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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苗苗的苦
    眼前,苗苗的妹妹穿着一身黑色的行头,不知道是高级黑还是高端黑?貌似,不是在地产,就是在保险、车行上班。而此时,她手里提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旅行包,是不是在暗示着她要过来学校住?还是要回家去呢?当然,来学校教书是不太可能的。

    当她来到我面前时,我顶着被受到惊吓的样子,不争气地用力握紧了苗苗的手。俨然,就是一副小媳妇第一次见公公婆婆的赶脚。我记得,第一次见到苗苗的妹妹时,人家根本不鸟我,而且,当时她还在读书。我听苗苗说过她这个妹妹,跟她的性格是截然不同的,完全是逆着生长。

    怎么说呢?苗苗是御姐的最佳典型,成熟而又不失大气和内涵。可是,她的妹妹比较会疯,性格是比较外向张扬的,一到放假就跟同学出去潇洒。听说,讲话有时候也比较直接和**,跟性子急有点关系吧!

    现在,看到我牵着苗苗的手,她一下子开口就说,“那个叫什么来着?那个男的,对,就是说你,以前有见过你的。”

    我凉了一下背脊,有点尴尬的跟她打了个招呼,“你… 你好,以前是有见过的,你记性很好啊!”

    苗苗听到我有点结巴的尴尬后,马上圆场说:“行啦!你别人来疯,见过就见过。跟你介绍下,这两个是我的妹妹,音音和陈柔。”

    刚才,估计音音和陈柔也被吓到了,等苗苗介绍完后,她们才有点愣楞的反应过来并齐齐地遥遥手,说了声“hello”。

    看着她们手挽手的样子,又听到她们整齐而又洋味的打招呼,让我和苗苗的妹妹都被怔住了。这个简单不到5秒的动作,配合着猫在她们背后渐入西山的夕阳余光,就如同是站在聚光灯下的某一个不知名韩国青春靓女组合。特别是两个气质美女,一个是齐刘海大眼睛,一个是高挺马尾俏瑶鼻。如果加上苗苗,那就是tice升级到s.h.e的豪华阵容了。

    在原地寒暄了片刻后,我们一行人也就起身前往了附近的餐馆。最要命的是,现在是4个女生,就我1个男的而已,哥表示真的是“鸭梨山大”。所以,在征询了苗苗的意见后,我打电话拉上了程思林和陈亮。

    苗苗的妹妹走在我们身旁,我好想问她一句,“白色衬衫外加黑色西装的搭配,你不觉得很热吗?”当然,话到嘴边,我还是随着口水吞到了肚子里。

    不过,也正是这个空档和间距,才让我有能力好好地注视着她。我依稀记得当年,我和苗苗躲在房间里做着亲密无间的事,她从外面回来欲夺门而入的情景。当时,我是吓得连羊毛衫都穿反了。可想而知,她不仅是人来疯,而且还很急。那一天,我是有问过苗苗的,她说,“一放假,她跟同学出去疯了。”谁会想到,她又突然杀到了。

    现在偷偷地看着她,我觉得… 她比以前更加的好看了。应该这么说… 穿着职业装,圆滑挺俏的臀部随着s型的弧线,看起来尽显职业丽人的美感。我知道,很多爱cosplay的人就喜欢这样。特别是岛国大片,完全把制服诱惑演绎得淋淋尽致啊!

    走了一会,程思林的车也到了。陈亮看到多了一个美女,赶忙从副驾驶位置溜了下来,忙前忙后为我们开们,关门。最近,程思林的心情好了很多,这归功于他跟程跛子有点回暖的关系吧!但在车上,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样子,除了沉默还是沉默,打了个招呼后,就专心致志地开车了。

    一路上,我以为苗苗的妹妹会说点什么?可是,她却安静的有点过份了,过份到静如一只温顺的小猫咪,静静地蜷缩在主人的大腿上。而此时,苗苗的双手却交叉托在了胸前,脸上的表情略显呆滞而又偶尔木纳的看着挡风玻璃的前面,貌似在看穿什么一样?从侧面望过去,她挺拔的“资本”在被交叉的双手托起后,显得更加的傲人了。

    换做平时,我可能会使坏一把,但现在,我连在车里都有点大气不敢出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今天的车隔音效果特别好。因为… 除了发动机的声音,周围的声音是那么的静... 静到发慌… 静到空气都可以挤出水来了。而此时,连比较会挑起气氛的陈亮,都在打过招呼后循规蹈矩起来了。

    头皮发麻的我,好想此刻能躲到第三排跟音音和陈柔挨在一起。可是,有可能吗?

