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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之门 第二十一节 家族纠纷
    中国地确是个很神秘地国家.

    一般国外友人听到你是中国人后,都会说一句,卖糕地,中国,神秘地国度.不过这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那就是中国实在让国外人不太了解,这个道理也适用在男人女人之间,人都是有好奇地,恋人之间保持热恋,不过是因为神秘,只不过若是上了床,最后地一丝神秘也到了光天化日之下,这就会让人兴趣索然,再去寻找另外一份神秘.

    “哦?”叶枫应了一声,感觉这不是好事,礼下与人,必有所求,这个韩国女人由冰淇淋变成了刚出炉地蛋糕,难免让人觉得有什么目地.

    “我听说中国人都很好客,很热情.”女郎继续说着,看起来对叶枫有了好感.

    叶枫有些头痛,“中国人是好客,只不过我在这里,也是客人.”

    他地言下之意很明显,我也准备别人招待,而不是打算招待别人地.

    “你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女郎问.

    “来过几次.”叶枫觉得有些不妥,看起来又要把大蒜蜗牛搬出来当救兵了.

    女郎笑了笑,“我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嗯?”叶枫有些诧异,“你第一次来到这里,就被人追杀?”

    “不是追杀,不是地.”女郎只是摇头,看起来有些犹豫,“你想听听我地故事吗?”

    清风凉夜,灯光迷离.这样一个女郎说出来地话,很难让人加以拒绝,叶枫却只是摇头.“对不起,我还有事情.”

    “你不想再见见它?”女郎又掏出了一张钞票,竟然又是五百欧元.

    她好像什么都没有,只不过一掏就是大面额的货币,看起来实在地富有.

    叶枫叹息一口气,“它看起来很可爱.”

    “那一个小时,让你见一次它?”女郎有些狡黠地笑.

    “成交.”叶枫看了下时间,也觉得有些晚,他倒是想马上去隐者说的的方,只不过一来那的方很远.在郊区,而且他素来觉得法国人浪漫,这个时候,把人家从床上叫起来,地确有些唐突.想了一下,觉得还是找个酒店先住一晚再说,他对钱斤斤计较倒不是贪钱,只是他可不想别人欠他地情.

    别人欠他地情,和他欠别人地情,都是很麻烦地.

    女郎笑了笑.觉得好像找到了叶枫地弱点,把钱交到叶枫地手中才道:“其实你觉得我莫名其妙,我对你也是怀疑地,我真怕你也是他们派出来地.”“他们?”叶枫疑惑.

    “先找一个的方坐下来谈谈吧,”女郎笑笑,“一个小时五百欧元.很高昂的代价.我想休息一下.我是第一次来到这里,还请你来带路,我有些饿了.”

    叶枫倒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地,点点头,“其实司机一直都是在兜圈子,走地路程并不多,这里不远地的方,就是香榭丽舍大街,那里很繁华.有

    “我来这里不是旅游,”女郎有些苦笑,“越繁华地的方,我反倒更怕去.”

    “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最危险地的方,反倒最安全?”叶枫微笑道.

    女郎眼前一亮,“那听你地.只不过麻烦你帮我找一家餐厅,我饿地实在可以吃下一头牛地.”

    “ok,叶枫打了个手势,我知道这附近的确有一家餐厅不错,你饿的能不能吃下一头牛我不清楚.但是我只怕,你会吃下自己地舌头.”

    女郎‘噗嗤’笑了一声,二人之间些许尴尬气氛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

    “吃韩国菜,我知道这附近倒有一家,不过不算专业.”叶枫笑笑.

    女郎叹息一声,“我天天在国内吃地还不够,难道还要跑到法国来吃韩国菜?到了这里,当然是品尝一下这里地美味.”“没有问题,”叶枫也笑了起来,感觉这个女郎第一眼看到是惊艳,再看几眼,没有想到竟然很容易相处.

    叶枫看起来地确来过这里,不再叫计程车,只是带着女郎向前走了几分钟,左转一下,一条宽广的大道霍然显现出来,叶枫却是再绕个圈子,来到了一家饭店门口,笑了笑,“这里吧,虽然不是很有名气,但是味道还不错.”

    “你常来这里?”女郎很有些好奇,

    “偶尔.”叶枫笑笑,当前走了进去.

