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庄然却回到他身旁,低声问:“一个人在这里睡,怕?”
越洛眼都不睁:“可能吗?”
接着听见一声似含有宠溺的轻笑,“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而后他便被轻而稳地抱起,越洛怔愣睁开眼睛,对上庄然,“你,做什么?”
“把你带去我那儿。”
庄然说完,将他抱到轮椅边,小心放下。
越洛还未回过神,便被推着走了,他低头看看自己被包得厚厚的石膏腿,没有再说话。
一路上,医院走廊里时而有小护士同他身后的庄然打招呼,也有人惊讶问这么晚了,庄然还推着他这个病人做什么。
越洛假装望着别处,听见庄然似淡笑了下,没有回答。
到了庄然办公室,越洛看见对方再度自然地锁上门,他不由抿唇。
刚刚的确有些不想一个人待在那个寂静的病房,尤其他现在任何行动都不方便,只能按铃叫护士。
而以他的性格,即使是倒水这种事,大概哪怕冒着摔跤的危险,也不会在狼狈的时候叫其他人来帮忙……
“偷藏病人可是会被除名的,怎么办呢。”庄然俯身,捧住他的脸颊,靠近吻了吻,柔和道。
越洛莫名心动了动,头一次没有抵抗和拒绝,只眨了眨眼。
入夜,他起初是独自睡在庄然办公室的那间休息室里,床依旧柔软,庄然也好好地处理了他那条骨折的腿。
而后,庄然便去值班了。
越洛躺在床上有些睡不着,他咬一咬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