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小说目录      搜索
第238章 诀别
    赵妈眼泪更是汹涌:“太太……”

    萧庭月却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星尔而站。

    星尔站在那里停顿了大约有几秒钟,她本来想,好聚好散,她本来想,也许她会抱他一下,说一声保重。

    可是最终,她仍是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说。

    她转过身去,喊了赵靖慈的名字:“阿慈,你可以先收留我几日吗?”

    “收留你一辈子也可以,难不成你还能吃穷小爷我?”

    赵靖慈瞪了她一眼,伸手把她拽出去:“跟我去处理伤口。”

    “我吃的可多了,你小心我真能吃穷你……”

    星尔笑嘻嘻的胡扯,赵靖慈看着她这般模样,心里却疼的不行,这是他的姐姐,她的身上流着和他一样的血。

    他这个弟弟不称职,让她受了这么多的苦,遭了这么多的罪。

    不过幸好,一切都还早,他们都还年轻,他还有好多的时光可以补偿她。

    “大不了变成穷光蛋,我去讨饭养活你。”

    赵靖慈忽然抬手狠狠抹了一下眼睛:“再不济,还有大哥呢,我带着你去啃大哥……”

    “我可没有那么厚的脸皮。”星尔嘟哝了一声,赵靖慈开了车门想,星尔坐上去。

    赵靖慈泛出医药箱,祁东周发动了车子。

    车子调转了车头,缓缓驶出了萧庭月的宅子。

    隐约的,星尔听到远处传来威尔斯的几声吼叫,不知是白虎通了灵性,知晓她要离开了一般,那叫声怎么听怎么透着几分的悲

    鸣。

    赵靖慈看她趴在车窗上努力的向着某一个方向看去,他忽然抬起手,将星尔轻轻拥在了怀中:“星尔,你哭出来吧,现在他听不

    到了,只有我和东周哥在车上,没关系的。”

    “我不想哭啊,谁说我要哭了。”

    星尔对着赵靖慈挤出 一个大大的笑意,她努力的让自己笑的灿烂一些,再灿烂一些,可她却不知道,那笑容看起来多么的让人

    难过。

    她的眼泪终是落了下来,连绵滚落,如断线的珠子一般。

    “阿慈,我这里好疼。”

    星尔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她低下头,将额头抵在赵靖慈的肩上:“阿慈,肩膀借我五分钟,我只要五分钟就可以了。”

    ……

    星尔离开的时候是正午,自她和赵靖慈祁东周离开之后,萧庭月就一直坐在那里。

    落地的窗子里,先是照进来明亮的阳光,渐渐的,那阳光西斜过去,所有的燥热一点一点的平息下来,窗子外被晒的有些蔫了

    的树叶都抖擞了精神。

    再到夕阳沉没,余晖渐渐变成了玫瑰蓝色之时,偌大的宅子连蝉鸣都听不到了,终是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赵妈还记得,往常太太还在的时候,和先生还没有闹生分的时候,家里这个时候该是热闹起来了。

    太太笑起来总是清脆而又动人,让你也不自禁的跟着笑起来。

    可是此刻,这里静的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萧庭月依然坐在那里,就坐在他签字和星尔离婚的沙发上。

    桌案上有一滴干涸的血,那是她颈间割破的伤口中流出的。

    萧庭月盯着那一滴血盯了很久,他想,他了解姜星尔的性子,她对自己从来不会手软,可姜星尔也了解他甚深。

    她知晓他不会眼睁睁看着她真的死在他眼前。

    她甚至笃定了,他不会看着她继续伤害自己下去。

    他亦是知道,如果他能狠下来心,如果他能再狠一点,拼着她受伤一场,他也能留下她。

    可到这一刻他才知晓,遇上十六岁的姜星尔那一刻开始,他就再也没有办法对她狠心了。

    他对这一场爱情太过自负,自负到他认为天塌地陷姜星尔也不会离开他。

    是他的错,他早该清醒的知晓,姜星尔又怎会和寻常女孩儿一样。

    她爱,要爱的轰轰烈烈,地动山摇,可她若要放手,那就必定不会再妥协了。

    没关系的。

    萧庭月伸出手指,轻轻抚了抚那一滴干涸的血渍。

    从前一直都是她在追着他,那么这一次,可以换他追着她了。

    可萧庭月却不知晓,他以为至少半年,或者最多一年。

    他和星尔就可以重修旧好。

    但是他却不知,在赵靖慈将她带走之后,她竟就真的这样从他的世界中彻底的消失,再无处可觅踪迹。

    ……

    与此同时的b城,秦冉和姜心安再一次尝到了绝望的滋味。

    腹中胎儿生下来之后,那位市长公子的母亲立时就让人去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当然是直接打了姜心安的脸。

    秦冉羞怒不已,一耳光搧的姜心安口鼻出血,可姜心安去咬死了这就是那位市长公子的孩子,是他们在亲子鉴定上做了手脚。

    秦冉从来都疼姜心安,信了她的话,又让哥哥嫂子去京城重新检测,她哥嫂本就如吸血鬼一般,秦冉花费无数,总算拿到了一

    纸亲子鉴定,却还是和上次的检测结果一样。

    姜心安这一次再不敢开口说话,秦冉气的几乎晕厥过去,将她关在房中苦苦逼问,姜心安终是熬不住,招供了一切。

    原来那一夜,她和一群人去酒吧嗨过之后,她喝的醉醺醺人事不知,早晨醒来赤身**躺在宾馆里,床下扔了至少五个安全套

    ,她连昨夜谁送她回的酒店都不知道,又怎会知道这肚子里的孩子生父是谁?

    彼时追求姜心安追求的最激烈的就是那位市长公子,姜心安惯会摆架子,欲迎还拒的功夫一等一的炉火纯青,只将那公子哥儿

    迷的晕头转向,纵然知晓她身边还有很多追求者,她的态度向来不清不楚,那公子哥儿却还是一心一意的待她。

    姜心安自认自己魅力十足,想让人家那公子哥儿做个接盘侠,可那公子哥儿再怎样对她着迷又如何,家中父母双亲稍稍施加压

    力,就有了退缩之意。

    毕竟他们这样的少爷公子,离了父母连生存都成问题,经济命脉拿捏在长辈手中,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儿。

    如今闹到这样地步,秦冉知晓自己和女儿身份尴尬,只能打碎牙齿往 肚子里吞,将这苦水给咽下去。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