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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不想伤害,只想呵护。
    所以唐惟不是唯一一个震惊的,当韩让和姜戚下班回家的时候,看见唐惟和薄夜坐在一起逗狗,唐诗一脸冷静地在一边桌子画图纸的那一刻,他们两个人齐齐后退两步,怀疑进错了家‘门’。35xs

    “嗯?”

    韩让眼睁睁看着薄夜相安无事坐在那里,侧着脸,鼻梁笔‘挺’,跟个明星似的自带气场,姜戚看了一眼,气血冲来,“你怎么在这里?!”

    薄夜听见声音抬头,发现是姜戚,还笑了笑,“哦,你们回来了?”

    姜戚一脸错愕,看着唐诗,“你和他又好了?”

    唐诗摇摇头,表示很无辜,“没有啊。”

    姜戚又看着薄夜,“你用什么手段把我家唐诗骗的这么乖的?”

    薄夜把手里的狗举高高,“不是我,是我儿子。”

    唐惟指指自己,“我?”

    小夜夜叫了两声,意思是,是我。

    小夜夜因为是哈士品种,好歹还是和狼长得无相似的,虽然智商低了点,但是姜戚他们还是很喜欢的,这次看见那个平时拆家的哈士如今居然安安分分地被薄夜举着,也不挣扎也不‘乱’动,简直是画风突变。

    唐惟解释道,“我妈咪说,薄少帮她遛狗了,所以她请薄少来吃水果。”

    然而事实唐诗切好的苹果西瓜刚端去,薄夜一个没留神,发现全让那条狗吃了,气了个半死,好不容易吃一次唐诗切的水果,结果这条傻狗自己吃独食吃光了!

    姜戚啧啧称,随后看了几眼薄夜,“你倒是变化‘挺’大的。”

    薄夜笑着眯了眯眼睛,那眼里像是有星星似的,姜戚后退一步,“得了,脸已经很帅了,别笑了!”

    韩让还是有些防备,看着薄夜突然间到来,总觉得薄夜是装的,是为了把唐诗骗回去,然后原形毕‘露’,再让唐诗伤心。他担心薄夜另有计算,所以没怎么和薄夜说话,大概还是有些抵触。

    这顿晚饭,薄夜臭不要脸地等到了最后,等到他们要吃饭了,薄夜还坐在客厅里,唐诗硬着头皮多准备了一双碗筷,她原本以为薄夜休息好了会自己走,没想到这人居然还厚颜无耻地等到了饭点!

    于是这一刻,薄夜在桌子边坐下的时候,姜戚心里咯噔一下,糟糕,这气氛可不妙啊。

    唐诗没有和薄夜坐在一起,倒是唐惟,一脸轻松的样子,像是以前和薄夜相处过无数遍——的确,在唐诗不知道的时候,他们一直都有联系。

    整顿晚饭都没人说话,气氛压抑的不得了,直到薄夜吃完帮着一起收拾东西,唐诗习惯‘性’在那说了一句招待客人的话,“放着别动,我收拾……”

    说出口的瞬间后悔了。

    那一刻,薄夜猝然抬头,像是这种对话,曾经的他们之间出现过无数次,他竟然……被唐诗一句话‘激’得全身血液逆流。

    如同,如同回到了过去,她还是他的妻子,吃完饭温柔地会说一句,放着我来收拾。

    薄夜的手有点颤抖,男人俊美的脸带着来自灵魂深处的阵痛,‘性’感的喉结下动了动,随后喃喃道,“我们……是不是以前也是这样?”

    唐诗迅速地端起碗筷往厨房走,没给薄夜回答,男人陷入一片沉默,忽然间觉得心口哆嗦得厉害,他往外走,想去阳台‘抽’根烟缓缓,岂料推‘门’进去,发现姜戚站在那里。

    她手指里夹着烟,看见薄夜进来,也没排斥,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来,递了一根给薄夜。

    薄夜愣住。

    姜戚眉目淡漠,似乎看不出平时的天真无邪,这个样子,更像是叶惊棠身边那个无所不能八面玲珑的美‘艳’秘书,她道,“‘抽’一根,我们谈谈。”

    薄夜看着姜戚,皱起眉头,“跟我吗?”

    “对的。”姜戚看着薄夜把烟接过去,又把打火机丢给他,“关于唐诗,我们谈谈。”

    薄夜睫‘毛’颤了颤,低沉地应了一声,随后狠狠吸了一口烟,“你想问什么?”

    “薄夜。”

    姜戚第一次如此正式地喊薄夜的名字,可见她现在无严肃,“你是认真的么?”

    薄夜抬头,对姜戚的眼睛,‘女’人继续说着,“你和唐诗的过去,我曾经参与了一部分,所以我亲眼见证过你过去对她有多么……残忍恶劣。”

    用这种词语,想必一定是坏到了一种境界。

    “我很抱歉我过去所做的一切,虽然我知道抱歉也没什么用。”

    薄夜用同样很认真的态度,面对姜戚的询问,“我知道,你作为她最要好的朋友,不放心我,这情有可原。说实话,我都不放心我自己,哪天记忆又变了,是不是又会对唐诗做出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我现在像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随地都会自我毁灭,我的肾脏是移植的,我也不知道我能活几年。”

    姜戚嘴巴张了张,可是话还是没说出口。

    “我和你坦白这一切,不是为了引起你的可怜,也不是为了给我自己留后路,我只是想说,或许我的生命真的是有限的,所以我才想在我有限的生命里,把我所能给唐诗的……统统给她。”薄夜声音停顿了一下,“不过你别告诉她,唐诗的‘性’格,肯定不会接受这样的。”

    “唐诗的‘性’格?”姜戚觉得疑‘惑’问了一句,盯着薄夜的脸,“你是不是记起什么了?”

    薄夜的视线闪了闪,道,“我记起了我和她的高时候,可是后来那一切……我还是不记得,我只知道我后来在澳洲看见她第一眼……”

    妖孽的男人脸‘露’出了一种,近乎虔诚的表情,“那个时候我对她一无所知,忘得一干二净,可是看见她第一眼……我想着,我想把她带回家。”

    不是那种想得到唐诗的自‘私’占有,是想把唐诗带回家,带给自己的朋友,将她带入自己的世界,好好爱护她呵护她那种……真正意义的,带她回家。

    姜戚怔住了,没想到会从薄夜嘴里听见这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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