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小说目录      搜索
第1969章 、竹篮打水(六千字毕)
    “走,我先陪你回去歇歇,待会儿你的差事我替你了。你回去睡一觉,睡好了,心下怕是就清楚了,到时候还有话再心平气和与主子说。”

    玉叶再难受,终究忌惮着婉兮的双身子。玉蕤好说歹说,终是连哄带推,将玉叶带回了配殿去。

    玉蕤关起门来,抓了帕子来替玉叶拭泪。

    一边拭泪,一边小心地提点,“你便是出宫了,又不是从此再也听不见宫里的音信了。便是毛团儿也刚出宫去啊,你若得了空,还可以去瞧瞧他。”

    玉叶这才如大棒砸头,愣愣抬头望住玉蕤。

    眼神中有不敢置信。

    玉蕤便也笑了,“你要知道,毛团儿跟你不一样,他可不是差役满了,可以出宫自由了去。他是要到宫外服役的,是要去照顾即将出宫的李谙达去。”

    “我倒是记着,主子提过那么一嘴,说要你出宫之后也去帮衬这李谙达些你们两个可不是在宫外私自见面,你们都是奉了主子的命,去照顾李谙达的呢!”

    玉叶的泪便再度唰一下流下来。

    她一把抱住玉蕤,“我是不是明白得太晚了?亏主子与我说的那么明白,主子还说将蠲给李谙达的地,就买在我们村子附近了。我刚那会子竟是什么都给忘了!”

    “走,我先陪你回去歇歇,待会儿你的差事我替你了。你回去睡一觉,睡好了,心下怕是就清楚了,到时候还有话再心平气和与主子说。”

    玉叶再难受,终究忌惮着婉兮的双身子。玉蕤好说歹说,终是连哄带推,将玉叶带回了配殿去。

    玉蕤关起门来,抓了帕子来替玉叶拭泪。

    一边拭泪,一边小心地提点,“你便是出宫了,又不是从此再也听不见宫里的音信了。便是毛团儿也刚出宫去啊,你若得了空,还可以去瞧瞧他。”

    玉叶这才如大棒砸头,愣愣抬头望住玉蕤。

    眼神中有不敢置信。

    玉蕤便也笑了,“你要知道,毛团儿跟你不一样,他可不是差役满了,可以出宫自由了去。他是要到宫外服役的,是要去照顾即将出宫的李谙达去。”

    “我倒是记着,主子提过那么一嘴,说要你出宫之后也去帮衬这李谙达些你们两个可不是在宫外私自见面,你们都是奉了主子的命,去照顾李谙达的呢!”

    玉叶的泪便再度唰一下流下来。

    她一把抱住玉蕤,“我是不是明白得太晚了?亏主子与我说的那么明白,主子还说将蠲给李谙达的地,就买在我们村子附近了。我刚那会子竟是什么都给忘了!”

    .

    玉叶和毛团儿这边的事儿,好歹算是安定下来,只待时日。

    婉兮却还没等歇息两天,这个晚上,鄂常在忽然来请安。

    “都这样晚了,她来做什么?”玉叶有些想拦着,“主子这会子身子要紧。”

    婉兮坐在炕沿儿上想了想,还是摆摆手,“请鄂常在进来。”

    鄂常在原本是淑嘉皇贵妃景仁宫里的人,淑嘉皇贵妃薨逝以来,鄂常在景仁宫中难免一时失了主心骨,颇有些孤苦无依了去。

    婉兮着实是这段时间来一是有了身子,二来是事情一件连着一件,这便疏于问景仁宫的事。

    鄂常在一进门便落了泪。

    “自淑嘉皇贵妃薨逝之后,妾身只觉在后宫之中越发无依无靠。妾身记着,淑嘉皇贵妃临薨逝之前,曾经将一切都托付给了令妃娘娘。故此妾身想,妾身心里的为难,唯有来仰仗令妃娘娘”

    婉兮小心地抚着肚子,亲自起身,握住鄂常在的手。

    “你伯父襄勤伯(鄂容安)与班第在伊犁自杀殉国的事,我已知道。皇上亲予谥号‘刚烈’,图形紫光阁,又命你伯父的儿子鄂津袭爵。你放心,对你伯父这样的忠臣良将来说,皇上必定不会亏待。你在宫里,皇上只会更加爱惜于你。”

    鄂常在却是落泪蹲礼,“我鄂家虽有伯父这样的忠臣,却这两年内也连续出了两个被皇上赐自尽的长辈”

    婉兮心下其实知道,那两个赐死的,一个是鄂常在叔父鄂昌,一个就是三月间刚被赐自尽的、鄂常在的父亲鄂乐舜。

    想鄂家从鄂尔泰起,曾经权倾天下,满门高官。如今鄂尔泰的子侄辈一个一个凋零而去,更是功过两重天。

    也难怪鄂常在自进宫以来,凡事小心翼翼,甚至可以说是战战兢兢。她终究是猜不透皇上究竟是会宠她,还是厌她。

    “从前不管伯父、叔父如何,妾身好歹还能自处可是上月皇上却是赐妾身的阿玛自尽令妃娘娘,妾身真是好惶恐,在这宫里当真不知如何立足下去了。”

    “偏此时淑嘉皇贵妃又不在了,景仁宫内无人为主,妾身便连这点子惶恐,都不知道该与谁说去。”

    婉兮轻轻拍拍鄂常在的手。

    “我虽不敢说这宫里谁能得皇上宠爱,可是我好歹还敢说:这宫里没有人因为自己的母族获罪而遭罪的。你的母家是你的母家,你却是你。皇上不会因为你的母家,就迁怒于你。”

    便是有婉兮这样安慰,鄂常在却也还是放不下心。

    她心一横,在婉兮面前噗通跪倒,“妾身此时无人依仗,唯有请求托庇于令妃娘娘羽翼之下。令妃娘娘但有驱驰,妾身愿效犬马之劳。”

    婉兮叹一口气,忙将鄂常在扶起,“妹妹何苦说这个?妹妹且放宽心就是。”

    “妹妹这会子的惶恐无依,也只是因为淑嘉皇贵妃溘然薨逝所致。皇上这一阵子也是的确分不开心,待得皇上再为景仁宫里指一位新主,妹妹自然就可放下心来了。”

    .

    宫墙夹道里,夜色幽深。

    许是因为这左右两列红墙的缘故,便将夜色印染得比这天下任何地方的夜,都要更黑。仿佛永远走不出去,永远都找不见方向。

    鄂常在缓缓走着,忍不住问身边儿的女子鹅雪,“你说,令妃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帮我啊?”

    “也是呢,我虽然是鄂尔泰的堂孙女,可是鄂尔泰早已不受皇上的待见了啊。只是幸好他殁得早,才没如皇上后来对张廷玉那般可是鄂尔泰殁了,那咱们整个鄂家,其实就已经倒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