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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次日,余平秋早早起来,叫上左弓,开着车往太溪老家,有重要客人来,他得亲自回去一趟。

    太溪不是地名,而是溪名,原名叫锦溪,因前代有一位太公于些垂钓锦鱼,得遇明主,一时传为佳话,太溪之名便从民间流传了下来,至今每逢周末,就会有大批垂钓爱好者前去钓锦鱼,也有很多是慕名前去,希望学学太公,看看有没有太公的好运气。

    “我们太溪的锦鱼非常出名,一个是它的颜色很鲜艳,二是它在历史上名气很大,三是它的味道特别鲜美。记得小时候,我经常下去游泳,每次都抓了好多回去,让奶奶用不同做法做给我吃。呆会到我家,我让忠伯做几道给你尝尝。”

    听了余平秋的话后,左弓并未言语,但眼神出现了短暂的呆滞,不知是不是勾起他的某种回忆。

    太溪在太海市、安远市与定远市的交叉处,太溪自西向东流,正好把安远市与定远市隔开,流向太海市,所以,有人开玩笑说,安远市和定远市的风水都因太溪而送给了太海市,难怪太海市的级别高了一级呢。

    余家在太溪居住,已经历经三个朝代,因其较为隐蔽,而且余家世代在公门修行,略有门路,并没有受到战争或其他方面的干扰,保存的还算完整。

    车子开了一半,余平秋接到司空明的电话,告诉他c56的尾巴处理干净了,另外据调查,那别墅的主人跟太海的司高官走得很近。

    太海市司高官叫李康盛,也是太海内阁成员之一,目前排名在前八。司空明没有给任何提醒或建议,但余平秋猜测,这个李康盛很可能也是一个代理人而已,还轮不到他来与司空明对阵,这一点估计司空明本人更清楚。

    “等回去的时候,你帮我查查那个李康盛,c56跟他有关。”

    车到了太海边界,余平秋发现,前面居然临时设置了一道警戒线,有一队安卫正在排查各路车辆。

    很快就轮到余平秋的车。

    这些安卫不但没有放行,还多叫了几个人围了过来。这个就很不正常了,一般人只要看到来自太海别墅的专有标识,正常是不会为难的,这些人敢这么干,那只说明一点,那李康盛出手了。

    余平秋早料到帮司空明会遇到不少麻烦,却不曾想麻烦来的还很快,他心中很是郁闷,这要是扯上高层党争,麻烦必然是一波接一波。

    “请出示所有证件,下车接受检查!”

    余平生与左弓均不言语,默默地下了车,任由这些安卫把车里前前后后搜查个遍。

    “头,没发现什么。”一名年轻的安卫低声对旁边那个老一点的安卫道。

    “你,请把拿出来!”那个安卫头子用枪指着左弓的脑袋命令道。

    左弓是怎么人?岂能让人随便用枪指着头,只见他的身影一晃,一眨眼之间,能站的安卫只有眼前这位拿枪的安卫头子。

    那安卫头子也是久经杀阵的人,看到这一幕,眼角直跳,拿枪的手经不住微微有些颤抖。

    左弓站在安卫头子面前,缓缓抬起右手,慢慢地朝那拿枪的手抓去,当握住那双手的一刻,一声脆响,那双手连同那把枪直接揉到了一块,全部变成了碴,直到此时,那安卫头子才发出极端悲惨的叫声,恐惧布满了他的整张脸。

    左弓依然没有罢手的打算,上前一踏,安卫头子的左脚又发出一声脆响,整个人完全倒了下去,此生算是彻底废了。

    余平秋嫌吵,一道符拍了出去,那安卫头子再无声息,只是那种无声的痛更令人感到恐怖。

    “告诉李康盛,别来惹我。”余平秋本来有些犹豫,看到左弓的冷血,知道自己再怎么仁慈也无法避免这场纷争,而且,自古以来,以武犯禁的事情是太常见了,哪个修道之人没有把自己凌驾于众生之上!

    左弓上前把挡路的铁栏随手一拉,那铁栏如烂木头般,一扯就开,然后把倒在余平秋车前的几个安卫随脚踢开,自己先进了车里。

    那些被拦住的过路车辆早已躲得远远的,就是在旁边,谁敢发出一点声响!

