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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怕水淹的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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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怕水淹的稻子

    县委书记王广忠对政法委书记汪东升和副公安局长蒋大彪都很失望。公安局里这么大的行动,这两人竟然都毫无擦觉,真不知道两个人是干什么吃的。蒋大彪不知道,有情可原,但你汪东升可是政法委书记,主管运河县的公安系统,你竟然不知道公安局的行动?真是岂有此理。

    王广忠知道,这件事,很有可能是欧阳志远和黄晓丽的联合行动。

    自从黄晓丽来到运河县当县长,王广忠变得更加谨慎起来,他并没有处处和黄晓丽做对,更没有向黄晓丽施加任何压力,他知道,黄晓丽是自己惹不起的。

    可是这次公安局的行动,没有向自己请示,就开始行动,这让王广忠很是愤怒。

    黄晓丽打心里就没有向王广忠回报的意思,再加上这件事和石国虎有牵连。

    农机厂的总会计王惠兰在强大的压力下和搜出来的大量现金、账本前,她心里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她交代了和季光宝一起大量私造假的购置农机证明,合伙套取国家农机补助款的犯罪事实,还有怎样利用账本,私自制造假账,贪污国家财产的罪行。

    王惠兰还咬出来同伙行政科长张兴来。

    周玉海立刻派人去抓张兴来,闻讯而逃的张兴来,在高速路口被抓获,当场在车里搜出几十万的现金。

    王惠兰一交代,正在顽抗的季光宝,一下子瘫在审讯的桌子上。

    千万不要和女人一起犯法呀,她们的心理防线不行。

    季光宝很快的交代了很多的犯罪事实。其中包括他多次向石国虎行贿的事实。

    黄晓丽立刻把两人的犯罪事实和石国虎的情况,向市委书记周天鸿作了汇报。

    周天鸿听了十分的愤怒,大声道:“黄县长,这个案件,不论牵扯到谁,一律彻查到底,我派工作组帮助你们。”

    “是,周书记。”

    周天鸿的话,给了黄晓丽强大的支持,她立刻下令抓捕石国虎。

    石国虎在听了王广忠的话后,他走出了家门,谁也不知道他走出家门的目的是什么?一辆疾驰而过的轿车,把他撞的飞起来十几米,当场死亡。

    就连那些监视他的警察,都没来得极行动。

    政法委书记汪东升赶到公安局的时候,周玉海刚从审讯室里走出来。季光宝和王惠兰已经彻底的交代了犯罪事实。

    周玉海一看到汪东升,连忙打招呼道:“汪书记,您来了。”

    政法委书记汪东升的脸色很难看,他的鼻子冷哼了一声,看着周玉海冷冷的道:“你还当我是汪书记?这么大的行动,你怎么不向我回报?眼里还有我这个政法委书记吗?”

    周玉海连忙道:“汪书记,您不要生气,黄县长和欧阳县长就在办公室,这次行动,是他们亲自指挥,我刚接到消息,就立刻行动了,还没来得极向您回报,您就来了。”

    周玉海知道,政法委书记汪东升可是县委书记王广忠的人,有些事情,是不能向他回报的。

    政法委书记汪东升一听周玉海拿黄县长和欧阳县长来压自己,他的心里更加生气,但是他又不能说什么。

    汪东升看着周玉海道:“两人都交代了吗?”

    周玉海笑道:“两人在我们的强大攻势下和铁的事实下,两人都交代了很多的犯罪事实,汪书记,走,到办公室里,我向您回报。”

    汪东升点点头,走进了办公室。

    县长黄晓丽和欧阳志远坐在办公室里,等候消息。欧阳志远一看周玉海走了进来,忙道:“石国虎有消息了吗?

    周玉海刚想回答,陈可剑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周局,不好,石国虎死了。”

    陈可剑沮丧的大声道。

    “你说什么,石国虎死了?他是怎么死的?”

