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洛闻言,半晌没回过神,等反应过来时,庄然早已经吻了吻他后,走出病房了。
越洛握拳,瞳孔几乎要地震。
什么今晚试试啊?那个变态。
尽管越洛极力想无视庄然的话,但他对这一天的时间感知,却还是不自觉变得敏感起来。
午饭是老管家送来的,极其丰盛,但他再度如同嚼蜡。
老管家不知道他是担心,只以为他是因为骨折而难受,不由万分自责地道歉。
越洛忙摇摇头,“都是庄然莫名其妙不让我出门才会这样的。”
老管家张了张唇,诚恳道:“越小少爷,先生他其实很关心你的。你不知道,先生赶回来看到你昏过去的时候有多焦急,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他那样。
而且,你身上那些擦伤,都是先生他亲自一点一点为你涂最好的药,不怎么疼也不会留一丁点疤痕的那种药。”
越洛闻言,起初微怔,随后不由抿唇。
但很快还是撇了撇嘴:“那肯定是因为他怕没法交差……”
老管家听后无奈笑了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还是到了晚上。
庄然似乎尤其忙,这一天他都没再见到他,心情也由一开始的紧绷到最后的无所谓。
同病房吊水的那个病人,在傍晚的时候便出院了。
现在双人病房里,变成了只有他一个。
越洛百无聊赖,看了会儿医院电视上的抢答节目,然后便一直睡到了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