    余平秋给司空明打了电话,简要说了情况便扬长而去。

    余家宅院不算太大,只是有一段太溪经流余家,形成了一个有山有水的小型世外桃源,里面景色怡人,花木常青,也算是一块宝地,但别看地方不大,寻常人绝对进不了,里面的各种符阵可不是摆着好看的。

    眼看离自己的家越来越近,余平秋的心还是起了一些波澜,虽然这具身体的亲人都已经不在,但这里终究是生活了十几年,有一段记忆和思念留在了这里。

    就在车将近余家大门百步时,从里面跑出一个女孩,其身穿绿裳,步伐轻盈,朝着余平秋的车跑了过去。

    “这小丫头,还是一样的淘气。”余平秋赶紧把车停下,刚一下车,那女孩就如一只飞燕似的扑入他的怀抱。

    “秋哥哥,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她的声音犹如百谷鸟一样,清脆而清新。

    “哈哈,我家小淘气招唤,我哪敢怠慢,巴不得飞回来呢。”余平秋轻轻地抚着她的后背,也唯有对待她时,他才会露出属于这个世界的一丝真感情。

    “尽瞎说。”嘴巴这么说,可心里已经不知道有多甜。

    左弓这时才看到她的脸,这是一张干净地无法形容的脸,眼神清澈,肌肤胜雪,犹如雪中的碧湖,让人不忍亵渎,就连偷偷看上一眼,都会觉得污染这片纯洁一般。

    余平秋用食指轻轻地划着这张吹弹可破的脸,柔声道:“你跟谁来的,樊伯伯吗?”

    这时,她才看到旁边的左弓,脸略微一红,不过,马上警惕地看着他,问余平秋道:“他是谁?”

    余平秋拉住她的手,温和地笑道:“是不是很强?”

    她很谨慎地点了点头,余平秋道:“他叫左弓。”

    左弓以为她是一个弱女子,认真看之后发现也是一个有修为的人,看来应该也是不简单。

    余平秋显然没有为左弓做介绍的打算,对她调皮道:“想不想吃锦鱼,我下溪抓一些上来好不好?”

    她抿嘴一笑,两个人心照不宣,因有外人在,她不好说什么,只是嘴巴动了几下,余平秋便知道,她说得是:“小心屁股被咬。”

    三人进了大门,七拐八绕,没见到一个余家的人,这倒让左弓颇感意外。

    又走了一会,前面出现一大片桃林,只见漫目桃色,犹如人间仙境,就连左弓这种冷血的人也感到一丝安宁。

    进入桃林之后,中间有一条清澈的溪流,想必就是太溪了。

    余平秋一到桃林,就像个小偷一样,东看西看,见没其他人后,就对她说:“你等我一会。”

    那女孩看到余平秋贼溜溜的样子,眼睛一阵犯酸,眼泪直打转,她知道,余平秋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每次下去抓鱼都会被她奶奶打屁股,如今,他奶奶早已不在,而他依然如故。

    余平秋说完就开始脱衣服,这要是往日倒也没什么,可今天多了一个左弓,让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与桃花一时无两,看得不禁让人痴了。

    看着余平秋剩个裤钗跳下太溪后,她眼泪硬是忍着回去,整个脸忽然变得冷清,一股肃杀之气顿时弥漫在桃林时,左弓立即有所觉察,诧异地看着她。

    “樊枝花领教阁下高招。”刚一说完,不知道何时她的手里已经握了一把长剑,其剑如潭,深不见底,寒意逼人,一看就是一把好剑。

    左弓不敢托大,表情慎重,后退几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以示尊重。

    樊枝花冷哧一声,在空中随手点了几下,顿时凭空出现三束半透明的短剑向左弓刺去。

    “气剑!”左弓真正被惊到了,这是传说中修真世家才有的手段,这个小女孩年龄也不大,居然已经能够使出气剑的地步了!他急速再向后退几步,只见白光一闪,他把最拿手的七星刀使了出来。

    只听空中传来几声轻微的“铿锵”金属碰撞之声,接着从桃树上纷纷掉落了大片的桃叶,二人均已收手,似乎根本看不出来之前比斗过,但二人心里却是都有了底。

    余平秋溪下捉鱼的手段不是吹的,就在他们罢手的同时,他从溪中走了上来,手中已经密密麻麻地挂着好多一尺见长的锦鱼,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这些鱼串起来的。

    樊枝花很兴奋地叫道:“秋哥哥好厉害,快点快点,小心奶奶知道了。”

    刚一说完马上把嘴巴掩上,她发现说漏了。

    左弓很无语,这还是刚才气势凶凶找自己打过一架的女人吗?

    余平秋似乎没听出来,赶紧“嘘”了一声,把鱼递给左弓,几下半就把衣服穿好,然后走过去很自然地拉住樊枝花的手,道:“呀,今年桃花比去年更好看啊。”

    樊枝花听完,轻声道:“今昔桃花今昔艳,明昔桃花为谁开。恐怕以后哥哥也不能每年陪我逛这桃园了吧?”

    余平秋闻言心情为之一黯。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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