    周玉海一听石国虎死了,顿时大吃一惊。

    陈可剑道:“石国虎走出了他家的大门,我们还没来得极抓捕,一辆车就把他撞飞,脑袋都几乎撞掉了,当场死亡。”

    欧阳志远一听石国虎死了,他一把抓过周玉海的电话,立刻大声道:“一定要抓住那辆车。”

    陈可剑大声道:“我们派人正在追。”

    欧阳志远冷哼一声道:“杀人灭口。”

    黄晓丽一听石国虎死了,顿时很是生气,瞪了一眼周玉海道:“那几个监视石国虎的警察是干什么吃的?回来后,一定要严肃处理。”

    刚走进门的汪东升一听石国虎死了,顿时吓了一跳。

    石国虎可是王书记的妹夫,农业局长,说死就死了?

    汪东升连忙向黄晓丽和欧阳志远打招呼。

    “黄县长,欧阳县长都在。”

    黄晓丽一看汪东升来了,她看着汪东升道:“坐吧,周玉海没有向你回报行动,是我为了保密,怕被别人走漏风声,不让他向你回报的,即使这样,石国虎仍旧死了,被人杀人灭口。”

    汪东升连忙道:“黄县长,我没有别的意思,也没有怪罪周局长。”

    汪东升可不敢和黄晓丽较劲。

    石新桥得到父亲死亡的消息,他立刻赶了回来,就在自己的家门口十几米的距离,看到了血肉模糊的父亲,正躺在了地上。交警和警察正在勘察现场。

    “爸爸!”

    石新桥一下子冲了过去,扑在了父亲的尸体上,放声痛哭。

    石国虎的妻子王广琴早已吓傻了,已经不知道哭了。刚刚丈夫还和自己在一起吃饭,这会儿,竟然阴阳两隔。

    那辆肇事车辆,被追出十几里路后,爆炸起火。事后,警察没有发现车内有任何的尸体。杀人凶手很有可能提前跳车。

    第二天早晨,农机厂厂长季光宝、会计王惠兰、行政科长张兴来被抓的消息,瞬间就传遍了整个农机厂,人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昨天季光宝他们还在厂里耀武扬威,今天竟然被抓了起来,真是大快人心呀。很多人立刻买来了鞭炮,就在厂子里燃放起来。

    农机厂就是让季光宝他们弄散的。

    七点多一点的时候,欧阳志远带着县政府组成的临时工作组,就住进了农机厂。县长黄晓丽带着另一个工作组进驻了农业局。

    欧阳志远这个工作组进驻农机厂,立刻召开了全厂职工大会,在大会上,选举了农机厂的厂长,农机厂的厂长,由原来的副厂长魏国峰担任。

    魏国峰毕业于山南工业大学机械系,为人正直,管理有方,本来这届厂长就是魏国峰的,但由于季光宝请客送礼,打通了农业局长石国虎的关系,最终,季光宝当上了农机厂的厂长。

    现在,季光宝被抓,所有的工人都选举魏国峰为农机厂的厂长。

    欧阳志远在大会上宣布,新宿舍楼腾出的三十套住房,全部分给倒塌宿舍的困难户和厂里住房特别困难的一线职工,十一点下班前,先发工人的一个月工资。

    欧阳志远刚宣布完,所有的职工顿时欢呼起来,接着就响起了雷鸣一般的掌声。

    整个农机厂在欧阳志远讲完话后,都稳定起来。

    工作组的同志们开始查账,清点资产。

    欧阳志远在新任厂长魏国峰的陪同下,参观了整个农机厂的生产车间。但他来到刷漆车间的时候,看到了一个身穿一身脏兮兮,上面占满了油漆的熟悉的身影。

    李敏?那个断了腿,向自己反映问题的职工,康建生的老婆。李敏不是在质检科工作吗?现在怎么会在这里刷漆?

    欧阳志远刚想问李敏是怎么么回事,李敏的眼前一红,她连忙上前和欧阳志远打招呼。

    “欧阳县长,您好。”

    欧阳志远道:“李敏,你不是在质检科工作吗?现在怎么会在这里刷漆?”

