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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了那张漂亮的小脸蛋
    虽然陈是说了这样的话,但是半夜的时候,晨微还是感觉到床边有窸窣的声响,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心中暗暗惊疑:这个时间了,ben要去干什么呢?

    陈穿好身上的衣裳,他看了眼身边的人,似乎是在确定有没有吵醒晨微,动作也停顿了一会。

    最后他看到晨微的呼吸声依旧平和,没有丝毫要醒过来的样子,才终于起身下了床,直接走出门去。

    陈刚刚闭上房门,晨微的眼睛就睁开了,她看了一眼床头的表:三/点四十五分。

    这个时间,ben到底是出去做什么?

    晨微匆忙的套上衣服,也打开门跟随在了陈的身后。

    初秋的天气已经转凉,晨微看到陈呵出来的一口口白气,看起来温暖而生动,这温度是一个人活着的象征。

    陈似乎是漫无目的的走着,他走了很久,久到晨微几乎无法再迈动步子。才发现陈终于停了下来,目不斜视的看着一个方向。

    晨微顺着陈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了一个正营业的赌场。

    夜晚正是拉斯维喧嚣的时候,这赌场门口灯红酒绿人来人往,男男女女的声音不绝于耳,晨微心中有几分的奇怪。

    ben为什么这样看着这里?难道他在流浪的这段时间沾染了赌瘾?晨微脑海中闪过很多不可能的荒诞念头。

    忽然间,晨微想起这个赌场,貌似以前是属于ben的,这是ben的东西!

    为什么他会来到这里?难道他能够想起来了么?想起之前的事情。

    晨微仔细的看着陈的眼神,可让她失望的是,陈在看到这赌场的时候,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向往又纠结的情绪,并没有曾经那种光芒四射的倨傲。

    可能是记忆开始慢慢复苏的人,隐隐约约受到了身边事物的影响,才会让陈在半夜时候跑到这里来确认吧。

    晨微这才知道,在男人心里竟然是这样重视这些自己打拼下来的东西,他之所以会在之前面对乔弈森的时候说他不在乎这些东西,应该都是为了两个人之间的情分,可乔弈森却还是下了杀手。

    这样想着,晨微不由得又对乔弈森添上了几分愤愤。她一定要想办法帮助ben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让人们知道乔弈森伪善面具吓得真面目。

    她背对着冰冷的墙壁站了好一会,直到手脚冰冷,她这才又伸出头去看那人,陈却像是没有知觉一样还在痴痴地看着。

    陈应该是还想回去的,不然也不会去看那些管理方面的书,也不会露出这样向往的神情。

    晨微没有再继续跟下去,她直接打了车回到了家中,躺在两个人的床上。约莫过了一个小时,陈小心翼翼的回来,他先是确认了晨微的呼吸声是否绵长,等他确认自己没有吵醒晨微之后,才躺在了晨微身边。

    第二天,晨微没有对陈说起昨天的任何的事,两个人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生活。可最近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已经在晨微的心中埋下一粒种子。

    ……

    乔弈森在家中陪了阮小溪几天,没想到中间还真除了这么一档子事,好在有乔弈森在才有惊无险。

    易柯那天被祁哲耀带回去之后就像是彻底被打进了冷宫,祁哲耀再也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

    易柯的几次到祁哲耀的公司门口,都被以各种理由劝了回去。祁哲耀想要易柯清楚,她并不是自己的女人,更不要总是摆出一副自己是正妻的样子趾高气昂,其实两个人之间什么保障都没有。

    她能不能见到祁哲耀,还要看祁哲耀的心情好坏。

    易柯也算是娇生惯养长大的,那里受得了这个,瞬间就炸了,他一想到祁哲耀对着阮小溪的态度,又一想到现在祁哲耀对待自己的态度,瞬间就觉得心态爆炸,分分钟想要手撕阮小溪。

    祁哲耀也知道易柯这几天天到公司门口闹事,他冷眼看着门外发生的一切,他已经彻底厌倦了这个女人,尤其是那天这个女人不知分寸的言语。他是欠了易柯一颗子弹,但是那并不说明自己就要把自己的一辈子赔给她。

    他已经忍了这么多年,早就把她的恩情都还的干净,而且那颗子弹要不是易柯贸贸然地冲过来,其实祁哲耀是有机会闪躲的。

    以前的时候祁哲耀就很少会和她同床,但易柯多多少少还能见到祁哲耀几面,现在可倒好,连见他都变成了奢望。

    这让易柯怎么能够不恨?

    每每碰壁一次,她都会越发憎恨阮小溪一分。终于有天,他看到祁哲耀出现在公司门口,她拼了命的想要冲过去,可祁哲耀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易柯曾经嘲讽过的人看到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都反过来嘲笑她的痴癫。

    易柯被保安推倒在洋灰地面上,粗粝的石头划破了她的膝盖,直接就看到了血红。

    阮小溪……阮小溪!

    易柯的眼睛似乎是被这一点颜色染了,她疯狂的一遍遍在心中喊着这个名字,都是她,要不是她,祁哲耀怎么会这样对她?

    祁哲耀一向都是觉得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肯定是那个狐狸精和祁哲耀偷偷说了什么,她就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定是她不希望祁哲耀见自己的!

    一个人的偏执太深往往就会变成疯狂的源头,易柯对祁哲耀多年的的求之不得,已经变成了心魔,日日夜夜啃噬着名为理智的枷锁。

    易柯凭空生出来这样一个念头:只要杀掉阮小溪,祁哲耀的心里就还是原来那样只有我一个人,也不会有人在他的身边吹枕边风,祁哲耀更不会对她拒而不见。

    只要阮小溪死了,一切都会变回原来的样子,一定是这样!

    一旦有了这个想法,易柯这几天杂乱不堪的理智就通通回归了,她开始深思熟虑,要怎么才能不动声色的杀掉阮小溪。

    易柯眼睛一亮,或许,她不用杀了她,只要毁了那张漂亮的小脸蛋,看她还有什么勾/引哲耀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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