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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火,愤怒
    “爸,你说什么呢?”不知什么时候,陈柔已经站在了门外。而在她身后,刘亚辉却依然紧紧地跟随着她,寸步不离…..

    此时,陈柔的妈妈因为自己丈夫说的话而显得异常的激动,当着我的面,直接白了陈柔她老爸一眼。我用眼角看了一下陈凡的表情,他的脸色也很不好看,放在桌上的手指更是在不停地玩转着打火机。

    陈柔快速地从门外走到了我身边,我牵着她的手站了起来,语气不变地对她老爸说:“叔叔,钱,它可以让很多人变得拜金又势利,花钱的人… 同样也会被骗来又骗去,因为… 美女能用青春换货币,孙女辈的美女看上爷爷辈的钱包而奋不顾身,爷爷辈的男人看上孙女辈的躯体也可以为老不尊。你是商人,你比我们现实,可是,在感情上,我们往往比你更懂得什么才是需要去珍惜的。”

    “你说什么?”我说的话貌似戳中了陈柔她老爸的某一个痛处,他一激动,再一次猛烈地拍响了桌子。接着,“嚯”的一声站了起来,手指还怒指着我。而且,动作之猛,还让他踢倒了地上一个酒瓶子。那是我们喝剩一点的红酒,估计,服务员刚才清理时忘记收拾了。

    看着陈柔她老爸气势汹汹的样子,我无所畏惧地说:“叔叔,阿姨,陈柔现在就在这里,我们是不是该问下她的意见和选择呢?”话音一落,我直接看向了刘亚辉。我要他明白,即使陈柔的父母顺着他的意走,我和陈柔也是注定他拆散不了的。

    或许是因为紧张,或许是因为激动,或许是因为即将要离开的兴奋,陈柔的小手牵着我都显得有点微微发抖了,但她却字正腔圆地说:“爸爸、妈妈,我已经长大了,不是个小孩子。我想走自己的路,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这是我的选择,请你们尊重和相信我的选择,好吗?”

    陈柔说完,她的妈妈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却在努了努嘴巴后闭上了双唇。相反,她爸爸却有点气得七窍生烟和额头青筋直冒的感觉。陈凡转过头来对我眨了眨眼睛,下巴也朝门口轻轻地挑了两下,我在会意后随即张口就对陈柔的父母说:“叔叔、阿姨,明天还要上课,我和陈柔就先走了,谢谢你们。”说完,陈柔帮我拿起地上的书包,我们迈开脚步就走开了。

    就在我们刚与刘亚辉擦身而过的时候,他突然张口大吼了一句:“叔叔…”

    刘亚辉说话的余音未消,我的背后就猛地传来了陈柔她老爸的咆哮声,“这里还论不到你说了算。”

    听到这声有如虎啸般的怒吼,我和陈柔惊愕地转过身来,也正是在这个动作和声音迸发的同时,陈凡的声音也急促地喊了出来,“小心……”

    “啊…”

    转过身后,伴着陈柔尖锐的惊叫声,我的瞳孔也出现了快速地扩大…… 只见,陈柔的老爸握着红酒瓶子向我猛地挥了过来,而那时候,陈柔已经奋不顾身地绕到我身前,紧紧地护住了我。

    “走开啊!”

    因为力度很大,导致了酒瓶挥过来的速度很快,陈柔的老爸在大叫了一声后,显然没有稳住身体带着酒瓶挥过来的惯性。

    说时迟那时快,眼见酒瓶就要砸到陈柔了,我快速地一转,直接用身体护住了陈柔。而我的后背在刚转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结实被酒瓶子给砸了个正着。

    “啪”的一声响起,酒瓶破开了,我的后背马上传来了有如击中牛鼓般的沉闷声 -“噗”。随即,被酒瓶打到的身体向前倾了一下,胸膛也在此时撞上了陈柔的额头。但是,我的双手却还是死命地护着陈柔,护着她的头,护着她的身体…… 而我的体内,肠子、肝脏、脾胃,已是在排山倒海般地翻滚着了,说难听一点,随时呕出几两血都是有可能的。

    心有余悸的我,虽然也跟着吃了一惊,但也在心里碎了一句:草,幸好衣服是黑色的,否则,岂不是浪费了一件衣服?

    后面,陈柔的老妈果断地大叫了起来,她哭喊着说:“你发什么神经啊!你差点就打到女儿啦!”

