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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怒无常,让人碰了?
    这句话出声落地的时候,傅暮终的瞳孔骤然紧缩,随后女人将头转回去,在他面前挽着另一个男人毫不留恋地离开——“但我发现那也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往事随风,既往不咎。多谢傅三少曾经的担待。”

    她走了,走的时候门口正好吹进来一阵风,傅暮终觉得这阵风像是穿过了他整个胸膛。

    都说有的人遇见了,就如同无意穿堂风,却引起一整片山洪。可是傅暮终是不信的,他觉得那些不过就是诗人们臆想出来的美好相遇,而这个世界上不会有那么多惊艳而又遗憾的瞬间。

    他偏是不信,区区穿堂风,何以引山洪?

    可是现如今,他确确实实地被一阵巨大的浪潮吞没了,他才知道,原来自己,曾经和唐诗擦肩。

    苏祁站在傅暮终的身后,眼神晦暗不明,盯着唐诗走出去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见。

    姜戚给唐诗发了个消息说自己已经到公司了,让唐诗安心,随后就把手机收起来,盯着眼前的男人。

    叶惊棠正意味不明地看着她笑,坐在沙发上,男人上身就穿了一件衬衫,袖口没有扣起来,就这么随意的散着,下摆系进了西装裤里,叶惊棠撑着下巴,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像是在发光一般,看着姜戚。

    姜戚觉得自己头皮发麻,“叶总,有事您吩咐。”

    叶惊棠隔了好久才慢悠悠地说,“你给我买的什么咖啡?”

    “……雀巢。35xs”

    “倒了,重买。”

    姜戚在叶惊棠的私人豪宅里,他一个电话叫她过来,就是为了让她重新给他泡一杯咖啡。

    姜戚对上叶惊棠似笑非笑的眼睛,“叶总,目前我们只有那个。”

    叶惊棠眉毛微微皱起来,“不是有个咖啡机吗?”

    “咖啡机前阵子坏了。”

    “怎么坏的?”

    “你忘了吗?前阵子有个网红上门看见我在这里,以为我是你包养的情人然后打起来了。”姜戚说的一脸平静,“然后就把客厅的咖啡机砸了。”

    “……我忘了。”这种事情叶惊棠一直不去记,听姜戚一说才隐隐觉得有印象,“那你得负责,新买一个咖啡机。”

    “不是我砸的啊。”姜戚觉得自己很委屈。

    “人家不是冲你来吗?”叶惊棠依旧是面瘫脸。

    “人家是冲你来啊!”

    “……你这么说是要跟我算责任?”

    “不敢。”姜戚迅速变换表情,“叶总莫慌,我现在就去买。”

    结果一打开手机,搜了搜叶惊棠同款咖啡机,一看价格,我靠,五个八!

    要死了!怎么这么贵!

    姜戚肉痛地点击确认购买,随后抬起头来看叶惊棠,“叶总,您还有事吗?”

    “那我现在怎么办?”

    “我选的同城的,明天应该会到?”

    “可我现在想喝咖啡。”

    喝……喝你麻痹!!姜戚觉得叶惊棠真的是太难伺候了,“那你说怎么办。”

    叶惊棠这会笑了,“家里有现成的咖啡豆,你去帮我磨成粉了泡。厨房里有杵。”

    姜戚心里飘过去一万个mmp,终究忍住了,只因为叶惊棠又附送了一句,“磨,现磨,磨好了月底给你奖金翻倍。”

    姜戚直接换了表情,“叶总我爱您。”

    “……”

    姜戚磨了半小时,给叶惊棠泡了一杯纯的美式咖啡,这厮总算慢吞吞喝了下去,缩在沙发上,看了眼站在他面前的姜戚,眉毛皱起来,“让让,挡着我玩ps4了。”

    姜戚继续忍,嬉皮笑脸地说,“叶总,月底奖金的事情怎么说啊?”

    叶惊棠眼皮都没抬,“看我心情。”

    刀呢!她的刀呢!她要砍人!

    只是姜戚测过身子去的时候,叶惊棠眼尖瞟到了她脖子上的吻痕,男人的眸光一下子就变得意味深长了。

    他要笑不笑地对着姜戚道,“你最近……生活很丰富啊?”

    没头没脑这样来一句,姜戚没听懂叶惊棠在说什么。

    可是男人已经放下手里的咖啡直接站起来了,他细长的手指按上了姜戚的喉咙,像是情人一般旖旎暧昧,却将手指一根根收紧。

    姜戚觉得自己有一种不能呼吸的错觉。

    叶惊棠一直喜怒无常,她无法招架。

    男人的手指重重从她唇上擦过,将她的口红抹掉一大片,他说,“让人碰了?”

    姜戚笑了,“我不敢。”

    这条贱命被你握在手里,你要我大声笑,我就不敢掉一滴眼泪。只要你安慰,我就得病好,毕竟你心疼。

    叶惊棠没说话,他松开她,又坐回沙发上,依旧是高深莫测的腔调,隔了许久他才幽幽道,“姜戚,别让我看见你那些劣习。”

    姜戚笑得一僵,脸色有些惨白。

    “我没有……”

    “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叶惊棠含着笑,“你觉得可信度有多少?”

    是啊,她忘了,他眼里她本来就是那种人。

    姜戚身体颤抖了一下,“是中午的时候余萧过来找我。”

    “嗯?所以呢?”叶惊棠好整以暇看着她,“只能说明,你的勾引很成功。”

    被人这样讽刺,姜戚便继续笑,“叶总教得好。”

    叶惊棠冷笑了一声,“少拿你对别的男人的那种态度对我,姜戚,我不吃你这套。学乖了就改,改不了就滚蛋。别解释,不要听。”

    姜戚手指攥成了拳头,可她没说话,许久才喃喃着,“叶总说得对。”

    叶惊棠就是这样的人,哪怕他侮辱她到了极点,她也得毫无尊严地附和一句,叶总说得对。

    他永远都是掌控她的那一个。

    世人都说叶惊棠身边有条狗,就是那个工作起来可以不要命的姜秘书。她为了叶惊棠,为了公司生意,什么人都可以使劲浑身解数勾引。

    有人说姜戚无情,可姜戚觉得,真正无情的,是叶惊棠。

    叶惊棠喝了咖啡就没事了,叫姜戚可以走了,她神色恍惚地走出叶惊棠的家门,门口的保安一直以为她就是被叶惊棠包养的女人。

    她笑了笑,看见唐诗给她发了短信,她便回复唐诗,“晚上来我家里睡吧。”

    她想要个人陪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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