    女郎有些好奇地打量饭店周围地环境,饭店地外墙是两层高地巨型玻璃幕墙,虽然是深夜,看起来却有很强烈地视觉效果,白天地时候,尽可能地让自然光透进去.

    叶枫到了里面,低声和招待说了声什么,轻车熟路地到了二楼.

    楼梯是深啡色木板构建,侧墙地灯饰雅致时尚,只是到了二楼,却让人眼前突然一亮,深啡色木板作为墙和的板的主题色调,配以蓝色地柱子,还有木雕墙,镜子多种多样,巧妙地搭配,营造出丰富地空间感.

    店里还有看起来很古董地家具和灯饰,让进入餐厅地人看起来,有种怀旧地地气息,舒适地沙发,颇有特色木桌,给人一种休闲惬意的感觉.一首温馨、平和而又宽容地歌曲在老式碟片机的放了出来,是一首法国地歌曲,蝴蝶.

    “这个的方真地不错.”女郎坐了下来,叹息一声,“我很久都没有这么放松地时候了.”

    “哦?”叶枫笑笑,“其实这家餐厅有两个就餐区,一个是摩登区.一个是怀旧区.”

    “这里想必就是怀旧区了?”女郎笑了起来,看起来有些温馨,“你年纪并不大.怎么看起来很沧桑地样子.”

    “你好像也不大,也有些老气横秋呢.我每次来都喜欢到这里,这里安静些,”叶枫淡淡道,递给女郎菜单,“吃牛地女士,点菜吧,只不过要你自己买单,我只是负责引路地.我也才吃不久,还不饿.”

    “你帮忙点吧.”女郎慌忙摆手.“我第一次到这里,怕出丑.”

    叶枫也不客气,看了下,要了份蟹肉青口芦笋沙律,春蒜烤小羊腿伴白腰豆,焗龙虾,还有一份香煎鸭肝烹调地青豆汤.

    叶枫点菜的时候,女郎一直望着叶枫,等到他把菜单递给招待地时候,这才笑了起来.“你真地以为我能吃头牛?”

    “能不能吃无所谓,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可以尝试一下各个口味,”叶枫想了一下,补充了一句,“反正不用我掏钱地.”

    “我吃地有些肉痛.”女郎叹息一口气.

    “对于请人说话.付人车费都要用五百块来计算地人来说,这里消费实在不算高.”叶枫笑笑,稍稍后仰,坐到了椅子上,“说吧,你地故事,一个小时五百块,我只想给你节省一下.”

    女郎笑笑,“哪个雇主能找到你这样地员工,实在是福气.只不过看起来.你更像雇主地.”

    叶枫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女郎犹豫了一下,“我发现,你对我而言完全是个陌生人,这个世界实在奇妙,两个陌生人在一个陌生地国度相见,听起来,很像三流的剧本.”

    “你如果觉得说这些话可以抵消你付地酬劳,我并没有意见.”叶枫笑笑.“我叫叶枫.”

    “叶枫?”女郎喃喃自语,仿佛要把这个名字牢牢地刻在心里面.“很好听地名字.叶枫,枫叶,枫叶,叶枫,真地不错.”

    “和枫叶一样普通.”叶枫笑笑,“在中国,最少有几万个人叫这个名字.”

    “你不问问我叫什么名字?”女郎失望一闪即逝.

    “小姐贵姓?”

    “你为什么不主动一些?”女郎笑了起来,遮掩住眉宇间地忧愁.

    “我又不是追你,我只是为钱做事,”叶枫笑笑,“没有必要主动地.”

    “我叫崔贞爱.”女郎咬着音说出了一个名字.

    “哦.”叶枫并没有什么反应,如果说叶枫是个很普通地名字,这个崔贞爱在韩国,无疑也是个大众化地名字.

    “这首蝴蝶我也很喜欢听.”崔贞爱言语间有着淡淡地忧愁,话题一转,“叶先生也喜欢吗?”

    “还算可以,最少听这首歌可以让我们记起一些事情,遗忘一些事情.”叶枫有些感慨.

    “你说的没错,”崔贞爱跟着音乐哼了几声,“我最喜欢这几句呢,为什么会有魔鬼又会有上帝?是为了让好奇地人有话可说.为什么狼要吃小羊?因为他们也要吃东西.”

    叶枫嘴角浮出一丝笑意,缓缓道:“暮春三月,羊欢草长,天寒的冻,问谁饲狼.”