    这时候,我的后背开始传来了阵阵烧辣的感觉,还有… 红酒渗入衣服后的湿透感。放开陈柔,我用力地咳了一下,舒了口气后,转过身来对她的老爸说:“叔叔,请你不要激动,你我都是各执己见。陈柔并非商品,也没有价码,即使你现在给我1000万,我也不会眼睛眨一下,伸手就过去拿。或许,我说的话不能证明什么,但终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我也会用时间去证明,我跟陈柔在一起到底是不是个错误?为了她,不要说一个酒瓶子,就算你扔一把刀过来,我李青今天也把它给挨了。”

    我的话说完,陈柔的老爸没有吭声一句,只见他握着瓶颈的手垂了下来,地上… 打中我的酒瓶也已经变得支离破碎了。

    这时候,陈凡点着一根烟站了起来,脸青声冷地说:“爸,够了吧?要不是他,这一酒瓶就砸在妹妹身上了,适可而止吧!好吗?”说完,深吸了一口空气后,陈凡直接对在现场看笑话的刘亚辉说:“你可以滚了,我不想对你说太多难听的话。”

    陈凡的话一讲完,刘亚辉的眼睛是睁大到了极点,显得很难以置信一样,而且,还频频看向了陈柔的父母。

    陈柔的老妈没有说话,她只是一味地抹着眼泪在哭… 陈柔的老爸把瓶颈往地上一扔,脸色有如银纸,却依然强颜欢笑地对刘亚辉说:“亚辉啊!叔叔不会教子女,管不住了,也让你看了这么大一个笑话。你先走吧!你还认我这个叔叔的话,就经常来我家喝茶、聊天,好吗?”

    刘亚辉没有说太多什么,只是低沉着脸轻轻地应了两声 -“嗯,嗯”,接着,转身就走出了门口。在他经过我身边时,他的眼神又一次跟我碰撞在了一起。只不过,他这次的眼神要显得凶狠和暴戾了很多。那个眼神,就像是张着血盆大口,誓要吞噬无尽黑夜的猛兽一样……

    此时,陈柔的小手轻轻地碰了一下我的后背,疼得要命的我立马把嘴支成了一个o字。陈柔红着眼睛,声线哽咽地说:“你好傻啊!还死撑着,疼吗?”

    我吻了一下陈柔的额头,为自己没有当场挂了而笑着说:“呵,你没有受伤就证明我没有傻。不疼那是假的,或多或少而已啦!”

    “呜…呜…”

    不知道是哭还是“嗯”,陈柔的小手轻轻地擦拭了下眼角的泪水,语气柔和地对陈凡说:“哥哥,谢谢你了,我知道你一直都很疼我。以前,我一生气就不理你,对不起了。”

    陈凡听陈柔这么跟自己说话,反倒是怪不好意思地说:“别傻了,都是一家人,谁叫你是我妹妹。”

    陈凡说完,陈柔转过小脸,语气很坚定地对父母说:“爸爸、妈妈,我知道你们为我好,但是,你们并不知道我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我想要自己选择的,我选择的很简单,只是自由和快乐而已。”说完,陈柔拉着我的手,没有犹豫地说:“我们走吧!”

    陈柔虽这么说,但我却没有马上走,而是望向了她的父母。这个时候,陈柔的妈妈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哭着并轻轻地摇了摇头。而陈柔的老爸在打到我后,看着满地的玻璃碎片,嘴唇已经在发紫了。我相信,砸酒瓶的“经典”是他先前没有经历过的,如果刚才是一把刀的话,估计… 他看到飞溅出来的血,我没有晕,他先软倒在地上了。

    无论如何,要走也要走的潇洒,我可记得陈柔的老爸最很注重教养这个问题的。所以,拉着陈柔的手,我对他们夫妇鞠了个躬,语气和表情也相当认真地说:“叔叔、阿姨,请你们不要怨恨陈柔。如果你们觉得她有错,错… 请放于我。”

    “走吧!都要走了,还说那么多干嘛!”这是在砸了我后,陈柔她老爸说的唯一一句话。说完后,他已经重重地坐回了椅子上,表情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我跟陈凡打了个招呼,说了声谢谢后,拉着陈柔就往外走了。到了大堂,我还跟陈柔的姥姥、姥爷说多了几句关心的话,说完,我们才真正走出了酒楼……

    走了一小段路后,我和陈柔往后看了一眼,接着… 两个人都重重地舒了口气。

    我问陈柔,“你怕吗?”

