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的是庄然的同事,看见庄然抱着一个昏昏沉沉、双颊通红的少年进来,整个人都惊了。
这是他们医院的台柱……庄医生是出了名的洁癖,不喜欢任何肢体接触,在手术室里和门诊时除外,解剖尸体时也不会有感觉,但那种场合都会戴着医用手套。
今晚怎么会这样抱着一个看上去喝得烂醉的少年过来?
以庄医生的脾性,不应该是直接叫救护车吗?
但值班医生震惊过后,识趣地什么也没说,也没问任何,只是察看了下那个少年的情况。
随即,值班医生皱起眉,神情有些凝重:“这是……”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得无措看向庄然,好在庄然早有猜测,并不意外。
庄然问:“医院现在有药吗,还是需要调?”
值班医生连忙去查了查,点头:“有有,我去取。”
庄然点头,神情儒雅:“麻烦了……”
吊上水,过了好一会儿,越洛才缓缓清醒过来,但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
他有些困惑,看了看头顶,天花板雪白,两侧是白色薄布帘,而他正躺在仿佛是病床的地方。
手背上还扎了针,正吊水。
越洛不解,朝一旁的庄然看去,问:“这是什么情况?”
可他刚一开口,便感到了自己嗓音的不对劲——微微颤着,极无力。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