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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钱灵喜欢我?
    可是,下一秒,我的心跳又一次迎来了“高峰期”。我勒个去,白色背心加上粉色的棉质超短裤,这难道不是在引诱我走上犯罪的道路?

    钱灵往自己从上到下看了看后,歪着小脸很萌地对我说:“我哪里不对了吗?”

    眼睛一抬,我打着笑脸不好意思地说:“没有啦!刚才看你是一身劲装,现在是典型的居家小女人啊!哈哈哈。”

    “有吗?”钱灵又往自己看了看,接着,一副很疑惑地表情笑笑地说:“我平常在家里就这样啊!见怪不怪了。”

    晕!!我不知道钱灵是真懂,还是扮萌?我想说的是:你平常在家里也就算了,今天,我可是在你面前啊!你这是太单纯,还是太懵呢!呜~呜~

    对于钱灵的回答,我只是装二地笑了笑。脚步一抬,便走到客厅里把袋子里的饭盒都拿了出来,然后一一打开了。闻着飘香四溢的香味,我才知道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种街头烧烤的东西了。

    这时候,钱灵站在电冰箱门口对我说,“李青,你喝啤酒不?”

    我腰板挺直,眼睛一抬,话还没有说出口,要与不要。钱灵就打开冰箱自言自语地说:“不用问了,瞧你那样,不是不喝啤酒的人。算了,当我白问。”说完,脚对冰箱门轻轻一踢,手里已经捧了几罐啤酒走了过来。

    快走到我跟前的时候,钱灵突然急促地说:“好冻,好冻,好冻,你快帮我接一下。”

    估计是啤酒够冰,罐装啤酒又不好拿,钱灵一下子都把啤酒托在了胸前捧着。现在被冰啤酒冻到了,急忙叫我帮忙接一下。看到她有点心急火燎的样子,我一边忍住笑,一边伸出手帮她把啤酒都接过来。

    坐下来后,钱灵抖了抖胸前已经被浸湿的衣服,我则不好意思地使劲yy着: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 -“冰镇牛奶”?

    而且,我还意外地发现,钱灵今天戴的是有蕾丝边的,是不是女生都喜欢蕾丝呢?苗苗也是其中一个啊!

    看着钱灵的小手在使劲地抖着衣服,我则没有吝啬地把目光都聚焦在了她一对毫不夸张的“人间凶器”上。我的头脑在羡慕和嫉妒的边缘游荡着,我只是在想:谁要是投胎做了钱灵的孩子肯定爽,为什么?不怕饿死,就怕撑死。

    等钱灵整理好衣服后,她把玻璃桌上的饭盒都移到了地板上。接着,招呼我也跟着坐了下来。夏日里,瓷砖并没有如冬天里那么冰冷,有的,也只是凉凉的感觉。而且,干净的瓷砖肯定出自钱灵极度洁癖到洁癖的“清洗功力”。因为,当我看着地板时,我竟然可以看到自己模糊的轮廓,瓷砖的光洁程度就如同覆盖了一层薄薄的腊水一样。钱灵看到我时不时注视着地板的样子,打开一罐啤酒递给我,笑呵呵地说:“怎样?地板够干净吧?”

    “嗯,怎么弄的?”此时,我已是忍不住在连连点头了。

    “这还不简单。我基本是两天拖一次地,而且都是用洗洁精水拖的。如果有脏了的地方,我就加点洗衣粉。不过,第一次拖地最好是用温水了。”

    “灵姐,你这么厉害,你家里人知道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眼睛是憋得跟贴吧里那个“滑稽”的表情一样了。我在心里叹服地想:我靠~ 我不知道是该佩服你的勤劳,还是该赞扬你的洁癖?还是说,我得表扬下厂家的瓷砖真够耐磨?这样拖,瓷砖都不会“脱皮”?

    “去,知道了又怎样?我是我,他们是他们。”说完,钱灵自己先喝了一口啤酒。

    不过,她这句话让我回想到她早前的样子。为什么她说,“如果是的话,我也不会为某些事烦了。”我在想,这是不是有什么联系呢?而且,为什么我想报她老爸名号的时候,她急着捂住我的嘴巴呢?难道,她老爸真的不够光彩?难道,混黑的都是那样吗?我看,程跛子就不会啊!

    所以,针对这一连串的问题,我也喝了口酒后,开始有意无意地找话说,“灵姐,你怎么啦?怎么感觉你的心情一下子就跟这啤酒一样冰了捏?”

    “唉,很多事你不知道而已。说多了,都是泪啊!”

    听到后面这句话,原先还想配合气氛的我,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灵姐,看来你也是网络达人啊!”

    “切,那又怎样?有手机,没事看看,聊聊都是很正常的。不过,这跟我没有关系吧!”

    “明白明白,先庆祝我们再一次相遇吧!干杯。”说完,我的啤酒已经递了出去。

    咔!一声罐装啤酒对碰特有的声音响起,一串鸡碎骨也同时进了我的嘴巴里。咬着鸡碎骨,我一边在给时间缓冲,一边又在找合适的时机去问我想要知道的问题。所以,嘴里在嚼动着,不知不觉都把串着鸡碎骨的小木棍给咬成了两截。

    钱灵笑着说,“你在想什么呢?想得那么投入?”

