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然余光瞥见他不太对劲:微微垂着的眼睛雾蒙蒙的,整个人仿若无力地靠着窗,似乎很热,扯了扯衣服领口。
可那领口本就宽松,这样一扯,少年锁骨的全貌与一小块胸膛都能窥见了。
庄然淡静的神情微顿,金丝眼镜后,眸光稍暗了几分,喉结上下动了动,幅度微小。
他还没有想太清楚,为什么对方一举一动都能恰到好处地吸引住他。
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对谁有过丝毫悸动。
可是,对方明明是一个比他小了好几岁的少年,根本不会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庄然敛眸,抿唇,决定暂时不去想。
现下更需要确认的是少年的状态,这不是正常喝了酒之后会有的反应。
而且车内空调温度明明是合适的。
庄然停在了一个路口。
他手背探了探越洛的额头——有些不正常的发烫。
明明在发烧,却同时又在发冷汗,还不断地扯着t恤领口,像要把衣服脱下来似的。
甚至在他的手背贴上他额头时,对方还不自觉地蹭了蹭他的手,在座位上不舒适地小幅度动来动去。
看上去万分诱人。
庄然不由沉眸,别开视线。
他开车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