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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9章 、皇十五子(毕)
    傅恒护卫着婉兮,九月二十日后已经安安稳稳回到了圆明园。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这一路的路程与江南比起来,虽算不得远,只是傅恒顾忌着婉兮肚子里的孩子,每日里的行程不敢过多。  回到圆明园半个月后,十月初六丑时,婉兮在“天地一家春”诞下皇十五子。  以婉兮怀着孩子还曾这样车马劳顿,在婉兮临盆之前,没人会不担心;可是说来也是神奇,婉兮分娩这个孩子,竟然出奇地顺利。这孩子根本就没叫婉兮遭什么罪去,顺利落地儿,母子均安!  孩子生下来,杨氏第一个到婉兮面前,张口便笑,却还是先落了泪下来。  “是个皇阿哥。当真是白白胖胖的大小子,看着啊,就像那人参娃娃似的!”  玉蕤跟着守月姥姥和妈妈里们一同忙碌,待得将孩子清洁好了,玉蕤抱过来给婉兮看,眼中也是含了泪,“姐你看,咱们十五阿哥的胳膊腿都是一股节、一股节的,像是莲花藕一般。”  正是凌晨,本就是人最为困倦之时,婉兮更是刚刚分娩完,本早已是筋疲力尽。可是她极力忍着,就是为了能第一时间看孩儿一眼。结果等她将小十五抱过来,却没听见小十五哭,那孩子伏进她的怀里,便放心地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接下来竟然就——伏在她心口上,睡着了。  .  婉兮抱着小小的、睡着了的孩子,惊讶地张着嘴,望住母亲和玉蕤等人。  杨氏等人也都是笑,彼此提醒,全都小声了下来,就怕惊醒了小小的十五阿哥去呢。  杨氏更是含泪上前,欢喜得一个劲儿地轻轻拍手,“这孩子真是个有福气的孩子!哎哟,一落地儿,就是叫吉祥姥姥她们在小腚上拍一巴掌,那么哭了一声儿结果这就睡着了,再没哭了。”  都说小孩儿刚落地的啼哭啊,是欢喜的啼唱,可又何尝不是一个小生命对于这个全然陌生世界的一种恐惧呢?  可是这位十五阿哥,看这样儿是对这个世界,全然没有半点儿的担心了,是?  婉兮抱紧孩子,将面颊轻轻贴住他的小脸蛋儿,心下涌起慵懒而甜美的满足——也是呢,这孩子的阿玛是谁啊,是天子啊。有这样的阿玛护着,便是天塌下来都有阿玛给顶着,他便是这天下最不用恐惧这世界的小孩儿了。  玉蕤也是含泪轻笑,凑在婉兮耳边低声道,“姐,咱们十五阿哥的福气,真格是这后宫里所有的皇子皇孙算在一起,都比不上的。就凭他在姐的肚子里便走了这么远,在木兰围场与皇上和姐共享朝廷平定西北的盛宴。”  “可是这么一路奔波,小阿哥竟然什么事儿都没有;落地儿就睡着了可见咱们十五阿哥陪着姐和皇上这一路北去,也在姐的肚子里给累坏啦。“  婉兮忍着泪意,点头轻笑,“快知会宫殿监和内务府,叫他们立即给皇上送信儿去。”  .  玉蕤道,“皇上其实已经往回来了,九月二十六日,就在咱们刚回到京里,皇上已经回到避暑山庄了!只是恰好九月二十二日,哈萨克汗阿布赉使臣都勒特克哷等入觐,皇上要在避暑山庄召见,不然皇上怕是早就飞回来了。”  “我从内务府得的回话儿,说皇上在避暑山庄从十月初二起,赐扈从王公大臣、及蒙古王公台吉扎萨克王公台吉杜尔伯特亲王车凌乌巴什、回部郡王霍集斯等。这便是蒙古各部、回部、哈萨克等新投来的外藩,为皇上正式庆贺五十大寿、兼朝廷平定西北大胜的庆祝了。”  婉兮含笑点头,“适逢皇上连日盛宴,再将小十五平安落地儿的消息送过去,也算给皇上锦上添花去。”  .  远在避暑山庄的人,得知婉兮又诞下皇十五子的消息还晚了几天去;京里的自然是第一时间便知道了。  因小十五诞生的时辰是丑时,半夜刚过,正是凌晨时分。忻嫔是在睡梦中被乐容给叫醒的。  主仆都是心照不宣,早就听说了婉兮那边儿已然“发动了”,忻嫔便是睡下,睡得都不安稳。这被乐容一叫,便是立时就坐了起来。  “生了?生的什么?”  乐容便轻轻咬了咬嘴唇。  忻嫔面色登时一白,“难道,生的是阿哥?”  忻嫔点头,“因这是半夜里,各宫门都下着钥呢。奴才托了几个太监辗转了门路,才将信儿送过来。只是太监终究不能进去亲眼瞧,故此他们只知道是生了阿哥,母子均安。除此之外,旁的倒是得等天亮了才能知道。”  忻嫔一只手登时攥紧了锦被,“生的是个阿哥;折腾了这么一路去,竟然还能母子均安呵,呵呵,她令贵妃还当真是天大的福气!”  乐容也忍不住低声道,“当年她怀十四阿哥的时候儿,皇上就带着她下江南了那会子好歹她的十四阿哥还在路上被惊动了一回去哪儿成想,这回这个十五阿哥,临盆前了还这么折腾,竟然是稳稳当当的了。”  忻嫔一捶锦被,“是皇后没用!我总以为这回令贵妃随着一起去木兰,皇后如何能放过这样好的机会去?这一路上,只要有机会在车马上稍微动一点手脚,一切就都是易如反掌了。可她竟然叫那令贵妃就这么稳稳当当地回来,稳稳当当地生下了孩子去!”  乐容也是叹了口气。  若说上回令贵妃带着十四阿哥的胎,下江南去,她家主子好歹还能策划出语琴的父亲捐官的那回事儿,成功地惊到了婉兮的胎气去呢。故此啊,这十四阿哥没能熬过种痘去,这其中多多少少不能说半点儿没有她主子的“功劳”去;这回她主子以为有那拉氏在,用不着她动手了,可却没想到那拉氏这么不中用!  只是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乐容只得道,“终究,还是因为傅公爷谨慎?令贵妃这一路回来,都是傅公爷亲自护送的。有他那么位高权重、凡事细致的人护着,便是皇后主子也使不出来手腕不是?”  傅恒的分量,忻嫔又岂有不知的。她便也只得眯了眯眼,“算她运气好。”  .  那之后直到天亮,忻嫔是怎么都睡不着了。骂过了那拉氏没用之余,更是忍不住要咒骂愉妃几声儿。  乐容倒是轻声劝,“主子这会子又何苦陪着她们一起上火?总归啊,这会子令贵妃又生下皇子来,皇后和愉妃是最懊恼的。主子这会子乐得看她们笑话儿去罢了。”  “等她们从木兰回来,想来皇后和愉妃跟令贵妃之间还有一场好斗。她们互斗,皇上那便出了空当来。主子正好乐得抓稳了这个机会,攒起劲儿来去复宠呢。又何苦陪她们一起干耗去。”  忻嫔倏然抬眸,凝住乐容,终是收起了戾气,露出了笑模样儿来。  “好乐容,你说得对。若我有皇子,这一刻才是天塌下来呢;可是我这会儿没有啊。”  “我与其这会子就跟着她们一起着急去,还不如收回心思来,全心全力地想法子先生下一个皇子来再说,也不迟。”  