    欧阳志远这样一问,李敏的眼泪立刻下来了。

    欧阳志远身后的劳资科长龚守军阴森森的眼睛,狠狠地瞪了李敏一眼。但李敏知道,现在是唯一能救自己丈夫的机会,今天不向欧阳县长说出来,自己的丈夫,就会被冤枉死在派出所内。李敏想到这里,扑通一下,跪在欧阳志远面前,大声道:“欧阳县长,您救救我丈夫康建生吧。”

    欧阳志远一看李敏跪在了自己的面前,连忙把李敏拉起来道:“怎么回事?李敏,你丈夫不是住院吗?康建生怎么了?”

    欧阳志远身后的保卫科长阎立本,他的脸色变得铁青,他连忙道:“欧阳县长,康建生在干收料员期间,收受贿赂,向各大集团送料员吃拿卡要,现在已经被关在金桥派出所里,接受审问。”

    李敏一听,连忙大叫道:“欧阳县长,我丈夫是冤枉的,我丈夫和那些送料员经常在一起吃饭喝酒,那是他们的关系不错,都是互相请的,说我丈夫收受贿赂,根本是胡说八道,我们家现在连一分钱的存款都没有,我们收过什么贿赂?欧阳县长,我丈夫就是在您面前说了几句真话,就被季光宝打击报复,他指使保卫科长阎立本,伙同金桥派出所的警察,把我丈夫强行从医院里抓走,在派出所里,殴打我丈夫,让他承认收受贿赂。季光宝又让劳资科长龚守军,打击报复我,以我迟到为名,把我从质检科调到刷漆车间,欧阳县长,您给我做主呀。季光宝已经抓起来了,他的找牙同党龚守军还在残害我们工人,请欧阳县长给我丈夫申冤呀。”

    欧阳志远转过身来,看着劳资科长龚守军道:“龚科长,李敏说的是事实?”

    龚守军脸上的冷汗流下来了,他沉声道:“李敏这个月迟到了三次,按照规定,迟到三次,就要调离原工作单位。”

    李敏立刻道:“欧阳县长,我儿子最近老是咳嗽发烧,我确实迟到了几次,可是,由于厂子半年不发工资了,整个工厂都一片涣散,我这个月就迟到三次,但很多人经常迟到、矿工,都没有人真正的处理过,龚守军是受了季光宝的指使,抓住我迟到,是故意把我调出来的。”

    欧阳志远看着厂长魏国峰道:“魏厂长,你看怎么处理?”

    魏国峰道:“李敏的儿子生病的事,我知道,李敏工作积极向上,态度认真,是位好同志,她迟到三次,按照规定,是应该调离原工作岗位,但她的丈夫,在平房倒塌中,砸断了腿,先让她回医院,照顾康建生吧,等康建生养好伤,再回质检科上班。”

    李敏一听,顿时大喜,连忙道:“谢谢魏厂长,可是,我丈夫还关在派出所里。”

    魏国峰道:“我相信康建生同志,不会收受什么贿赂的,业务往来之间,吃几顿饭,是没有什么的,阎立本,你到派出所让吴所长放人。”

    阎立本连忙道:“吴所长也不会听我的呀。”

    欧阳志远拿出来电话,拨通了金桥派出所办公室的电话。

    接电话的正好是派出所所长吴福友。吴福友是今天早晨才得知农机厂厂长季光宝被抓起来了,吓得他脸色都白了。季光宝多次给他送钱,让吴福友帮他干了很多的坏事。

    他现在感到,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电话铃一响,把吴福友吓了一跳,他连忙拿过话筒道:“谁?”

    欧阳志远道:“请找吴所长听电话。”

    吴福友道:“我就是,请问,你是……。”

    欧阳志远道:“吴所长,我是欧阳志远。”

    吴福友一听对方是欧阳县长,顿时吓了一跳,连忙结结巴巴的道:“欧阳县长,您好。”

    欧阳志远道:“吴所长,康建生有什么问题吗?”

    吴福友一听欧阳县长亲自过问康建生的事,心道,抓康建生,是季光宝让抓的,现在季光宝被抓了起来,自己还关着康建生干吗?

