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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回 春风得意暗流涌动,铲平内乱平等王灭
    独孤这次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赶往玄谷山庄,回想这几天的经历真如大梦一场,莫名其妙的成了西域魔教的教主,想想都觉得好笑。

    一路上景色美极了,蓝天悠悠,河水碧绿,雪山青草,绵延不绝,远方无尽的牛羊逍遥自在吃着青草,牧民简易房屋内炊烟袅袅,日子看上去蒸蒸日上。

    此刻独孤想起了映雪,要是自己能和映雪无忧无虑的这么骑马会有多好。都说这里望山跑死马,我们可以不断的中途换马,一直跑到山脚下,再一起登到雪山之巅去看一看,哪里的景色一定与华山的落雁峰不同。

    独孤知道这片广阔无垠的土地是被自己的西域魔教管辖的,一时也感慨万千,觉得自己是有责任做好这个魔教教主的。当这个教主要比自己创建个乾坤日月教更有意义,至少自己可以让这一方百姓安居乐业,令他们免于欺辱。

    这西域魔教有个很明显的好处,就是良马多的是。独孤现在骑的这马就行步如飞,是匹千里马,独孤给它起了个名字,叫追风。

    人逢喜事精神爽,不知不觉间发现自己已经到了玄谷山庄门口。

    仆人立刻迎了上来,告知玄谷子的所在,独孤直接闯入玄谷子的大厅,看他正在看盲书。

    独孤特意改变了自己的步伐角度和幅度,提内力压住自己身体。

    玄谷子听到了来人,道:“独孤贤弟,在西域魔教日子可是逍遥自在?”

    没想到这样玄谷子这样也能听出自己,独孤道:“我终于被你害成了魔教教主了,登基仪式刚刚结束,我才有自由,这不立刻找你算账来了。”

    玄谷子道:“哪是我害的你,是你主动要提前帮我会会魔途的,你要把杀了魔途的事情让给我,我现在也就成了西域魔教教主了,那么大片肥沃土地,谁看了不心动,哈哈哈!”

    独孤道:“好啊,这样好了,你去当西域魔教教主,我来当玄谷子,好不好?”

    玄谷子表情一下子严肃了,到:“不好,非是我舍不得,只是我能当好魔教教主。你现在却当不好玄谷子,你不但能毁了我们玄谷千年基业,也能捎带毁了你自己。”

    独孤眉头一锁,道:“这是为何,你那么信不过我?”

    玄谷子道:“非是我信不过你,你慢慢就明白了,玄谷子不是那么容易当的,心里苦的很。很多人想坐我的位置,甚至是做一天,让他死都愿意,其实他们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权利越大责任越大,我是无法逍遥起来的,等到我退下来那天,你再看我是否比你还逍遥,哈哈!”

    独孤道:“是啊,你富甲天下,肯定不是那么容易替代的。看来还是当个教主逍遥自在,白捡了五千多教徒,衣食住行都不操心,比自己新创建个门派轻松多了,哈哈哈!”

    独孤将这几天的经历都详细讲给了玄谷子听,特别介绍了西域魔教唯我独尊的各项教规,讲得有声有色。

    玄谷子道:“我本身也对西域魔教有所了解,他们把持着通商交通的要道,对我们是个潜在威胁,以往我和他们的老教主关系不错,只是这魔途坏了规矩。那西域魔教还有个麻烦问题,就是那西夏国内的魔教势力,有个叫平等王的家伙,比之魔途,他良心坏的更透彻。他一定会找你麻烦的,要小心提防,不可轻敌。”

    独孤道:“哦,放心吧,我会小心谨慎的。”

    自从与玄谷子相识后,玄谷先生对独孤进行了广泛的启蒙,独孤的兴趣逐渐广泛起来。二人在一切问题上相互交换看法,剑客的敏锐让独孤发觉事物中蕴含着普遍的联系,独孤开始用剑法的模式从新认识一切事物。

    回想起白发老人,人家一百多岁的年纪,每日专心医道,百年不碰剑,武功竟然远在自己视野所见的人物之上。若是老人能长生不老,可真是神仙级别,令人高山仰止。白发老人对医道有着石破天惊的洞察力,这也启发着独孤,只可惜玄谷子不曾有此机缘,不然他的眼睛一定能治好,真实憾事,可能白发老人见了玄谷子可能会更喜欢他。

