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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自作主张的人
    地点:东洋,大阪郊外手和会城堡。时间:四月二十日,早十一点。

    手和会的这处城堡,以及包括在关西地区内的大多数的据点在这段时间内都被纯真会所拔出。

    当然作为一个全球性的杀手组织,手和会的据点当然不仅限于东洋地区。就如同他们在纽约有分部一样,其实手和会在欧洲地区也有着自己的据点。

    不过东洋地区一直是被他们作为大本营来经营的。但是东洋地区的总部这次确实是遭受了重创。大多数的中坚力量被金并带走。

    这让棍廋的大弟子-磐石-组织的纯真会一路势如破竹的攻陷了一个又一个东洋地区的手和会据点。尤其是那些一直为手和会经济输血的外围地下组织。

    在短短的一段时间内,东洋的整个关西地区就像是变了天一样。整个地下秩序被彻底打破并且进行了重组。

    不过这个还算是一件好事,因为纯真会是个相对来说比较柔和的社团。虽然说很难界定纯真会算不算黑社会组织,不过至少棍廋培养出来的弟子相对来说手段都比较温和。

    比手和会之前完全依靠杀戮和强硬手段统合那些外围组织来说,纯真会显得柔情的多,当然这也是对比出来的。

    自从李杰等人去了地狱以后,磐石就长期的驻守在了这个城堡。同时还有四名卡玛泰基的法师也一直在地狱的入口处作为看守。

    “各位辛苦了。”如同以往一样,磐石亲自端着午饭来到了法师们驻守的地方。

    磐石如同往常一样的推开地下室的大门,寒暄了一句。不过今日没有一个法师有时间搭理他。

    因为通过特殊的魔石,岚已经向他们发出了信号。要求他们在人间这一边构建一个空间之门。毕竟他们不是古一,没有直接横跨两个维度的能力。

    必须要在两个不同的维度之间都有支点,这样才能架起一座沟通两世的桥梁。

    “磐石,让人对这里进行一下把守。他们要回来了。”在架设东洋方面支点的空隙,一位法师还是对着磐石开口说了一句。

    而在同一时刻的东洋京都,在这个有着上千年历史的古都内的一家高档料理亭内,有一群奥斯本集团(东洋)的高管正在此聚会。

    京都作为东洋最古老的城市之一,这里也是东洋的文化重镇。按照千年前长安城的结构,京都也设立了非常像的坊市结构,以及类似于朱雀大街一样的直道。

    虽然历经上千年的沧桑,但是在某些不经意的角落,还是能够找到这座城市千年前的韵味。

    京都最著名的景点应当属金阁寺,虽然如今的金阁寺与古迹的金阁寺还是有很大的差别。因为东洋的文物保护中,修旧如新的准则使用的比较宽泛。

    所以金阁寺以及绝大多数的东洋古建筑和古堡都被大量的用现代工艺和材料进行翻新过。很多时候一些景点所看到的所谓古迹和古物,虽然看起来很漂亮,甚至熠熠生辉。让人不明所以的围观群众赞叹千年的古迹保持的如此完好。

    但是他们也许不知道,他们看到的东西也许是最近二三十年才建造和翻新出来的。里面所使用的大多数材料都是来自于现代材料。

    这与一水之隔的中国有着天差地别。中国古文物保护中对修旧如新这一条规则是严重排斥的,修旧如旧是中国文物的保护原则。

    破损的文物如果没有原始的碎片,不允许重新弥补。如果需要弥补,只能保持最原始的胚胎色。追色上色仿旧到接近以假乱真中,在中国属于创作性修复。没有特殊要求不允许文物修复者如此做。

    而重新粉饰上色之类的事情更是能免则免,最好不要对文物做任何涉嫌创作性修复的事情。

    修复宋代的画,要使用宋代的纸。诸如此类的规矩非常的多。这也让中国的许多古迹和文物看起来脏脏的旧旧的。甚至完全看不出有修复过的痕迹。

    两国文化同源,但是在很多地方却有着天差地别的分歧。也因为这种分歧,造成了两国民众价值观的似是而非。

    而这种差异性,可以从这一群在料理亭内聚会的高管们身上看得到。这是一家名叫樱的料理亭,是一个独门独院有着传统日式风格庭院的宅子。

    坐在屋下的檐廊走道上,能够远远的眺望到金阁寺的样子。如果天气晴好的情况下,日照的反射能让修复的金阁寺泛出熠熠金辉。

    这是京都内首屈一指的高档料理亭之一,每个月只接待少数的几个客人。

    而今日这间料理亭则被来自于奥斯本集团(东洋)的高管们给订下了。在院落内这个季节视野景色最好的房间,那个能够眺望到金阁寺房间内,四位男人正在以传统的日式跪坐的方式,一边吃着怀石料理,一边小声的交谈着。

