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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揭开,陈年疑惑
    一时高兴,我还无赖得对她们揩油了起来,而我的做法,也让她们恨得不是骂我,就是追着我打了起来……

    可是,有一句话是:别高兴的太早!!

    等到我打给钱灵时,我听到是“您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那一刻,我发誓,我最讨厌听到的就是这句话了。接下来的日子,不管我怎么打?怎么找?我就是无法联系到钱灵,为此,我还通过苗苗去找钱勇帮我想办法了。

    然而,遗憾的是… 钱勇也不知道自己的妹妹跑哪里去了?他只是告诫我:耐心地等,但不要过份地去找,因为… 不管是他,还是钱灵,他和她都活得不自在,活得有压力。

    钱勇这句话,无形之中好像在透露我一个信息,但他却不告诉我具体的内容。我知道,他的话说到这个份了,我即使再问也是没有用和显得多余的。当然,我也理解钱勇后面说的话。的确… 这就是生活在一个血腥家族里的束缚,因此,我也就逐渐放弃了追问下去的冲动和坚持了。

    后来,等钱勇带着柳青老师度完蜜月再一次跟我们聚餐的时候,我通过他知道了这一件事,就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钱勇身为家族里的长孙,长子,他都结婚了,那么,钱灵的婚事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了。但是,她跟钱勇不同的是,她的婚姻带着父辈的野心和目的。所以,钱灵的可怜…注定在她以女儿身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时候,那时候,她就已经是一个被线牵扯着的玩偶和道具了。

    唉!!!到了此刻,我终于明白钱灵在医院对我地付出和无限柔情了,因为… 因为… 因为她早就计划好离开了。只是,她想在她离开前,把她最美、最好的一面留给我,她想让我永远都记得她的好。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

    可是,她好自私,她都没有给我机会去对她说出这句话就走了。

    就这样,她的离开就像风儿吹落了枯叶一样,留给我的… 只有一声声的叹息和一串串由思念浇铸而成的泪水。

    心情的插曲:就让秋风带走我的思念,带走我的泪,我还一直静静守候在… 相约的地点。

    过了几天后,警察传召我过去对下笔录和签名,以便他们上交法院做出一审判决。而在我走出警察局的时候,我意外地遇见了一个熟悉的陌生人。那时候,他震惊地看着我,我则发愣地看着他。只见… 他身着军装,步伐整齐,手脚摆动时显得沉稳而又有力。我在想:看来这一偶遇,又有一场必不可少的硬战要打了。

    谁知道,这尴尬的相遇,他却以爽朗的笑容打破了气氛的冰冷。只见他满脸兴奋地先问我道,“李青,你还记得我吗?是不是看我戴了军帽,又穿了军装就忘记了?”

    当时我是一愣,我不是不记得他,我只是不晓得当了兵哥的他会在说话后给我感觉变了个人似的。虽然,他当年的离开不是我一手造成的,但好歹我和他也掐过架。现在,对于他爽朗到极致的笑容和热情到主动搭讪的客气,我还真是忘记了回答他的话。

    不过,他倒是不觉得奇怪一样,只听他又继续说道:“也怪我的鲁莽,这几年确实是大家都变化挺大的。我记得你,不代表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就一时想得起来。我是王岩,王超的大哥,你记得吗?再不记得,我就提醒你一下。说来也惭愧,以前收了雷虎的钱,找过你事,还打过你的,这会总记起来了吧?”

    说到这里,我总算是笑了出来,我对眼前完全“变质”了的王岩说:“我没忘记你,只是很诧异和震惊会在这里遇到你,所以,我刚才确实是久久未能回过神来,也确实是没想到你会变化会这么大,还跑去当兵了。”

    王岩听我说完,又谦虚地说了些客套话。不过,谈到最后,他问我,“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这一下子,还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我一时语塞,也不知道如何告诉王岩,就只是傻傻地站着。而王岩也不是傻x,他在看我沉默了一会后,招呼我到外面找了个石椅坐了下来。一切动作完毕后,王岩自己叹了口气,他语气充满愧疚地对我说道:“你不说,我也明白了。我得代我弟弟跟你,还有受到伤害的人说声对不起。我今天为什么来,又为什么会遇到你?其实,这不是天注定的,是时间上刚好而已。”说完,他叹了口气,接着,有点自言自语地说了起来,他说:“读书的时候家里很苦,做长子的压力又很大,而小的总是会招惹父母多一点疼爱的。于是,我这个做哥的… 除了碍于父母的压力,又出于对弟弟的照顾,也就慢慢对他所做的事放任不管和尽量去满足他了。

    久而久之,我没有想到把他的戾气给培养了起来,也没有想到去干预他的暴力和劝解他日渐暴涨的虚荣心和仇恨心。所以,他在高中的时候,总喜欢跟有钱的人在一起,相比我,也更喜欢去带头惹事。

    而我则不同,为了家庭,我甘愿屈身在阎帅膝下。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这个人够贪,够会敛财。因此,在所有人都不喜欢他和对他不服气他的时候,我却依然死死地追随着他。因为,只要够忠诚,他还是会给我钱,会分多我一点钱的。后来,为了能得到更多的收益,我就私下收钱,在学校里做开了‘代人清算’的事。因此,这也是为什么我会认识雷虎和后来的刘亚辉了。”

    听到这里,我的神经突然触及到了脑海里某个迟迟未能解开的迷。于是,我问王岩,“我有个问题可以问你吗?”

    王岩还是那么爽朗,他笑着说:“问吧!”