    独孤这几日迷上了围棋,这一黑一白,一落一起间,蕴含着无尽的道理,围棋千古无同局。如同古往今来每个人生的人生都不同,都是棋局,都是人生。棋局分高低输赢,人生也有他各自的力度。这力度或重于泰山,或轻如鸿毛。每个人都想打开人生局面,无奈被自己以往陈旧观念给困住了,只有与时俱进求变才可别开生面。

    剑道的道理同棋局想通,变幻莫测,博大精深,魅力无穷。通过围棋与剑理的相互转化,独孤的棋力进步的极快。

    今日独孤兴趣很高,拉着玄谷子下起,独孤与玄谷先生正在对弈。独孤也是棋如其人,每一棋招都不走寻常路。独孤下起若是别人看来,一看就知道他是外行,然而棋招却能将玄谷子缠住,另围观的门客都大为不解。而在围棋上独孤的目标就不是求败了,而是追求不要输,因为赢玄谷子几乎是不可能的事,玄谷子成了围棋界的独孤求败。

    两人在棋盘里你攻我守,难解难分,正杀的欢。

    这时一只信鸽飞了进来,落在独孤手边,这好独孤用的是白棋。

    独孤道:“玄谷兄,你看我白子多了一个活子,鸽子来给我支招”。

    玄谷子道:“这鸽子还远不及小雕聪明,听它支招,我看不会是什么好事,我看你还是及时处理下眼前的活棋局为妙”。

    玄谷子的话明显话里有话。独孤立刻打开信鸽腿上的信筒,取出书信。

    只有“平等王来,魔教内乱,请教主速回。”几个字。独孤将信给玄谷先生看。

    玄谷子阅后,道:“我看必是那西夏国的平等王来了。”

    独孤道:“我想让他们乱一下,再去管怎么样,我刚来没几天……”

    玄谷子道:“哎,魔教是正是邪,完全取决于教主,你放任内乱,只会导致很多人无辜送命,若那邪魔当了教主,西域就乱了。不但西域遭殃,中原也不会好过。贤弟的功夫我是了解的,我看贤弟你还是先主持大局,安顿魔教,务必谨慎沉稳,擒贼先擒王,若是发现不妙走为上策。”

    独孤听罢,深以为然。别过玄谷子,没有带小雕,骑着追风马独自一人向魔教飞奔去。这一来一往两种心情,看到漫山遍野悠闲吃草的牛羊,独孤并不觉得他们逍遥,他们都难逃被宰杀的命运。

    一骑绝尘,到达魔教,依然是畅通无阻,显然大家都认识了新教主。独孤没下马,直接奔入会议大厅走去。但见大厅外院子里有几滩血迹,虽然已被打扫,但血迹还是依稀可见。这里明显是杀人了,独孤心里也是一惊,心跳急速,精神集中。

    走进大厅,里面人没有行礼。独孤远远看到自己的龙头座椅上坐着一名虎背熊腰的大汉,教内几十位头头位列两旁。独孤飞身跳到大厅中央。仔细打量龙头椅子上的大汉,不用问他一定就是玄谷子说的平等王了。此时独孤距离平等王三十步距离。

    平等王年纪大约四十岁左右,身材高大,方头方脸小眼睛,两个耳朵很大而且上翘的严重,像两个托盘,完全可以盛放一只苹果,真像天平一样,难怪人们称他为平等王。这人眼神中透出杀气和奸诈,一看就知道他不是善类,经历与众不同。

    未等独孤说话,这人开口大骂:“他娘的,就这小子也能做教主,你刚断奶几天?你应该还没断奶吧?你是不是觉得胸大的女人就有奶?是不是有奶你就叫娘?啊哈哈哈!”

    底下众人有的放肆笑,有点小声笑,有的不敢笑。独孤看到大厅里很多陌生面孔,这笑的人大多自己都没见过。但见季青,斜天笑,唐吉都在一侧低头站立着。

    玄谷子之前也跟自己讲过平等王是本教一个祸害,要注意堤防他,最好是铲除祸害。现在独孤一下子便明白了,这平等王必定是长老中势力最大的一个,否则怎么斜天笑和唐吉都屈服于他,副教主季青也垂手而立。

    独孤并未见过说话如此粗俗之人,他的话和他的外貌很匹配,独孤对眼前这狗熊一样的家伙反感至极。

    这时,魔涯书生季青小步走到独孤面前小声说:“帮主,这就是我教的平等王长老,他对帮主即位十分不满。为教主侍寝过四个大丫鬟都已经被杀,是它们逼我请教主回来的。平等王带来很多武功高强做帮手,这大厅里埋伏好了,您单打独斗不行的,我看您还是走为上策,以图后计吧。”

    独孤听到心头一惊,倒不是因为听到有埋伏,也不是怕不能逃脱埋伏。只是听到那四个丫鬟无缘无故就被杀了,独孤感觉心惊肉绽的。看来平等王这人真是无恶不作,胡作非为的魔头了。

    平等王表情严肃,目露凶光,道:“魔途在位时指定我为未来教主接班人,没想到被你这小子篡了位。听说你小子武功不错,只要你归顺我,现在跪下磕头,我可以给你口饭吃,如何?”

