她翻了个白眼道:“你奶奶养你这些年花的钱,都是我们出的,你那个死酒鬼爹一分钱没出,你知道的吧?”
越洛闻言眨了眨眼睛,没有立即回答。
据他所知,原主的奶奶的确从这女人手里拿了钱,但那是因为原主奶奶实在负担不起原主的学费。
所以不得已只能「威胁」这女人说再不给抚养费就将他们告上法庭。
——至于原主爸,当时因为喝醉酒出了车祸在医院不省人事,自身都难保,根本指望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