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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天煞孤星?
    检查了屋子,没发现什么问题。

    撩开窗帘,看了眼外面的地势。

    这里是二楼,窗户外面都是黑压压的房顶,连成一片。

    乔月关上窗子,坐到床上,看着这面镜子,越看越讨厌。

    索性拿了床单将镜子蒙上,或许她根本没有料到,这面镜子的另一边,也是一间屋子。

    夜晚,四周静的地上掉根针都能听见。

    乔月合衣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声音。

    忽然,外面传来地板的吱呀声,那是有人在走路。

    屋子里一片漆黑,乔月闪到门边。

    低头看着门缝下面散进来的光,有片刻的忽明忽暗。

    这说明有人从她门前走过,期间停留了。

    可是她并没有听到开门声,而她住的屋子,已经是走廊的最后一间。

    呵!如果不是这里真的闹鬼,就是有人在搞鬼。

    她倒在看看,究竟有什么人在搞鬼。

    不过现在不急,她还得离开一趟。

    小心的将门反锁,背上小包,打开窗子,跳到屋顶上。

    灵巧的屋顶与屋顶之间奔跑跳跃,灵活的像一只夜间捕食的猫咪。

    说到猫,还真就迎面遇见一只蹲在屋顶上的黑猫。

    有传说,黑猫的眼睛可以通灵,而黑猫本身也很神秘。

    幸好这是猫不是狗,否则一定狂叫不止。

    “嘘!”乔月蹲在猫的对面。

    “喵!”岂料,人家根本不打理踩她,几个灵巧的跳跃,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乔月扒了扒遮住眼睛的黑发,一低头,忽然发现脚下的房子,有些不同寻常。

    其实倒也没那么夸张,只不过是她发现这里似乎住了不少人。

    两道门都有人看守,搞的还挺紧张。

    乔月悄悄摸下去,藏在草丛里。

    寻到一间最近的屋子,扒着窗子的缝隙朝里面看去。

    惊讶的发现,这根本不是一间屋子,而是一间牢房。

    “吃饭吧?”一个女人的声音,还挺熟。

    另一边却是沉默,似乎不想说话。

    “不吃饭怎么成,人总是要吃饭,不管要不要活着,都得吃饭,饿死的人,脸色可不好看,其实呢,你也不用这么瞪着我,这事我既不是主谋,也不是获利者,我能在这里照顾你,是我跟他们申请的,也许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了!”

    另一边还是一声不吭,乔月等的不耐烦,努力找着适应的角度,如果不是他,还得再找。

    就在乔月试图调整角度时,里面一直沉默的人说话了。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也用不着你照顾,你可以从这里离开了!”男人的声音低哑浑厚,充满磁性。

    听在乔月耳朵里,是多么熟悉亲切。

    眨了眨眼睛,洗去眼里的迷雾。

    这时,她也忽然想起另一个声音是谁了。

    陆曼!

    这个女人牛逼啊!

    妈的,居然又在试图撬她墙角,这回可有足够的理由搞死她了。

    乔月一直趴在那,像个壁虎似的,一动不动。

    直到陆曼觉得无趣,自己离开。

    屋子里又陷入一片安静之中,静的呼吸声都可听见。

    如果搁在古代,有内力的人,隔了几米远,就能听见呼吸声。

    封瑾没有内力,但是他有极高的警惕性。

    “谁在外面?”

    他手上虽然没有武器,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御敌。

    就在他要打掉屋顶的灯泡时,乔月从窗子外滚了进来。

    封瑾看到来人,真真被吓到了。

    与此同时,外面守着的人,听到动静了。

    “封少,出了什么事?”那两人并没有进来,在这里,封少还算客人,没有上面的命令,他们连刑都不能用。

    “没事,我要睡了,你们也去休息吧!”封瑾嘴里说着话,眼睛却盯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小丫头,几天没见,真的很想很想她。

    夜里睡不着时,就会想她。

    想她在干什么,是在营里训练,还是躲在树下晒太阳。

    每天吃饭,是不是还得跟人家强调要吃肉。

    更想,她躺在自己怀里,小小的,软软的样子。

    想的心脏又疼又痒。

    他看着乔月,乔月也看着他,隔着一道铁围栏。

    “就知道你会来!”封瑾没有责备,没有质问她为什么会出现,也没有担心她的安全,只是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却让乔月再也绷不住,小泪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哭什么?”封瑾被她哭的无措,真是的,又不是生离死别,至于哭吗?

    招手让她过来,两人隔着铁围栏面对面站着。

    乔姑娘吸了吸鼻子,“我也不知道哭什么,就是想哭,你就当我需要情感宣泄好了!”

