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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5章 擦肩而过
    司琼枝一不留意,就差点掉入了梁千然的沟里。

    这货为了追她,也是百般武艺齐齐上阵。

    能有这样的功夫,肯定是追过不少人的。

    司琼枝实在不想把自己弄得更加狼狈,到了要和梁千然这种花花公子谈感情的地步。

    “不。”她道,“不管你弹得如何,我都不会和你交往。你身上没有我需要的。”

    “你要什么?”

    “专一。”司琼枝道,“我想要一个人只爱我,把我放在心尖上,觉得我是全天下最好的。”

    梁千然看了她。

    这一刻,他几乎觉得她快要哭出来了,她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都有点哽咽。

    但是她很快就把情绪敛了,低头整了下自己的刘海,加以抵挡。

    梁千然不太想逼迫她。

    “等我真的学会了一首完整的曲子,你陪我跳一支舞好吗?”梁千然道,“如果你觉得诚意够了,咱们就再深入来往。”

    司琼枝似乎想要赶紧离开。

    她仓促点头,不看梁千然,站起身拿了自己的手袋:“回头见。”

    一周之后,司琼枝早早起床,去了医院上班。

    她的吴老师问她:“感觉如何,低血糖好点了吗?”

    她那天的失态,吴老师自动帮她描补了。

    司琼枝道:“已经好多了,我上次是太累了。”

    她出现在医院时,又有不少人开始议论。

    他们似乎想看到她苍白憔悴的样子。

    然而,狠狠睡了几天的司琼枝,精神很好,脸色红润,眼神明亮。

    她心里好像有一口枯井,什么情绪丢进来,枯井里都没有供它发芽成长的土壤,只要盖上井盖,等待着丢进来的情绪自己慢慢

    枯死。

    “她真的挺狠的。”同事们在背后。

    司琼枝的干脆利落,让八卦也没了用武之地,看热闹的人都感觉扫兴,各自离开了。

    她正常上下班。

    直到她恢复上班的第三天,玉藻才端了一块蛋糕给她。

    司琼枝不解。

    “这是我叫阿爸单独买的,给姑姑的。”玉藻道,“上次我过生日,朱嫂去叫姑姑吃饭,姑姑睡着了。”

    司琼枝这才想起,自己错过了玉藻的生日。

    她很内疚。

    不成想,玉藻并没有指责她的遗忘,反而是记挂着她没有吃到蛋糕。

    司琼枝抱住了玉藻,问她:“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吗?”

    “我去年的时候最想要钻石手链,阿爸已经给我买了。今年还没有想到要什么。”玉藻道。

    司琼枝道:“姑姑带你去买衣裳,好吗?”

    玉藻道:“姑姑,这样你会好受点吗?”

    司琼枝:“......”

    她后来去买了只乳白色、碧绿眼珠的奶猫,送给了玉藻。

    猫很可爱,可玉藻好像对它没什么兴趣。

    倒是顾轻舟爱不释手。

    顾轻舟也问司行霈:“我的木兰和暮山不知道长成什么样子了......”

    她把木兰和暮山送走之后,只回去看了它们一次。

    木兰还认识她,高兴往她怀里扑,可惜它已经很重了,足足有四十多斤,差点把顾轻舟压倒。

    “是什么?”玉藻问。

    顾轻舟就告诉她:“是狼。”

    玉藻的双眸发亮:“我喜欢狼,狼在哪里?它吃人吗,会不会咬我的手臂?如果它想要吃我的手,我可以给它吃。”

    顾轻舟:“......”

    司行霈:“......”

    司琼枝:“......”

    玉藻的天赋有点奇怪,总感觉她像是司行霈亲生的。

    司琼枝对侄女的弥补黯然退场,毫无办法了。

    时间过得很快。

    当顾轻舟肚子里的孩子三个多月时,她出现了轻微的落红,故而要卧床静养,腹处也显怀了。

    照顾玉藻的重任,顾轻舟交给了司行霈,并叮嘱他要把女儿往淑女的方向培养,别弄出个野子来。

    这话,司行霈没听进去。

    司琼枝也每天都按部就班,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忙起来没日没夜的,跟从前无异。

    医院里常有裴诚的消息,司琼枝听到就会避开。

    故而她错过了裴诚即将回来上班的消息。

    时间到了农历的三月下旬,其实是新历的五月初了。

    距离她听到裴诚结婚消息,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司琼枝彻底把自己和这件事剥离开了。

    天气一日日炎热,司琼枝换了短袖的白大褂,同事们正在讨论她怎么还不晒黑,甚至打赌她今年夏天过去,会不会更加像南洋

    女子时,司琼枝接到了电话。

    是梁千然打给她的。

    “我真的学会了,今天必须见我一面,你知道我这两个月多努力。”梁千然道,“今晚如何?”

    司琼枝今晚不用值班,而且算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就道:“那好,下班你来接我。”

    顿了下,司琼枝道,“就是来接,不准带花,不准搞其他动作,否则以后都别来了。”

    “是,遵命。”梁千然笑道。

    司琼枝挂了电话,去查房了。

    与此同时,吴老师接到了裴诚的电话。

    吴老师有点吃惊:“你这是到新加坡了吗?”

    “嗯,刚下船,还在码头。”裴诚道,“我下午要去趟医院,您几点下班?”

    吴老师下午有场手术,大概六点结束。

    “我六点之后有空,你可以晚点来,也可以等明天再来。”吴老师道。

    裴诚道:“我等您吧。我想办好手续,明天上班,听好几个病人等着做手术。”

    他离职好几个月了,如今回来复职,旁人不会什么。

    他上次的手术,根本没造成严重事故,他又是董事之一,哪怕他不离职,也没人能议论他。

    他的姿态做到了,自动离岗这么久,如今回来,自然是理所当然的。

    “那行。”吴老师道,“回头见。”

    裴诚挂了电话,就回家了。

    他收拾好了之后,去见了父母和祖母,又回到了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想要早点去医院,又感觉太刻意了,愣是拖到了五点。

    他亲自开车,到了医院。

    心跳得厉害,他掌心一层薄汗,方向盘都有点滑。

    然后,他就在医院的门口,看到了司琼枝。

    他还没来得及情怯,就看到有个人开了汽车的门,而司琼枝很熟稔上了他的汽车。

    那人正是梁千然。

    裴诚的汽车和他们擦肩而过。

    他缓缓把汽车停在医院门口,足足在车子里坐了十分钟,才像蓄积了力气一般,下车进了医院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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