乐容含笑点头,“安宁大人已经送进信儿来,说皇上在避暑山庄已是下旨,将现任苏州布政使苏崇阿革职,发配伊犁去效力赎罪。”  “哦?”忻嫔扬眉吐气,“太好了!”  乐容见主子终于笑了,这便说得更欢,“皇上当真是恨极了这个苏崇阿,将他发配到伊犁去,竟然还叫他自备盘缠!可见皇上恼他身为藩司,本是管钱粮的官儿,却管不明白,便要他自己也从资财上赎罪呢!”  忻嫔听了也是一声儿轻哼,“好好的苏州布政使,管着江苏那么多的银子。偏还就赶在皇上预备第三次南巡的时候儿,账面上出了这么多亏空亏空已是大罪,更是扰了皇上南巡的兴致,皇上不恼他才怪!”  忻嫔说着也是缓缓浮起得意之色来,“那苏州布政使的官儿,人人都觉油水足,人人都想当。可是啊,却并非谁都有那个本事,能在那个位置上坐得稳,又能站在河边儿不湿鞋去。”  “这个苏崇阿也是可怜,今年一月才当上的苏州布政使,结果这才十月就给革了。没那个本事却还要削尖了脑袋来染指这个位子,到头来一年都没当满,就落得了这么个下场去。想来他一月间履新上任的时候儿,也曾经志得意满,从没想到过自己的前程只有这么短短九个月去?”  “可是他到伊犁的路,可还长着呢,够他走的了。”乐容便也含笑道,“那是。唯有咱们安宁大人,前后几次担任了那官职去,从未出过什么闪失。”  .  说着话儿,窗外的天色终于缓缓亮了起来,忻嫔的心情也平复了下来。  她垂首想了想,“苏州布政使出了缺,我姐夫可说没说,皇上是不是叫他回去补了?”  乐容这才轻叹一声,“姑爷那边给了话儿,说皇上在避暑山庄里,而姑爷并未随驾,故此皇上并未以此事召对姑爷。”  忻嫔便是一皱眉,“哦?皇上难道另有人选?”  乐容点头,“听说皇上是调了湖南布政使彰宝来补这个缺。彰宝的湖南布政使,由四川按察使永泰补授。”  “彰宝?”忻嫔微微眯了眯眼,“也是咱们满洲镶黄旗的那个彰宝?”  乐容点头,“是,鄂谟讬氏。”  忻嫔轻叹了声儿,“倒也是个能干的。如此说来,我姐夫究竟能不能重新拿回那个位子,倒还需要等等再看。”  忻嫔心下有些郁卒,不过随即倒也缓缓而笑,“倒无所谓,我倒要看看这个彰宝到苏州接下这个烂摊子,是不是会水土不服!苏州的水有多深,可不是他从前任职的湖南可比的!”  乐容便也道,“终究这会子咱们家姑爷依旧还是苏州织造这苏州的水有多深浅,姑爷一定有法子叫这位彰宝大人好好儿地明白明白。”  .  十月十三日,正是皇帝五十万寿的整两个月的日子,皇帝在避暑山庄里,在“万树园”大幄次(在避暑山庄里模仿草原风帽,打起的都是蒙古包)赐扈从王公大臣、及蒙古王公台吉、扎萨克王公台吉、杜尔伯特亲王车凌乌巴什、回部郡王霍集斯等宴后,次日,亦即十月十四日,皇帝奉皇太后从避暑山庄回銮。  得知皇帝已然回銮,之前一直陪在婉兮身边儿的语琴、颖妃、婉嫔等人,也终于都松了一口气下来。  颖妃这才回了自己寝宫去。略微歇了歇,虽则犹豫片刻,还是叫位下女子去请了祥贵人过来。  祥贵人终究是厄鲁特蒙古出身的格格,今年皇上在木兰大庆,却没带了祥贵人同去。祥贵人的母家人都是来给颖妃请安,也请颖妃转达问候,以及一些心意之物。  祥贵人随后来到,给颖妃行完礼,刚起身就已是红了眼圈儿。  颖妃明白祥贵人的心情。终究今年这个年头,原本祥贵人怎么都应该能随驾同去的,可是皇上却没叫祥贵人去,这叫颖妃也是有些意外的。  