    封瑾用手指擦去她的眼泪,说到底还是心疼了,“好吧!那你尽量快点宣泄,要不进来坐坐?”

    “可以进去吗?”乔月不哭了,开始找门。

    门当然是有的,不过是被锁上了。

    “有锁,怎么进哪?”乔姑娘现在处于小女人阶段,某些功能短暂损失,而且损失的理所当然。

    “当然是走进来。”只见他拿出一根铁丝,在锁眼上捅了几下。

    锁开了,铁门也开了。

    看着打开的门,乔月嘴角抽了抽,“您这是舍不得走呢?还是 留恋着,有漂亮小姑娘给你送饭,悠闲又偷懒呢?”

    封瑾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带进去,顺便再把门锁上。

    “这两个理由都不成立,有门也不代表可以离开,现在还不能走,你什么时候到的?来这儿之前,是不是干了很多事?”封瑾按着她坐下,去拧了湿毛巾,给她擦脸擦手。

    在屋顶跑来跑去,俩只手都是黑的。

    “嗯……是干了不少,我跟田秩一块,抓了傅向前,把他弄傻了,丢到周然床上去了,我还把让人给冷洪林下套,现在正等着鱼上钩,医院里的那个还没来得及。”

    “就这些了?”封瑾扔了毛巾,拖了椅子,坐在她对面,光是听到这些,当然还不够,他太了解这小丫头,她干的事,绝对不止这么多,“跟韩应钦谈好了?”

    “你怎么知道?”乔月睁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封瑾笑的无奈却又宠溺,“那个老狐狸,就等着这一天呢!不过现在想想,你能进国安局,或许也没那么糟,但是你要记住,韩应钦这个人,老谋深算,虽然他不是坏人,但他比坏人更可恶,以后除了工作上的事,不管他说什么也不要信,你知道他为什么一直单身吗?”

    乔月一脸呆萌的摇头,封瑾说的那叫一个认真,“那是因为他这个人命硬,从小就是孤儿,后来好不容易有一个未婚妻,结果还没嫁他呢,人就死了,打那之后,他大概也觉得自己命硬,索性就一个人单着,一直到现在。”

    “你是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煞孤星?”乔月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老话说,过慧易折,老狐狸肯定就是太聪明了,才导致现在的孤身一人。

    韩帅此时,正坐在暖意融融的灯下,捧着书,身边放着一杯清茶。

    冷不防打了好几个喷嚏,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难道是要下雨了?

    他哪里又猜得到,那是有人在背后编排他的坏话呢!

    封瑾望着乔月乖乖的模样,心都要被融化了。

    这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只有他能看得到,也唯有他才能拥有,她的每一分柔软。

    乔月内心还是觉得韩帅好可怜,下次再见着他,一定得对他好一点。

    心情郁闷低落,扑进男人怀里,脸颊磨蹭着他胸前的衣服,“那你还没告诉我,陆曼为什么会在这儿,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她脑子是不是有病,居然帮着周家对付你。”

    封瑾需索性将她抱到床上,两人半躺着,靠在床头,拉了被子,给她盖着,才解释道:“那天任务出了事,现场混乱,如果我脑子没出问题,当时的情况,应该是那个人跑出来,迎上我的枪口,他中枪了,倒地了,随后我的身后就多了好几把枪,全都指着我。”

    “现场那么多人,我又不能跟他们火拼,只好缴了枪,跟他们走了,后面的事不说也罢,他们将我隔离,却不急着审问,然后又秘廴交我转到这里,顾忌是在拖延时间,好给我定罪,至于陆曼,这我真的不清楚,我到这儿的第二天,她就来了。”

    乔月气鼓鼓的戳着他的胸口,“她就是为了你来的,贼心不死,打不死的小强,在某些方面,她比我还顽固,我告诉你呀,这次她牵涉到周家,这事我不会轻易让她混过去,一旦查出她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我非得往死里整她不可!”

    “嗯,你看着办,我没有意见,”封瑾轻笑,低头亲下她的头顶,将人往怀里搂的更紧了。

    “这还差不多,哎,我再跟我说个稀奇的事,保准你惊掉下巴,”乔姑娘这是骄傲了,翘尾巴了,忘了某人心眼小的本质。

    嘚吧嘚的把周然的邪恶癖好都跟他说了,表情生动,语气轻快。

    说的太兴奋,忽略了身边男人越来越沉的脸色,越来越低的气压。

    尤其是听到,她说他自己躲在周然的床底下,听见周然在床上自娱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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