    看着被我咬断的小木棍,我傻笑地说:“你心情不好,我也就跟着沉默,没有注意就咬到了。”

    天地良心,我觉得我现在说谎和忽悠的水平已经达到一级水平了。可怜的是,钱灵还真以为如此。只见她低头看了看地板,穿着短裤的美臀一挪,倚靠着沙发,眼神很平静地从阳台望向了远处。接着,她匀称而又修长的长白腿轻轻一收,小山般的立了起来。然后,纤细的手指吊着啤酒罐把粉嫩的手臂横伸出去并架在了膝盖上。

    气氛随着她的动作安静了下来,我们都没有再说话了。过了一小会,她喝了一大口酒后,转过头来对我轻轻地莞尔一笑。那个眼神,我觉得连眼睛都在笑了,而我,也真的看呆了。因为… 钱灵的眼睛,明亮中犹如一湾秋水,眼神凄楚却又柔情似水。干净洁白的小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总是可以让我觉得很美,而且又让人浮想联翩。

    不过,在此时头脑保持清醒的我,却依然在等待从她嘴里说出的话。彼此又碰了一次酒罐后,钱灵没有掩饰的重重呼吸了一口,然后,在我即等待又期盼的时候,她问了一句让我震撼了许久的话。那个震撼力,如同是*爆发后的地动山摇,而它的万道白光已随着爆裂的声音轰然刺向了我。

    钱灵让我震撼的话,是她刚才突然问我:“李青,我喜欢你,你信吗?”

    对于这个问题,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拿着啤酒罐的手都感觉失去了它原有的重量,没有正面回答问题的我,只是坐在原地傻笑地敷衍着,“灵姐,怎么可能?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开玩笑了?”

    “呵,是吗?你觉得我像是学会开玩笑的人吗?”说完,她回过头又喝了一大口酒。接着,在我面前又重新打开了一罐,脖子一扬,咕噜咕噜地喝掉了估计一大半。

    “灵姐,不要喝那么快啦!很容易醉的。”说话的同时,我起身想要去拿下钱灵的酒。只是,被她纤细的手给搁挡开了。

    钱灵就这么一停一顿,把整罐酒都喝掉后才恢复神色对我说:“你还记得你打了主任要退学那会吗?那时候,我们一起吃饭,我跟你说,我现在和家里关系有点僵,我不想找他们帮忙。还记得吗?”

    “记得,怎么啦?”我之所有这么问,只是觉得… 这好像跟她说喜欢我不搭一条线吧?

    接着,钱灵又是轻轻一笑,一边喝酒,一边继续对我说:“在那之前,我跟我父母说过,我喜欢上了一个男生。虽然,他跟我们比起来,很平凡、很普通。但是,他有一颗很义气和上进的心。特别是,他肯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在波涛汹涌中势单力薄地拼搏。”

    “灵姐,你是说我吗?”这时候,我已经没有了开玩笑的“脾气”,就连问这句话的语气都充满了淡淡地认真和严肃。

    我不知道钱灵有没有听到我的话?只见她眼神呆呆地望着酒罐子,把玩了两下后,一口气把剩余的酒喝到了底。重新开了一罐啤酒,钱灵自顾自喝了起来,沉默了些许后,她一字一句地对我说:“嗯,在我父母面前,我没有说那个人是谁,是做什么的。但是,我所指的人就是你。”

    “为什么?呵,为什么… 你会… 会喜欢我?”

    “我已经说了,因为你的义气和上进心。当然,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对我来说,从小生活的圈子里,我如同是一个被呵护在手掌里的公主,是多么的骄傲,多么的盛气凌人。所以,知道我家庭势力的男生,有的躲着我。有的呢?却是不退反进,就想攀上我。我知道,说攀,其实是一种占有,那是一种**,更是一种带着目的的亲近。你懂吗?比如……”

    “比如什么?”

    “高生,你还记得这个人吗?有一次我们出去玩,在ktv里,你应该见过的。那晚,你去唱歌,他借机挨过来靠近我。结果,被你故意使坏,继续坐我们中间给隔开了。”

    “哦,记得了。不过,现在想起来,挺对不住他的,哈哈。”

    “有什么对不住的?那晚,在我心里,我真的很感谢你,真的。”

    “为什么?看他应该也是一高富帅吧?”

    “哦,照你这么说,他是高富帅,我就得喜欢他喽?”

    被钱灵这么反问,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了,连忙否定着说:“没有啦!没有啦!你继续说。”刚听钱灵说喜欢我后,我都不知不觉不叫她灵姐了,什么个情况?

    钱灵喝了一口酒后,又继续说道:“他算是**,家族里有一至亲在我们这个省里是部级正职,而他的父母也都是国家公务员。论权势,他比你们班那个刘亚辉要绝对强势得多。按他的背景,他可以找一个完全门当户对的女生,可是,他就是偏偏喜欢我,还追了我很久。”

    “然后呢?”

    “然后… 其实… 那晚他不应该出现的。他之所以出现,就是因为我父母的干预。我家里的情况,我相信你应该都清楚的。有势,但抵不过权,为此,我父母就使劲撮合我跟他在一起。”

    钱灵说这个话的时候,让我一下子想到了音音,所以,我很同情地说:“你说的,我渐渐明白了,特别是那种很不情愿到想哭的感觉。”

    我的话音一落,钱灵拿起酒罐主动跟我碰了一下,她不喜不悲地告诉我:“你终于明白了。在学校里,我给人感觉很强势,很严肃,一副不容抗拒的样子。但是,又有多少人知道… 我心里当时的痛楚。所以… 在高三时,我选择了消失一个月。”

    听到这里,我浑身一震,我记得钱灵是有一次离开了学校一个月,特别是… 那时我跟王岩起了摩擦,我觉得陈欣宇靠不住的时候。但是,我真的想不到,她的离开会有这样的内幕。所以,我很感同身受地对她说:“原来是这样子,真的很委屈你了。”

    “你知道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钱灵突然哽咽了起来,然后停顿了一下。我知道,刚才的叙说已经到了她的动容之处了。

    良久,钱灵轻轻地擦拭了一下眼角。虽然,夜幕已经黑了下来,而此时,屋子里也灯光未开,但是,她小小的动作还是被我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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