    吴福友连忙道:“欧阳县长,原来抓康建生,是季光宝报的案,让把康建生抓起来,我们经过调查,康建生没有什么问题,我们正打算把他送回医院。”

    吴福友急着和季光宝划清界限。

    欧阳志远道:“好吧,你们立刻把康建生送回医院。”

    “是,欧阳县长。”

    吴福友大声道。

    欧阳志远挂上了电话。李敏感激的给欧阳志远鞠了一躬道:“感谢欧阳县长,谢谢您。”

    欧阳志远笑道:“李敏,快去医院吧。”

    上午八点整,市里的工作小组就到了,小组长是市纪委书记戴宝楠。

    通过上次霍家事件,戴宝楠已经领教了市委书记周天鸿的厉害,他已经暗暗地疏远市长郭文画,准备站到周天鸿的战斗序列里。

    官场中,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政治利益。

    戴宝楠的下一个目标,就是龙海市副书记的位置,而这个位置的决定权,就控制在市委书记周天鸿的手里。

    龙海市的三位副书记的年限都到了,戴宝楠决心下个堵住,就把赌注押到了周天鸿的身上。

    欧阳志远到了运河县两天,就挖出了农业局长石国虎、农机厂长季光宝两个贪官,这让戴宝楠对欧阳志远有了重新的认识。

    特别是在临来之前,周天鸿让他把石国虎的案件彻查到底,不论查到什么人,绝不留情。

    戴宝楠能做到纪委书记这个位置上,并不是傻瓜,他明白周天鸿查的是谁?可是,石国虎被人灭了口。石国虎身上,绝对隐藏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工作小组刚到县政府门前,从农业局赶过来的黄晓丽和县委书记王广忠,都站在县政府门前来迎接。

    王广忠的脸色,波澜不惊,看不出来任何的不快。

    仿佛石国虎的死,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黄晓丽在早晨的时候,已经在王广忠的办公室,向王广忠详细的汇报了石国虎、季光宝整个案件的过程。

    王广忠充分肯定了黄晓丽的做法,并吩咐黄晓丽,一定要把案件彻查到底。

    运河县委县政府的欢迎队伍,仍旧是县委书记王广忠在前,黄晓丽跟在后面,再往后就是常务副县长李明学。

    龙海市纪委书记戴宝楠刚一下车,王广忠就迎了过去,伸出双手,握住了戴宝楠的手道:“戴书记,您好,欢迎戴书记来指导工作。”

    戴宝楠笑道:“王书记,你好。”

    戴宝楠和王广忠握完手,黄晓丽微笑道:“您好,戴书记。”

    “你好,黄县长。”

    戴宝楠知道,黄晓丽是周书记一手提拔起来的县长,按照站队的序列,她是周书记的人,现在,和自己站在了同一战线上。

    众人互相握手问好后,都走进了县委会议室。

    欧阳志远没有参加欢迎纪委书记戴宝楠的行列中,他参观完农机厂后,开着越野车直奔巨山湖大堤。郭明开着桑塔纳,在后面跟了过来。

    昨天的暴雨,下的雨水,沟满河平,很多水稻已经受淹,正在开花的水稻都泡在了水里。稻田里的农民在采取补救措施,向外放水,有的正在用抽水机排涝。

    欧阳志远把车开到永安乡地界的时候,他把车停在了路边,走下车来。

    天还没有放晴,欧阳志远的心里也很沉重,今年的雨水,是不是太足了?

    一场一场的暴雨,对今年的水稻,影响很大,现在水稻正在扬花期,要是再下雨的话,势必影响水稻的开花授粉。

    欧阳志远看着很多农民没有抽水机,而是在使用脸盆水桶向外泼水,让水稻的稻穗从水里露出来。

    一块水田都有几亩地,这要是全部用人力脸盆水桶的向外泼水,什么时候才能让稻穗露出水面?稻穗泡在水里的时间不能太长,否则会绝产的。

    郭明用照相机对着稻田拍个不停。

    欧阳志远拨通了农机厂厂长魏国峰的电话。

    “魏厂长,咱们厂生产抽水机吗?”

    魏国锋忙道:“欧阳县长,咱们农机厂只生产农业机械,抽水机是水泵厂才能生产的。”

    欧阳志远道:“现在,咱们需要大量的抽水机来排涝,你知道,什么地方生产吗?”