    驶向餐馆的路,还是原来的路,但感觉这次坐的有点久了,是不是?而且,我还有种山路十八弯的错觉…… 终于,在轻微的刹车后,我们到了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餐馆了。

    一行人下车,犹如坐了长途一样,不是踢脚,就是伸胳膊,就连音音和陈柔也有点痛快地伸了个懒腰。其实,我想说的是,好羡慕她们水蛇般的身段啊!

    来到二楼,众人围坐了下来,我很幸运的跟苗苗的妹妹坐成了“邻居”。围坐在一起的感觉告诉我,我怎么跟娶了她们两姐妹一样?而且,还成了今晚的“烂猪脚”……

    当服务员把杯具茶碗洗好的斟水盆端走后,苗苗的妹妹开腔了,而且一张口是犹如“手到擒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那种熟悉既陌生的感觉让我觉得,她不是卖车就是售楼的?要知道: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销售的嘴。

    这等耍嘴皮的口才,没有经过忽悠和扯皮的历练是绝对上口不了的。而且,最让我们有点震惊的是,她自己跟服务员要了几瓶啤酒,几个杯子。看她出手,就知道… 不是练家子就是女汉子。

    吃饭的时候,她也简单跟我们介绍了一下。在问到她的职业时,她也毫不遮掩的说,“我是售车的,之所以喜欢车,是因为曾经坐过跑车,喜欢那种一踩油门,发动机咆哮提速的感觉。”

    陈亮犹如逮住机会一样,赶紧插上一句,“呵,有听过女生售车,但很少听过女生喜欢车的,而且还是跑车。就算是售车的女业务,也只是喜欢销售,而不是喜欢车。你真的很特别,很不错哦!”

    苗苗这时候开口了,她浅浅地笑着说:“她从小比较野,一副男生的性格。”

    “姐,你就知道说我。如果我是男的,那我也想要啊!可惜不是,亏了老爸为我取的名字。”

    “哦!为什么?”不用我再解释了,大家都知道我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所以,一听到敏感的话,我忍不住就是张口即问。

    在我问为什么后,苗苗沉默了下来。相反,苗苗的妹妹喝了一口酒后,悠悠地说:“我爸很传统保守,他以为我妈第一胎是男孩,谁知道生了我姐……”

    说到这里,苗苗轻咬嘴角,佯装嗔怒地用眼角看了一下这个有点口无遮拦的妹妹,然后打断她的话,说:“你能不能少说一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的酒?”说归说,但语气却没有一丝怨气。相反,只有流露而出的绵绵关心。

    可是,苗苗的妹妹可不买账。被姐姐插话后,她不满地说:“姐,能坐在这里的,我相信都是你熟悉的人,怕什么。”说完,停顿了一下,喝了口酒,她接着说:“我叫苗楠,我姐爱叫我楠楠。我姐… 你们就都知道了,叫苗苗。因为我父母都姓苗,所以… 她是少有的姓和名都是同字的。可惜,我姐不是男的,我爸因此把寄托放到了第二胎上,也就是我了。在我出生前,他跟我妈都想好了名字,简单来说… 就是瞄准了要一个男孩。结果,不知道是该怪我还是怪我妈的肚子不争气?我就这样来到了人间,所以,原本瞄准了想要一个男孩的愿望扑空了,我就被叫做苗楠了。再后来,原本还想为我爸怀第三胎的妈妈就走了。”

    说到这里,苗苗的妹妹,也就是苗楠有一点眼泪在打转了。而且,还头一扬把酒给干掉了。

    我扭头看了一下苗苗,她没有说话,却拿起我面前的酒喝了起来。刚才,从苗楠的讲话中,我就觉察到她的沮丧了,还有… 那一种借酒浇愁的感觉。只是,很不同的是,苗苗一直是以沉默和沉默来掩饰而过的,而苗楠今晚的到来,却跟苗苗的沉默形成了很强烈的反差。让我隐隐觉得,她是有事而来,否则,之前为什么不来?而是在今天呢?

