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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他上前,弯腰将昏迷不醒的女孩儿抱在了怀中
    闹出这样的事,又是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无数学生老师,家长都目睹了这一幕,姜家想包庇都难,更何况,姜家并无人愿意为姜星尔出头。

    持刀行凶,已经算是故意伤人的罪名,警察将姜星尔带去了警局,一直到晚上,姜家都无人出面,更不要提将她保释出去之事。

    也许姜家明里暗里打了招呼,星尔竟然被上了手铐,一直到深夜将近凌晨,都无人给她一口水喝。

    她知道自己不会死,姜家还有用的着她的地方,可一次,她大约要被狠狠的磋磨一场了。

    姜心语的脸八成要毁容,可她根本没有一丁点的后悔,她从来没有主动招惹过别人,但不代表着,别人故意招惹她的时候,她会忍气吞声。

    外婆很多次对她说,一个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清清白白的名声,哪怕她自己不在意这些,可她却并不想成为人尽可夫的女表子,让亲近的人为她难过伤心。

    所以,姜心语在人前说了那些话的时候,她才会失控。

    地板冰冷潮湿,星尔双手背在身后被手铐铐住,半边身子早已疼的僵硬了,白日里淋了一场雨还没来得及吃一片药,这会儿又冻又饿之下,星尔只觉头痛欲裂,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

    那一夜在荒凉的郊外,那一夜在姜家的宅院,她心里隐隐还盼着他会来。

    可是今夜,星尔清楚的知道,萧庭月不会再出现,不会再像是神一样,拯救她了。

    看着他抱着那个女孩儿时满面担忧心疼的样子,没有人会看不出,那个人对他有多么的重要。

    深夜,医院。

    白若犯了旧疾,幸而及时送到医院,并无大碍。

    此刻救治之后,白若已经沉沉入睡。

    萧庭月出了病房,肖城赶紧掐了烟迎上前,却又有些欲言又止。

    东子靠在墙上没说话,嘴角却带着一抹似笑非笑,这家伙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老想着为那姜小姐出头。

    先生喜欢谁,不喜欢谁,想睡谁,不想再睡谁了,又算什么了不得的事,他们哪有资格插手?

    回去的路上,萧庭月却接到傅子遇打来的电话。

    傅子遇靠在窗前,握着手机看着盘膝坐在沙发上的秦姒,他眯了眯漂亮的桃花眼,唇边泛出无奈的笑来。

    秦姒扬了扬眉,低声催着他赶紧开口。

    傅子遇抬手摘了烟:“庭月,我们家小姑娘今晚来,和我说了一件事,倒是与你有关……”

    萧庭月握着手机,夜色中他的脸容平静沉沉,瞳仁中晦暗不明,浮动着莫测的情绪。

    可放在膝上的那一只手,却一点点的攥紧了。

    “姜星尔被关在警察局了?”

    萧庭月低低的重复了一句,片刻后,他勾了勾唇角:“二哥,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傅子遇拍了拍身侧的小姑娘,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抚她不要心急。

    “表面上看,是和你没什么关系,但是,之前你让我查的事情,却和你有关。”

    姜星尔被心怀不轨之人带到了郊外差一点玷污这件事,表面看是姜星尔自己粗心大意上错了车子,可实则却是有人故意利用了萧庭月,这才轻易骗到了姜星尔。

    一模一样的车子,只相差一位的车牌号,这样的别有用心,若当真那一日事成,萧庭月的脸面又要往哪里搁?

    “我知道了。”萧庭月面色肃冷,声音已经低了一个八度:“这次的事,多谢二哥了。”

    傅子遇挂了电话,秦姒这才脸上带了笑,踮起脚亲在傅子遇的脸上:“算是奖励。”

    傅子遇抬手圈住她的细腰:“怎么好端端的想起来为人出头了?”

    秦姒笑的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也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姜小姐的脾气怪对我的胃口的,所以出手帮一帮而已。”

    傅子遇轻轻捏她柔嫩小脸:“姒儿还有欣赏的人?可真是难得呢……”

    秦姒轻笑:“怎么,我声名狼藉没有朋友没人敢接近,却还不能有个欣赏的人?”

    傅子遇眸色沉了沉:“谁又在你跟前乱嚼舌根了?”

    秦姒伸手推开他,拨了拨耳边长发走到窗前,摸过他的烟盒抽出一支烟点上,刚送到嘴边,却被傅子遇伸手抢了过去:“女孩子不要抽那么多的烟。”

    秦姒一笑:“谁也没有乱嚼舌根,这些不过是事实罢了。”

    傅子遇自后轻轻环住她的细腰:“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今晚陪我?”

    身后男人胸膛结实滚烫,秦姒低头婉魅一笑,在他怀中轻巧转身勾住了他的脖子,仰脸轻咬住了傅子遇的喉结:“那是自然,我可是知恩图报的人呢……”

    ……

    萧庭月的车在警局恢宏的大楼下停住时,已经是凌晨三点钟。

    他下车,迈步向楼上走去,东子疾步走到他身侧,附耳道:“那几个杂碎都捉住了,等先生您的吩咐。”

    萧庭月轻‘嗯’了一声:“先送到姜家去,我待会儿也过去。”

    东子应声而去。

    不足十平方的审讯室里,星尔已经烧的浑浑噩噩,她双手扣在身后,以一个扭曲的姿势伏在冰凉地板上。

    许是那手铐尺寸实在太小,她双腕被勒出深深的沟壑,磨破了皮肉,鲜血淋漓,已近干涸。

    萧庭月的脸色实在太难看,陈处长连大气都不敢出,忙吩咐人开了镣铐把姜星尔扶起来。

    他却已经上前,弯腰将那昏迷不醒的女孩儿抱了起来。

    还真是……天生都爱招惹麻烦的体质。

    每一次见她,总是没有任何好事,也不知道是她太倒霉,不是受伤就是生病,还是他出门没有翻黄历,总惹晦气。

    她越发轻了,抱在怀中几乎察觉不到重量。

    宋恒赶来楼下,一脸睡意未醒,原本还想打趣萧庭月几句,却在看到他的脸色后,乖乖的什么都没说。

    幸而只是发热,宋恒松了一口气,直接在萧庭月的座驾上给她扎了针输液,又像是照顾小孩子一样,给她眉头上贴了一片退烧贴。

    萧庭月的车子到了姜家大门外,还不到早晨五点钟,但整个姜家,却已经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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