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慕神情平静仿佛刚刚只是说了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他甚至点头,好整以暇地「嗯」了一声:“怎么样,你能做到吗?”
越洛闻言错愕,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但很快他便懂了,这大概是喻慕变相的羞辱与逼迫,为了报复他之前那些冷嘲热讽。
喻慕八成是认为他绝对不会答应才敢这样说。
越洛抿紧唇瓣,心底和喻慕杠上——越是要这样为难他,他便越要为难回去。
想到这里,越洛几不可见地松了松唇角,视线聚焦到喻慕吹弹可破的侧脸肌肤上。
不就是亲一口么。
反正恶心到的不是他。
越洛甚至有些恶趣味地这样想。而后,他没有给喻慕半点心理准备,便迅速贴上去来了一下。
光速碰完后,越洛还若无其事道:“这样就可以了?”
喻慕没有回答。
柔软的唇瓣落在脸颊上,那一瞬间喻慕的神色猝不及防地顿了顿,仿佛这一下,不止亲在了他脸上,更直接亲在了他心脏上。
悸动如池水泛起涟漪,在心底蔓延了一层又一层。
明明前不久还极厌烦这个人前一面、人后又一面的虚伪队长,但现在却因为对方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而心动得不能自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喻慕隔了几秒才堪堪回神,只能勉强遮掩住眸底的意动,有些无法控制地刻意不悦道:“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