    陈柔心有余悸地说:“肯定怕啊!我爸都拿酒瓶了,你到底有没有伤着?”

    为了安抚陈柔,我大笑着对她说:“哈哈,你爸那是特技,动作经过武术指导的。所以,打不疼的,别担心。”说完,我对陈柔亲了一下。

    ……

    …………

    远离了酒楼,我们却没有马上回自己的“家”,而是逛起了… 游乐园。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出来,或是在它附近,不论是我,还是音音、陈柔和苗苗,我们都会自然地想到它… 或许,它就像我们的老朋友一样,日子久了,不会生疏,反而会显得更加的亲昵。或许,不,除了是朋友,它还是我们的“月老”呢!呵呵……

    暮色即将降临,我和陈柔却舍不得离开…… 此刻,我和她安静地坐在游乐园的椅子上,她倚靠着我,声音轻轻地问:“青青,你有多爱我呢?”

    我想了一下,告诉她:“我不想说生与死的话,我只知道,我爱你,就跟杨过等了小龙女16年的决心一样。”

    “好,我接受。可是,你会爱我多久?”

    我吻了一下陈柔的额头,对于又一个古灵精怪的问题,我想了一下,很肯定地告诉她:“人有轮回吗?如果有,我爱你,没有一生一世,只有生生世世。”

    “青青,我爱你,我们拉勾勾,好不好?”

    陈柔刚一说完,我们就默契地吻住了彼此,而小拇指… 也已经自动地扣在了一起,犹如磁铁一样,互相吸引着彼此……

    下了车,走在回家的路上,陈柔跟我一路欢快地打闹着。我们剪刀石头布,我输了,她要我抱她一下。我赢了,结果,她要我背她…

    一想起衣服上还有酒渍,我马上对她叫喊了起来,“别,别,我衣服上有红酒呢!你就不怕衣服‘染色’了。”

    陈柔并没有多想,只是眨巴着大眼睛告诉我,“傻瓜,衣服坏了,可以重新买,你没有了,可就买不到了呢!”说完,她的小脸还飞起了一抹“红霞”。

    不知道怎么说好?反正,从一个男生的角度来说,我觉得… 我此时好感动的。请问,这算是一个女生对男生另类的告白吗?

    我把书包挂在胸前,陈柔立马伏在了我背上,貌似还想到了什么。于是,她调皮地在我耳边小声地说:“我以为你会踏着七彩祥云来接我,没想到… 只背了一个书包,唉!!”

    陈柔说完,我被她逗得笑了出来,她伏在我背后,银铃般的笑声更是响彻了天际。这一路,虽然背着陈柔,虽然背后还有点疼,但我却是乐此不疲,我们的笑声更是如此,它宛如雨后竹林中的笛声,幽远、空旷,而又悠扬……

    而另一边……

    电话上,“你在哪里?休息够了吧?”

    “呵,大少爷,听你这口气… 好像心情很不爽,有气也别撒在我身上啊!”

    “少他妈废话,问你在哪里呢?”

    “草,上次打完一架,我溜了,也是你让我先暂时躲一躲的。现在,又心急火燎地问我在哪里?怎么?又被你那个女人给伤了心?”

    “关你什么事,少唧唧歪歪。”

    “呵,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全天下的女人多得是,你堂堂一县长的儿子还这么过意不去,这很不像你平时‘风流倜傥’的作风啊!哈… 哈哈… 哈哈哈…”

    电话上,男子握着手机的手都冒出了青筋,他声音阴冷地说:“轮不到你说这些,你记住。”

    这一边,叼着烟,搔着脑袋的男子坐在窗边也毫不客气地说:“你他妈不要用这个口气跟我说话,你有事就说,没事给我打点钱来,我今天输了2000多。这年头,女人多的是,你有必要为了那些残花败柳的女人伤了自家兄弟的情谊吗?你也不想想,都他妈跟李青睡一块了,你还想怎样?

    喂、喂、喂,说话啊!操… 刘亚辉,要不是见你有点钱,老子还会跟你说这些废话?”

    另一头,刘亚辉放下手机,脸色无比的阴沉,他的拳头… 更是握紧到指甲都深陷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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