    “听说了吗?木下君要被开除了。”开口聊着工作八卦的是一名大约五十岁左右,有些谢顶的中年男人。

    也许是年轻时代的长期加班导致了他的内分泌失调,让他的皮肤显得很粗糙毛孔泛着油脂并且很粗大。即便现在身处高位似乎也没有调整过来。

    “听说了,就因为给哈利先生晚上送了一碟寿司,不和哈利先生的胃口?他在大阪酒店工作了二十年。”接过话题的人是另一个男子,他的长相有些尖刻,看起来就像是职场中常见的刻薄的上司。

    “哈利先生来到东洋以后看上去对什么事情都不满意。我们已经如此努力的工作了,所有员工都在兢兢业业的工作,没日没夜的加班,我不明白他到底在不满意什么。”同时加入抱怨的是一个看起来比较和善,在职场上偶尔能够见到的,有些像老好人一样的男人。

    “也许是我们还不够努力。”坐在最上首位置的是一名头发已经花白,但是精神矍铄,显得很有风采的男人。

    “安田理事长,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了。虽然哈利先生这几天说是去东洋各地旅行,暂时放下了对于东洋分部的监管。但是我们上次开会的成果,听说哈利先生很不满意。甚至我听说在他身边有人鼓动他对我们东洋分部进行一场大换血。”尖刻的男人对着最上首位置的理事长说道。

    “是啊,理事长。我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啊。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话并不是说说的。诺曼先生去世了,哈利先生上位。作为亚洲的本部,他一定会插手安排他信赖的人上位管理公司。我们必须要做些什么,让他明白我们存在的必要性。”那个内分泌失调的中年谢顶男如此说道。

    “否则的话我们恐怕也会像木下君一样,因为一点点小错而被扫地出门的。”

    而一旁那个看起来就像个老好人的男人也一直在点头附和。

    安田理事长用筷子夹了一口春菜(以符合时令季节制作的蔬菜),他细细的品尝着蔬菜中的甘苦味。一直到把食物细细的嚼烂后吞咽下去才开口说了一句。

    “木下君还没有被开除,那些只是传言。而且你们想要作乱吗?现在可不是战国时代,没有下克上的规矩了。”

    “未雨绸缪总是没有错的安田理事长。”尖刻的男人继续鼓动到。“想要让哈利先生继续把东洋的大权交给您安田理事长,那么就需要让他明白您的不可或缺性。”

    “我为这家公司服务了四十年了。”安田理事长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

    “可是美国人,尤其是美国的年轻人可不管这一套。看看扎克伯格(脸书的创立者兼eo)就明白现在美国青年企业家的理念。”谢顶男人的这一句话有些击中了安田理事长的软肋。

    尖刻的男人明白安田理事长有些动摇,所以加紧的说了一句。“我们还是有能够让我们变得很有价值的筹码的。”

    “什么筹码?”安田理事长喝了口清酒,低声问了一句。

    “矢志田财团!”

    “不,哈利先生已经在离开前拒绝过于矢志田财团的碰面了。”安田理事长摇了摇头。

    “不一样安田理事长,那是因为哈利先生不明白矢志田真理子手上掌握着什么东西。如果他明白,他不会拒绝的。”尖刻的男子在安田理事长耳边轻轻的低语着,他好像飞快的讲了一些什么东西。

    安田理事长的面色有些阴晴不定。“你确定吗?”

    “理事长,现在奥斯本集团最重要的发展方向就是肢体再生领域,以及以这个领域为核心而扩展出来的其他医疗领域。相比哈利先生一定会动心的。”

    “而哈利先生拒绝矢志田财团的原因,则是因为这个财团有一定的黑道背景。但是在做生意的方面真理子小姐一向很讲信誉,而且理事长您当年不也帮助过她吗。”

    “咳咳。”安田理事长咳嗽了两声,打断了尖刻男子的说话。

    这个男人很快明白自己有些说过了,所以调转了回来。“总之这件事只要由您牵头,为真理子小姐安排一次见面,一定能够说服哈利先生。而以后两个集团之间的中间调和与润滑,将离不开安田理事长您了。”

    安田思量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办吧,等到哈利先生回来。我会想办法为他安排一次见面。”

    “英明的决定,安田理事长,请让我为您斟酒。”尖刻男子立刻拍了一个马屁。

    好吧,也许他们真的不懂,那个在半夜给哈利送冰冷寿司的酒店经理是怎样才被哈利讨厌,甚至想要开除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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