颖妃便叹了口气,“你也别难受。你母家人都好,都叫你不用惦念。”  当嫔妃母家人的,那一应的心意说到最后,总会落实到希望自家的娘娘能在宫里早日诞下皇嗣来这是人之常情,只是颖妃也已素知祥贵人的性子,故此这会子倒不愿意直接说出来。  颖妃忖了忖,还是尽量避重就轻道,“你母家人都说,只要你在宫里一切都好,他们便更没有不好的。”  颖妃说着叫官女子将祥贵人母家呈进的东西都交给祥贵人去,祥贵人接过,泪珠儿还是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颖妃轻叹一声,“总归皇上年年都去秋狝,你便是今年没能见着你母家人,明年也还有机会。”  祥贵人便努力地点头,急忙用手背去抹眼泪。  难得此时颖妃终于又肯和颜悦色与她说话,她这便忙更殷勤些,“颖姐姐这一路可好?颖姐姐必定见着自己母家人了?”  “颖姐姐回京这些天,都陪在令贵妃身边儿。虽说十五阿哥落地儿是大喜事儿,可是颖姐姐也必定劳累,这该好好歇息才是。”  颖妃便也点点头,“多谢你。”  颖妃话已说完,就等着祥贵人自己识相告退而去呢。可是祥贵人却并不急着走,而是坐在原地,含笑垂首。  “不过令贵妃娘娘这回诞下十五阿哥,颖姐姐格外用心尽力,也是应该的。我也替颖姐姐高兴呢。颖姐姐有了喜事儿,自然也是咱们延禧宫一同的喜事儿呢。”  颖妃听得不由得蹙眉,“你这话又是打哪儿说起来的?”  祥贵人抬眸凝住颖妃,不由得一乐,“想当年我刚进宫的时候儿,也没少了跟颖姐姐去永寿宫啊。永寿宫里的许多不成文的规矩,我也是记得的。眼见着令贵妃娘娘这一年一个儿的,孩子多自然自己顾不过来,便要请其他内廷主位代为照顾。”  “如今婉嫔抚养着七公主,庆妃也曾抚养十四阿哥;那么这回的十五阿哥,自然是该交给颖姐姐您来抚养了。哎哟,这可是个皇子啊,又是今年这个年头下生的,还是宫里独一份儿我这心下都替颖姐姐乐开了花儿去!”  “若说从前颖姐姐还在嫔位上,还只能指望抚养九公主;可是如今颖姐姐也在妃位了,已是可以抚养皇子的了!颖姐姐您不是么?”  .  颖妃盯着祥贵人半晌,虽有些不快,但是也终究还是叹息了一声儿垂下头去。  进宫都十多年了,虽说位分已经升到妃位,可是这位分的晋升并不能全然盖过这宫中的寂寞去。  宫里的女人,谁能不希望有个孩子呢?即便不是自己所出,也可以如婉嫔、庆妃那样儿,抚养令姐姐的孩子去。  原本令姐姐之前已经透露过要将九公主托付给她的心意去,只是天意不测,叫令姐姐接连失去两个孩子去,九公主便成了令姐姐身边儿唯一的孩子去。令姐姐舍不得,她自也不能再提半个字去。  故此,此时祥贵人这话说得,倒是说到她心坎儿上了。凭她与令姐姐的情分,十五阿哥怕是可以托付给她了。  一想到这儿,颖妃终是忍不住露出了憧憬的微笑去。  若有个孩子,若有个孩子能在陪伴自己晨昏,叫自己时时能听见他的欢声笑语,能抬眸便看见他活泼奔跑的模样儿,那这后宫里的日子,自是便幸福了太多去。  祥贵人瞧见颖妃的笑,这便也笑了,“待得十五阿哥再长长,就能挪进咱们宫里来了。到时候儿我定帮衬着颖姐姐,咱们一起将十五阿哥照顾好。”  即便不是自己亲身所出,可是身边能有个皇子的分量,自是每个后宫嫔妃都梦想拥有的。  