    良久,饭桌上的“气温”就跟盘子里的饭菜一样,慢慢地变冷了。这时候,程思林、陈亮看向了我,音音和陈柔也望向了我,突然间,我有了一种被万千聚光灯照耀着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一下子成了全场的领首,一副不得不发言的样子。

    终于,我在目光云集中,缓缓地对身边的佳人说,“少喝点,苗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如苗楠说的,可以坐在这里的人,都是熟悉的人。所以,有事就告诉我们,好吗?不要让我们都跟随着担心?”

    被我这么一说,不知道是不是借着酒劲?我发现苗苗的眼眶有点微红了,但是,在转了转眼睛后,她却没有进一步让眼泪湿润了眼睛。相反,苗楠却继续口无遮拦地说:“姐,你在干嘛啊?”话一讲完,一杯酒又下肚了。

    “是啊!苗苗姐,有什么事就要说出来?”

    “嗯,我们人多,一起想办法不就好吗?”

    这时候,音音和陈柔都相继开口了。跟着,陈亮和程思林也说了同样的话,大家都显出了一副特别关心苗苗的样子。而我坐在她的身边,也毫不掩饰地握住了她的小手。只是,不管我们怎么说,怎么做,苗苗就只是简简单单地遥遥头而已。

    隔了一小会,苗苗起身对我们说:“你们吃饭吧!不要让菜冷了,我去下洗手间。”说完,在我们困惑的目光下走出了房间。

    而这时候,苗楠又开口了。只是,她把话锋转向了我,她说:“那个男的,你怎么看?”

    “我靠,问我怎么看?你以为我是元芳啊!”

    在心里不爽的嘀咕后,我皮笑肉不笑地对苗楠说:“我还不知道什么事呢?而且,你还是叫我李青吧!”

    “嗯,那个李青,要不,我们出去说?”

    一句话出口,程思林、陈亮和音音、陈柔的眼神又一次在我身上相聚了。在对彼此的点头和眼神的默示后,我跟着苗楠走出了房间。

    来到走廊上,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苗楠倒也不含糊,直接就张口问我:“我姐没有跟你说过吗?当然,你是她的小男友,这个我早就知道了,你也不用掩饰。”

    我背脊有点冒汗,很无语地说:“呵,我没有掩饰。我也老实说,在我高中时,我们就在一起了。”

    “我不会怀疑我姐的眼光,也不会干涉我姐的感情问题,同样,她也干涉不了我的个人问题。但是,我就是想问你,你真的不知道我家发生的事吗?难道她没有跟你说?”

    “刚才你都看见了,除了你和苗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问她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就是一字也不说,我们能怎么办?”

    “也是。”两个字后,苗楠远望已经黑下来的星空,苦笑地接着说:“呵呵,我没有我姐那么大气和伟大,甚至那么能忍。我实话告诉你,我家出事了。”

    “啊!怎么啦?”一阵惊呼后,我马上追问着苗楠。

    “呵,怎么啦?我爸好赌,不光把我们这几年的积蓄都赌掉了,甚至… 还外欠了10多万。追债的人都上我家里去了,你说怎么办?”

    听到苗楠说的话后,我几乎是眼睛睁大得不能再大了。过份的惊讶让我有点无力地倚靠在了墙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我还是叹惜地说了一句,“真的是难为你姐了,怪不得她总是郁郁寡欢的样子。那你爸呢?”

    “他?跑去跟一老板借钱,那人认识我姐,出面帮他摆平了那帮上门来追债的人。现在可好,我爸有意思让我姐去跟着人家过,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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