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姊姝踏实极了,自从夫君回来,周围的一切的人和事都正常了起来,人心也不再浮躁,一切按部就班的前行。
不过是损一两千两银艇的小事,经他这么一料理,反倒赚回了几十倍的利钱。
阿山娇俏一笑,挽住她的臂膀笑道:“还有几家没敢来赴宴的,阿兄给了台阶偏不肯下,依我看,过些时日,家里的进账还要更丰厚呢。”
莫姊姝哭笑不得:“还要进账?这是要把家里堆成内库不成?依我看,不如学那钝刀子割肉,往后闲来无事,便去割上一刀,细水长流才好。”
阿山闻言唇角微抽,须臾便竖起大拇指,心里暗叹:还是嫂子够狠。
“你瞧瞧,你阿兄这才是做事的章法,哪像你,动辄就要闹个血雨腥风、满门抄斩的,圣人面前岂能容得你这般莽撞?行事要讲道理、守规矩,你要学的,还多着呢。”
阿山无奈地瞥了嫂嫂一眼,心里却不服气,我也是有谋划的,不过是你嫌我年纪小,一句话便全盘否决,连让我动手的机会都不给。
三日后,几家人果然如约送来了罚金。
唯有青衫会拿不出这般多的银钱,只送来一封信。信中言明,他们会告知那些寒门学子,身上的冬衣、案头的文房四宝,皆出自秦公爷的资助。
这大概就是裴令公给他们出的主意。
秦渊现在不缺权,也不缺钱,只是名声上还有些欠缺。
薛家送来的财物里,还夹着一封言辞恳切的合作信,盼着能从秦氏拿货,走正规渠道售卖。秦渊思忖片刻,终究还是松了口。
秦氏独家买卖,本就如同壮汉揣着香饽饽行于乞丐群中,旁人瞧着那饽饽垂涎三尺,却碍于你的气力不敢上前,可暗地里,早就在盘算着如何将你除之而后快。
堵不如疏。生意要想做大做强,总要学着分一杯羹出去。如今秦氏的生意早已铺开,也到了分流的时候。多一个合作伙伴,便算是多一个盟友,总好过树敌太多。
薛凤儿得了准信,马不停蹄地赶往骊山。
“公爷,您当真愿意给我供货?”
彼时秦渊正陪着武昭儿垂钓,闻言头也不抬:“很意外?”
“何止意外,我原以为,咱们之间的梁子早已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