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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翻十二下墙
    池府的某个院子。

    虚弱的人悠悠转醒,眼睫颤颤,嘴唇泛白,耷拉着眼皮,呼吸声重了一些。

    房里很安静,萧儿听见帷幔后的细微声,似怕吵到她的小声开口:“小姐您醒了?”

    床上的人轻嗯了一声,翻了个身张开口虚弱的说:“什么时辰了。”

    “戌时。”

    池晚莺扯了扯被子埋头闷声道:“我有些饿了。”

    萧儿本想直接让人上饭菜,可看到桌面那大纸包一挑眉,询问:“小姐想吃饭菜还是点心?”

    池晚莺在床上滚了滚,觉得嘴里有些苦,“点心。”

    “每日翻咱们墙的那位给你带了一堆点心。”

    池晚莺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眼里有几分意外,“在哪?”

    “奴婢放在桌上了。”

    池晚莺将被子扔到一旁,身子还有些沉,慢慢坐起来转了个身穿鞋。

    眼睛瞥见桌上的一大个纸包,惊讶的问:“那些都是?”

    萧儿边扶她起来一边点头。

    池晚莺坐到桌旁,看着大纸包无处下手,将它转了一个圈才看到绳结,解开发现居然有一整包糕点,随手打开几包看了看,每一包都不一样,都很香做得很诱人。

    萧儿在她打开后吃了一惊,居然是蜜悦行的糕点,这一大包得有多贵啊。

    池晚莺拆开了一包,看见里面的糖糕,捏起一块就要吃。

    “小姐!不检查一下吗?”萧儿有些担忧的说。

    池晚莺闻言一笑,顿住的手继续将糖糕往嘴里送,咀嚼了几下才不在意的说道:“他要害我不必用如此麻烦的方法。”

    “可是”

    萧儿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池晚莺塞到她嘴里糖糕堵住了嘴。

    别说,还真挺好吃的。

    主仆俩正吃着这一桌子甜点,突然有人进来了。

    “姐!”池惟闻从外面进来,传报的人还未进去,他便自己快步走了进来。

    池晚莺看过去,见他风尘仆仆,像是刚回来的样子,“刚回来?”

    池惟闻点头,看着一桌甜点嫌弃的坐到她旁边,“甜不死你哦。”

    池晚莺敲了下他脑袋,“不爱吃就闭嘴。”

    “哼哼。”池惟闻打量着她。

    她动作缓缓,有些蔫蔫的,但也没太大问题。

    他今夜本是要与太子前往青州,听到她又生病了,忙叫人替了他然后赶紧回来,现在看到她没事他就放心了。

    松了一口气后,赶路的疲惫一下袭来,池惟闻让她好好休息,然后与她道别回去休息。

    池晚莺目送他出去,身姿欣长,从背面看就看得出是个俊朗少年。

    微微叹了口气,也吃不下了,让萧儿扶她回床上。

    她盯着床顶若有所思,迷茫无助与虚弱疲劳交织。

    她定是误了惟闻的事,他平日都早回,若不是有事他怎么会如此晚才匆匆赶回,他眼底泛红她看见了,定是太疲劳了吧。

    自己这身体何时才能痊愈,何时才能不用家人操心兴许是夜里特别爱胡思乱想再加上生病的人容易脆弱,她眼底渐渐泛起雾气

    ######

    傍晚,池晚莺已经能走动了,估摸着时间走出屋子直接向围墙走。

    围墙边的石凳子上,紫衣男子面对她们坐着,嘴角带着一抹笑。

    池晚莺步子迈得大了一些,走到他面前刚扬起笑,谁料踩住了裙摆,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前倒。

    晏津嵘赶紧站起来,手捞住她的腰将人提起来。

    池晚莺被带到他怀里,紧贴着他的胸口,听到砰砰砰的声音,楞楞的抬头看他,只看见他的喉结和冷峻的下巴。

    晏津嵘面不改色的搂着纤细的腰,心底偷乐,她身上有股甜腻腻的味道,是不是因为她爱吃甜的。

    直到旁边的萧儿轻咳了两声,两人才恍若回神的分开。

    “谢谢。”她声音若蚊道。

    “嗯。”他掩住嘴角的笑说。

    “昨日为何送这么多糕点给我?”

    晏津嵘坐在石凳上,抬头看着她,“觉得你生病了会想吃。”

    她面色稍红微微一笑,“确实喜欢。”

    池晚莺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话不经过脑子说出口:“公子为何对我这么好。”

    晏津嵘一愣,然后嘴角挂起平日里风流的弧度:“姑娘甚美。”

    她的笑收敛了一些,“还有呢?”

    就是觉得你呆呆的看着围墙有些可怜,还有就是“美?”

    肤浅。

    池晚莺心底一空,看向他的眼底明确有三个字——不高兴。

    “你们江湖人都像你这么闲的么。”池晚莺这时的语气不太好。

    得,不能逗,一逗就不高兴。

    “江湖如此乱,不如你的小院舒服。”

    “我这里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她见他懒散的样子气呼呼的说道。

    他轻笑,“既然不欢迎,那我便走吧。”

    池晚莺别过脸不看他。

    晏津嵘坏笑着凑近她,捏了一下她白嫩的脸,还没等她做出反应蹬了一下墙迅速出去了。

    留在原地的池晚莺揉着脸委屈的看着墙头。

    坏人。

    什么姑娘甚美,就不能答些别的么。

    又或许,他在江湖那地方,见惯了豪情洒脱的美人,觉得她这种病秧子新奇才每日来逗她玩。

    兴许只是逗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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