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洛怔怔然被压在沙发上,侧脸湿润一片,发梢也瞬间滴下酒液,酒香霎时缠绕上来。
他看着身体上方的金发少年,挣了挣,却没能挣脱出来,对方神色冷淡,力道倒是出奇得大,越洛不明就里,愣愣问道:“喻慕?”
这家伙难不成是滴酒不能沾的类型,喝了才几口就醉了?
可看那眼神分明还是清明的。
越洛不自在道:“你放开……”
喻慕听见了却并未照做,反而低垂着精致的眉眼,将他压得更紧道:“你不是想道歉吗?”
越洛不解他的意图,此刻闻言下颔线都紧绷起来警惕看他。
喻慕难得看见如此如临大敌的越洛,不同于以往对他那冷静、视若无物的讥讽态度,现在的越洛仿佛被他戳到了什么弱点一般,眸子里似乎还有慌乱掠过。
看上去意外地招人。
那微微无措动了下的形状漂亮的唇角,仿佛变成了一根轻飘飘的羽毛,挠了挠他的手心。
喻慕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越洛看不到的地方忍不住轻微动了动。
方才心头不知该如何发泄的烦躁一扫而光,此时的喻慕愉快地勾了勾唇角道:“队长既然屈尊想要道歉,那总该好好听我说吧?”
话音落下,喻慕随手制住越洛又一次的挣动,看着眼前那白嫩的耳垂,心底压抑着的什么又止不住开始蠢蠢欲动。
喻慕白皙的喉结动了动,他强制自己移开视线,维持着冷淡而平常的语气:“如果真的想和我冰释前嫌,队长就亲我一下吧。”
越洛有那么一瞬间怀疑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宛如看外星人一般看着身上的喻慕:“你在说些什么?我,我亲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