    “我就是想知道,在高中时,陈凡之所以会被你和彭浩夹攻,是不是刘亚辉挑起的?”

    对于我的问题,好像触碰到了王岩尘封已久的伤痛一样。他不疾不徐地掏出烟,问我,“抽吗?”

    我想摇摇头说,不了。可联想到因此带给他的尴尬,也就伸手接了过来。毕竟,我不想他觉得我是质疑他的烟有猫腻,还是不认可他现在的人?

    而王岩真的是变了,变得谦逊了很多,我想说的是… 就连烟都是他帮我客气地点上的。我在想,难不成在高中时,我们都只是幼稚地去看一个人的外表?却从来不去正视一个人的内心和他们光鲜背后的落寞?想想也是,当时的我们,对于一个人的高尚或是丑陋,总是以其的行为和外表来批判。所以,这也就理所当然地“成就”了我们的年少轻狂和幼稚。

    相反,等到今天在听到王岩的内心独白后,我算是陷入了另一层次的思考。此刻,我非常的坚信在他身上所有发生的事,包括他今天以军容出现在我面前的不期而遇。

    想到这里,我算是帮国家征兵办总结出了一句比较优雅的话,就是:当兵是成熟向时间交的税,是成长时蜕变的苦。

    对于我刚才提及刘亚辉的问题,终于,在我们两个人抽了一会烟后,王岩把那份属于自己却布满了“灰尘”的记忆给打开了。此时,他的双眼透露出了夕阳,只有在远方落下山才会有的惆怅。他满怀深情却又愧疚地对我说:“陈凡,是真正意义上的老大,也是任何人口里都真正敬重的‘凡哥’。曾几何时,他一直都是我打从心里去佩服和尊重的人。可是,当年的我… 为了能得到更多的钱财,始终在犹豫后… 听取了刘亚辉的计谋,就是… 夺走他的超市,逼他离开学校。

    我当时真的好傻,真的好贪婪。尽管,我表现出百般不愿意逼着凡哥离开学校的样子,但我最终还是被刘亚辉的钱给俘获了,呵呵…… 我是不是很傻?”

    对此,我也是表示,呵呵。不过,我还是对他说道:“你不傻,一时一局嘛!谁会料到前后会发生什么事呢?”

    接着,王岩在叹了口气后又对我继续说道:“到了后来我才知道,刘亚辉处心积虑要逼走凡哥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是我弟的兄弟就来热忱地帮我。他之所以要逼走陈凡,原因落来落去落到最后… 还是因为你。可想而知,凡哥的离开会让你失去一个保护伞,同时,他也就无力在学校里继续保护他的妹妹了。这样的话,你就会遭受刘亚辉的揉虐,而他又可以做护花使者,这就是一石二鸟的计策啊!

    只是他算来算去,算不到你会去投靠钱灵。有句话是… 聪明反被聪明误。他过于的自负在当时以为你会利用陈柔的关系去接近凡哥,所以他逼走凡哥后,才发现自己把你送给了钱灵。他也难以置信,你会去投靠一个女人,而他的失算,归根究底还是因为他天生的大男人主义心理吧?因此,我在得知到他的真正野心后,也就下狠心地跟他决裂了。”

    王岩说到这里,我补充了一句,“哦!我也被误导了。其实,我当时还在教室里打过刘亚辉的,我以为你是顾及和彭浩打架就没时间理他了。”

    “哈,没那么简单的。我跟他正式崩了后,他很聪明地联合彭浩想来打压我,还一直给我弟洗脑,让他和我差点打了起来。

    不知你忘记了吗?操场那次,就是你在钱灵和我面前踢了我弟。过后,他是怎么一个表现,你知道吗?他是先骂我,然后再对我爸妈说,搞得我当时压力特大,也因此被我爸妈骂了个狗血淋头。所以,我弟就在心里慢慢地觉得我很懦弱,懦弱到连一个女人都怕。也正是这个原因,他才很容易就受到刘亚辉的鼓动,很容易地跟我对着干,直到… 他完全不想听我的话了。”

    听到王超因为我当着钱灵的面踢他而跟王岩急的事,此时,我很是愧疚地对王岩说:“对不起了,现在想想,真的是我当时太欠缺考虑了,也处理的不够成熟。”

    “哈,你过于自责了,不是所有的问题都出自于你,懂吗?难道,我这个当哥哥的就没有责任吗?我的父母就真的没有过错吗?原因很多,说得来却分不清楚的。况且,我跟我弟的主要矛盾,还是刘亚辉借着凡哥的事挑起的,不单是你。

    而我,当时特后悔协同彭浩打砸了凡哥的店,还伤了他的兄弟。所以,在凡哥刺伤我的时候,我其实没有反抗。你问我当时怕吗?谁不怕?可是,我对凡哥的歉意和愧疚,竟然让我在当时脱离了去想那一刀在捅到我之后的后果。而最搞笑的是,我的皮肉挨了苦,却继续被刘亚辉拿来利用了。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有机会通过他的关系去保出凡哥。

    我当时真的是笑了,妈的,搞来搞去,竟然被这么一个毒如蛇蝎的人给阴了。我也在当时承认,我玩阴的玩不过刘亚辉,因此,我也在最后被逼走了。”

    “哈哈哈,算了。往事如云烟,总会相聚总会别离。时过境迁,此一时,彼一时。我听你声声喊着‘凡哥’,完全可以感受到你对他的敬意和愧疚……”

    这时,王岩快速地打断了我,他兴奋地说:“对了,我知道你跟凡哥关系不错,也略微知道他妹妹跟你的事。你可否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其实,我已经猜到了的,但还是想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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