    魏国锋道:“江南省的长江水泵厂是一个专门生产抽水机的厂子,他们有库存。”

    欧阳志远一听,连忙问道:“咱们稻田里用的这种抽水机,要多少钱一台?”

    魏国锋道:“咱们稻田里使用的抽水机,要五百元左右的。”

    “这么贵。”

    欧阳志远被这个价格吓了一跳。

    魏国锋道:“江南省的长江水泵厂生产的抽水机,是全国质量最好的抽水机,而且安全性很好,虽然价格高一点,但使用的放心,安全第一呀。”

    欧阳志远挂上电话,看着郭明道:“郭明,你算算咱们县要买抽水机,需要多少台?”

    郭明道:“欧阳县长,咱们运河县一共有二十一的乡,三百一十五个自然村,每个村按照一百台抽水机的话,就需要三万一千五百台,每台伍佰元,就需要资金一千五百六十五万。”

    欧阳志远一听,倒吸了一口冷气。好家伙,要一千多万的资金,这要向哪里要去?

    欧阳志远看着淹在水里的水稻,顿时心急如焚。水稻本身不怕水,但是开花期的水稻穗,就怕泡在水里,一泡到水里五个小时以上,就完蛋了。

    如果再下雨的话,今年的春季水稻,就要绝产呀。

    欧阳志远走到一位中年汉子面前,那人正带着全家五六口人,用水桶和脸盆,拼命的向外面泼水。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子,挽着裤腿,在吃力的向外舀水,一张小脸满是泥水。

    他家这块水田有两亩,所有的水稻穗都泡在了水里了。两亩地的水田要把稻穗都露出来,就怕要泼到晚上。

    欧阳志远道:“老乡,为什么不用抽水机抽水?”

    那名中年汉子抬起满是汗水的脸,看了看欧阳志远,瓮声瓮气的道:“没钱。”

    没钱?五百块钱都拿不出来吗?

    欧阳志远看着郭明,小声道:“郭明,他们五百块钱都拿不出来吗?”

    郭明小声道:“欧阳县长,虽然运河县是个农业大县,但农民的收入并不高,他们一年的收入,也就是一千多元,老人要看病,孩子要上学,他们一年剩不下几个钱,五百元的抽水机,他们根本拿不出来,就算拿出来五百元钱,还有电线和皮管子,还要再拿出一百多元。刚才给你算得数字,一个村要一百台抽水机,那是好几家联合起来,买一台的数据。”

    欧阳志远心里一沉,看了一眼阴沉沉的天空,心里冷到了极点。

    欧阳志远拨通了黄小丽的电话。这时候的黄晓丽,正陪着工作组,在查农业局的账目。欧阳志远把看到的情况向黄晓丽仔细的汇报了一遍。

    黄晓丽听了,也是吃了一惊。看来水稻被淹的情况,相当的严重呀。这两天天气预报说,还有大到暴雨。而且是强降雨。

    黄晓丽道:“志远,你下午来县政府,向王书记汇报一下,尽快筹集资金,购买抽水机。”

    欧阳志远道:“我刚才和郭明算了一下,一个乡村最低一百台抽水机,我们就需要一千六百多万的资金,还不算电线和水管子地钱,黄县长,你先给王书记汇报一下,我要到巨山湖大堤水坝上看看。”

    黄晓丽道:“好的,志远,注意安全。”

    不到十点的时候,欧阳志远和郭明来到了巨山湖水坝大堤上。

    整个巨山湖大堤,南北走向,比地平面要高出五六米,泉上乡在最南端,水坝乡在中间,莲花乡在最北面。

    欧阳志远和郭明把车开到大堤上,两人看着巨山湖的湖面,已经涨了许多,原来的很多地方,已经淹没了。

    很高的水浪一波又一波的冲向大堤,让人眼晕。路边的防洪柱子,三四米一根,立在大堤上。

    泉上乡的防洪指挥部,就建在大堤上,负责防洪抢险的副乡长郝茂国正带领人,运来大量的麻袋和石子沙土,堆在平地上。

    他一眼看到了县政府的六号车和一辆越野车停在大堤上,他就知道,负责抗洪抢险的欧阳县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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