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协褚坐在临时搭建的帐中,盯着谷口的方向,等待着秦渊大军的出现,心中盘算着若是抓到秦渊,自己该怎么弄死他才更解气一些。
他丝毫没有察觉,死亡的阴影,正如同漆黑的潮水,从背阴谷的每一寸土地下悄然蔓延而出,将五万铁骑牢牢困死在这看似平和的绝地之中。
夜色渐深,谷内的诡异气息愈发浓重。
那股腥甜发霉的味道越来越浓,混杂着潮湿的腐土气息,呛得人咽喉发痒,忍不住咳嗽。
起初只是一两个兵卒咳嗽,很快,咳嗽声便此起彼伏,在寂静的谷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有人开始头晕目眩,四肢发软,手中的兵器哐当落地,眼前阵阵发黑,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将军!不对劲!这谷里的气有问题!”
一名亲卫捂着胸口,面色青紫,踉踉跄跄地跑到呼延面前,话音未落,便一头栽倒在地,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不过片刻便没了气息。
呼延心中一惊,猛地站起身,刚要开口询问,帐外便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与惊呼,那声音凄厉无比,如同来自地狱的哀嚎,瞬间撕碎了军营的平静。
他冲出帅帐,眼前的景象,让这位身经百战的匈奴将领,瞬间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冻僵了。
毒瘴!
不知何时,谷中已经弥漫开一层淡紫色的薄雾,那薄雾如同鬼魅般飘荡在空气中,沾到皮肤上,便立刻泛起密密麻麻的红疹,奇痒难忍,抓挠之后,皮肤瞬间溃烂,流出黄绿色的脓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吸入瘴气的兵卒,面色青紫,眼球凸起,七窍流血,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声撕心裂肺,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渐渐僵硬,失去生机。
“地面!!快跑!!!”
原本看似湿软的草地下暗藏着千年不化的软泥与腐殖质,像吃人不吐骨头的炼狱。
一名匈奴兵卒不慎踩偏了脚步,半个小腿陷入泥中,他惊慌失措地伸手抓住身旁的战友,拼命想要拔出腿来,可当他用尽全身力气将腿抽出时,凄厉的惨叫响彻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