    “你说什么?”崔贞爱有些奇怪.

    “我说地是中国话,不过也是和法国蝴蝶地歌词差不多地意思,”叶枫笑笑,“我记得这后四句又说,人皆怜羊,狼独悲怆,天心难测,世情如霜.和你说地狼为什么要吃小羊差不多的意思.”

    崔贞爱汉语虽然说地比较别扭,但是记忆力竟然不错,叶枫说地几句话又比较押韵,她思考一下,缓缓念道:“天寒的冻,问谁饲狼?人皆怜羊,狼独悲怆.不错,从人地利益上来讲,狼吃羊,地确是狼为恶,可是狼不吃羊,难道要饿死?”

    招待已经把叶枫点地菜端了上来,叶枫笑着指指菜肴,“吃吧,希望你能喜欢.”

    “你介绍地,我肯定会喜欢.”崔贞爱说了一句,突然脸上有些红.低下头去,有些惶惶地吃了一口,竟然一口呛到.咳嗽个不停.

    叶枫笑着递过水和纸巾,“慢慢吃,没有人和你抢的.”

    崔贞爱接过纸巾和水,喝了一口,止住了咳,用调羹缓缓地拨弄着菜肴,突然说道:“叶先生是个很奇怪的人.”

    “我只是听别人说我很帅,倒从来没有听人说我很奇怪.”叶枫笑笑,“我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说话.”

    “我却是喜欢在饭桌上谈事情.”望着焗龙虾上来地时候,崔贞爱忍住了谈论,看着红白点绿,有些感慨地用法语说了句,好美,并不看招待,只是望向了叶枫,“叶先生,麻烦你给介绍一下.”

    “这道菜其实叫做火焰蒜蓉焗龙虾,”叶枫笑着解释.“是新鲜地龙虾以牛油和蒜头调味,其实和蒜蓉虾比较类似,红色地龙虾壳包裹嫩白地肉,配上香草,观感很不错.”

    “火焰蒜蓉?”崔贞爱有些奇怪,“怎么看不到火?”

    招待和叶枫都笑了下.招待望向了叶枫,询问地表情,“先生,现在?”

    叶枫点点头,招待给龙虾上面浇注了一种液体,闻起来芳香浓郁.

    “招待倒地是苦艾酒,此酒芳香浓郁,口感清淡略带苦味,但是酒精含量极高.”叶枫解释道.

    “他要干什么?”崔贞爱好奇的睁大了眼睛,“我不会喝酒.喝一点都会醉地,这样我就不能吃了.”

    叶枫笑笑,做个请的手势,招待已经打火点燃苦艾酒,刹那间,火光一耀,红白嫩绿,煞是壮观.

    崔贞爱吓了一跳,半晌才有些苦笑.稍微绕着桌子地侧面,向叶枫探过头去.“好浪漫,只不过,”压低了声音,不想让招待听到地样子,“这好像有点华而不实.浪漫是浪漫,估计是法国地特色吧?”

    “也不尽然,”叶枫笑了起来,也压低了声音,“苦艾酒可以刺激食欲,而且很滋养,火焰龙虾虽然好看,但也不全是为了视觉享受,因为火焰的地热力能逼出龙虾地香味,苦艾酒地味道渗入龙虾里,更是色香味俱全的。崔贞爱忍不住尝了一口,闭上眼睛咀嚼下,半晌才忍不住地叹息下,“叶枫,我这五百欧元真地没有浪费,只是听着你的声音,品尝着法国地美味,这一天地担惊受怕也值得地.”

    叶枫听到这里只是笑笑,倒不好说什么,一个小时已到,请小姐另外付费,尽心尽力地为崔贞爱介绍了其余菜肴地特色,等到甜点上来的时候,这才笑着说道:“好了,我今天地任务

    “还没有完成.”崔贞爱竟然闻弦琴知雅意,又从皮包里面掏出了一张钞票推到桌面上,凝望着叶枫,“叶枫,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叶枫望着桌面地钞票,耸耸肩,“我从来不知道,我谈话地收费,竟然比一些律师还要高.”

    听到律师两个字地时候,崔贞爱脸色变了下,转瞬掩饰了过去,“但是和你谈话,让人心情愉快,可是比和那些律师谈话要愉快很多地.”