颖妃抬眸看着祥贵人,以祥贵人从前那几年的言行,这会子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倒也难得。颖妃便松口气,含笑点头,“若当真有这么一天,我自是少不了要麻烦你们一同帮衬我去。到时候儿啊,咱们宫里就该热闹起来了。”  .  十月二十日,銮驾终于回到京师。  皇帝亲奉皇太后驻跸畅春园去,他回到圆明园,先到安佑宫行过礼,这便急忙奔回“天地一家春”来。  伸手抱起这个白白胖胖、如人参娃娃一般的儿子,皇帝欢喜之下,眼角终是闪烁起了泪花儿来。  “嗯,看这脑袋瓜儿、看这小脸盘儿像我,真是一个小号儿的我!”  说来有趣儿,皇帝在五十岁之前,都是清秀的长条儿脸;到了五十岁,开始发福了,今年这脸看着才是双颊见丰。  而小十五啊,整个就是个小白胖子,就跟那年画儿里画的抱着大金鱼的胖娃娃是一模一样的。故此小十五赶在今年生下来,才是最像皇上的。  而小十五之前的皇子们,脸型更像年轻时候儿的皇上,都是长脸;到小十五这儿,才是个圆团团的小脸儿去,倒比其他皇子都更肖似皇上了。  婉兮也是忍不住笑,“他啊,不亏了是小十五,整个小脸儿看着可不就跟十五的月亮似的,又白又圆”  皇帝大笑,“哈哈说得好!”  皇帝抱着孩子,左右看了一眼,忽地有些鬼鬼祟祟凑在婉兮身边儿来。  婉兮也是诧异,却也知道皇上必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要说了,这便含笑吩咐玉蝉等人先到外头去候着。  皇帝这才满意地冲婉兮促狭眨眼,“爷其实是在正月十五的那天晚上,内个么,咳咳。”  婉兮也是张大了嘴,红霞沿着面颊泛滥开去,直红透了脖颈去。  她开口,不小心也咳嗽了起来,“可是,爷就叫得了那么准儿么?”  孩子的事儿,谁敢说得清楚究竟是哪一次上“蓝田种玉”的呀?  皇帝自己却笑,嘿嘿地,有些坏,“爷觉着应该就是那个晚上。因为那个晚上么,爷有点儿,咳咳,坏”  婉兮捂住脸,已然说不出话来了。  难为皇上自己还知道哈,都五十岁的人了,还能那么坏去  皇帝也不好意思,便自顾对着小十五傻笑,“十五,小十五,嘿嘿,可就是这么圆圆满满呢。”  “圆子,姐姐来啦皇阿玛,那咱们就叫小十五为‘圆子’,好不好?”  门帘一挑,小七一手拉着啾啾的手,另一手攥着三阿哥永璋的大格格棉锦,欢欢喜喜地蹦跶进来,甜甜脆脆地说。  永璋的这位大格格虽然是小七的侄女儿,可是跟小七同岁。便是种痘,都是两个小姑娘一起种的,一起好的。因了这个缘分,小七便跟棉锦格外要好。  今年永璋薨逝,小七便也是心疼这个同岁的侄女儿,央着皇帝将棉锦给接近内廷来,跟她一起做伴儿来。  皇帝便是高高扬眉,“圆子?”  婉兮连忙摆手,“可别介!若是叫了这个小名儿去,将来还指望不指望他瘦下来了?”  男孩子,小时候儿尽管可以白白胖胖的;中年发福之后富态一些也不打紧。可是终究在年少之时,还是应该如芝兰玉树般颀秀些才好啊。  皇帝却微微眯眼,缓缓勾起唇角,“圆子,元子嗯,小七说得好,阿玛也喜欢这个小名儿去!”  (小天子来啦,周末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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