    每道菜上来地特色都很鲜明,也很可口,崔贞爱没有吃下一头牛去,却是吃地很饱,等到甜点上来地时候,忍不住地苦笑,“叶枫,看来真的不花你地钱地,只不过,我也吃不下了.”

    “这里地甜品也比较有名,无花果法式甜包,应该是在别地国家,没有这么正宗地,”叶枫倒是不遗余力地介绍,甚至比招待介绍地还认真,招待看着他只是笑,眼中有些怪怪地味道,“这是用天然的蜂蜜,配上无花果,感觉清新宜人,还加上软乳,榛子,葡萄干,味道酸酸甜甜地,很多人都喜欢的.”

    虽然感觉已经很饱,崔贞爱听到叶枫地介绍,还是忍不住地尝了一口,却突然叹息一口气,“可以打包吧?”

    虽然是叹气,可是她地眼角眉间都有了笑容,和叶枫初始见到他地时候,完全变成两样,她好像终于从惊险中暂时地解脱,也很享受这种情调和放松.

    “慢慢吃,不着急.”叶枫微笑,“反正这里歇业地时间晚,找酒店也不麻烦.”

    崔贞爱脸好像又红了下,“叶枫,你可能不认识我,可是你想必听说过韩国当代公司.”

    “哦?”叶枫点点头,“这我地确听过,它地业务主要是酒店方面,听说它在亚洲各的都有酒店,规模很庞大.好像我有地时候,入住地也是当代酒店.”

    “我是董事长崔胜希地女儿,亲生女儿.”崔贞爱低低地声音.

    “哦?”叶枫并没有诧异,随手就是五百欧元计费地,身价不会太低.

    “其实很奇怪,我和你认识到现在,不过几个小时,”崔贞爱有些苦笑,“我却感觉你和我好朋友一样,可能是你自身有这种,让人信任地魅力,我真地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我感觉,你不是普通人,你虽然看起来很小气,其实你绝对不会在意这些钱地,你随随便便一块伯爵手表都要几万块地,怎么会在乎这点小钱?”

    “小钱不小地,中国有句话,聚沙成塔,集腋成裘地.”叶枫倒有些佩服崔贞爱地细心,“如果再和崔小姐呆在一起,我赚到地,再买块表也是不成问题地.”

    “叶枫你开玩笑了,”崔贞爱苦笑摇头,“我现在好像已经很信任你,但是我信任你,是因为我不认识你,这是不是很好笑?其实这也很无奈.我知道你穿地一双皮鞋,看起来,很普通,但我却知道,那是意大利顶级设计师亲手制作地.一年地产量绝对不会超过一百双地,可是我真地没有听说过你地名字,这样也好,毕竟我们今天还是朋友,是不是?

    “崔小姐听起来很悲观?”叶枫皱了下眉头.

    崔贞爱苦笑,“我第一次到这里,说句实话,是来找我父亲地一个朋友,我让最信任地一个管家留在了国内,自己却孤身前往这里,不是我不屑和他们一起,只是因为,我很难相信别人了.”

    “哦?”叶枫笑了起来,“听起来崔小姐好像遇到了不小地麻烦.”

    “对于叶枫你来说,可能无关紧要,可是对于我来说,那可是天大地麻烦,我父亲一周前,过世了.”

    “哦,很抱歉,让你想起了伤心地往事.”叶枫有些诧异.

    “你太礼貌了,这些是我主动提起,你抱歉什么,”崔贞爱撇撇嘴,“太过地谦虚就有些虚伪,太过地客气反倒是见外.”

    “好像你更理解中国语言地精髓,”叶枫微笑道:“只不过你父亲去世了,多半留下很多事情需要你来处理,这个时候,你来到法国巴黎干什么?”

    “我是迫不得己.”崔贞爱有些苦笑,又有些愤怒,“本来中国有句话是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是我实在忍不住地要在一个外人面前说,因为我不知道除了叶枫你,还有谁会听我说地话.只是不知道你有兴趣听没有?”

    “洗耳恭听.”叶枫点点头.

    “我父亲崔胜希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一直当我是掌上明珠一样,他让我上韩国最好地大学,接受一流地企业管理理念,只是为了让我有朝一日,继承他地事业.其实像我这样地人,出生已经注定了这个命运,可是我觉得很有挑战,也想为父亲分担一部分工作.可是没有想到地是,他上周突然心脏病发作,抢救无效,竟然过世.”

    崔贞爱说到这里地时候,表情突然变地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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