    独孤笑道:“多谢平等王抬爱,只是我已经当上教主了,你若要当帮主得讨好我才对,我才考虑是不是让你来接我的班。”

    平等王大怒,道:“狗娘养的狗杂种,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让你知道爷爷的厉害!”把酒杯摔倒地上,杯子里溢出的竟然是红色血。唐吉和斜天笑听到这话都控制住笑意,这平等王骂人家是狗,还要跟人家拉上祖孙关系,这是他的特殊,做任何事都纠缠不清,只是心狠手辣的独裁了断。

    这位平等王平日里在西夏国跋扈惯了,仗着和西夏高官关系密切,胡作非为,无恶不作。无法无天习惯了,还没有谁敢跟自己如此顶嘴,气的冒烟。他可不把独孤当回事,只是觉得对方是个剑法高超的娃娃。自己早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做猎杀他呢,他能自投罗网,真是正中下怀。

    季青这些日子一直盘算,剑魔和平等王之间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还想着早点提醒独孤,也没想到平等王这么快就到了。无论独孤和平等王谁获胜,都关系着很多人的命运走向,自己心里当然倾向于剑魔赢,因为剑魔是最好的领导,完全就是无为而治。

    这时,一下涌出来很多弓箭手,都已拉开个弓,对准了独孤。原来他们是摔杯为号。

    独孤冷笑道:“平等王息怒啊,你是鹿血喝多了才这么脾气大吧?”独孤以为平等王被子里红色之物是鹿血,独孤感觉对方色厉内荏,别看对人身材高大,如棕熊一般,身子也是虚的。

    平等王站了起来,道:“小娃娃,老子鹿血人血的什么血都喝,这杯中酒就是参合着伺候过你的女人的血。据说你玩了魔途的女人,我最懂品血了,我还真在里面品不出你有什么能耐,你不会只会吃奶吧,哇哈哈哈哈......”

    独孤真是被他的话惊到了,惊的发出啊的一声。只听说过三国时董卓是喝人血的,以为是谣传,看平等王的神情,他就是那种财狼野兽。独孤顿生杀意。

    平等王邪笑着说道:“你现在乖乖给我跪下求我饶命,我可以看在你年轻不懂事的份上,考虑放你一马,我这也是仁至义尽了。”

    独孤道:“我之前以为你叫平等王因为你两个耳朵像天平的托盘,看来你真是公平啊,竟然还肯放我一马,可你为什么不放那几个丫鬟一马,哈哈哈哈!”

    平等王怒道:“他妈的,她们都是贱货,你竟然拿我这等高贵血统之人跟那些贱货……”

    就在平等王狂怒,要继续骂人之时,独孤已经一跃横飞而起,速度比高空跳下的速度还快,空中拔出长剑。眨眼间,剑已对着平等王的脖子,这速度远远超出了众人的想象。

    一瞬间,独孤此刻站在平等王面前的桌子上,剑尖已经浅浅刺入了他的脖子。

    众人皆大惊失色,有的是真的怕了,面带惊惧之色,有的是惊异于独孤的轻功竟然达到如此地步。

    平等王话题急转,道:“饶命……教主饶命……额……我刚刚想放你一马,你也放我一马吧。”

    独孤以为他会一直硬气,没想到他是贪生怕死之徒,如此下贱的求自己绕他命。

    独孤道:“我闻到你的血味了,我还真闻不出和禽兽有什么分别,完全没人的问道。”独孤剑光闪动,削掉他两个耳朵,削去了他平等王的特征。

    啪的一声,独孤点了平等王的穴道。单手把他从椅子上揪出,扔到了大厅中央,落地一刻,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时季先生为首的一众人拔除刀剑,将平等王的同党纷纷拿下。

    这时大厅内众人齐齐跪倒,纷纷高呼口号:“教主神通广大,一统江湖,千秋万载,万寿无疆……”

    独孤吩咐把平等王关了起来后就离开了会议殿厅。

    独孤回到了自己卧房,这里空旷冷清,那几个丫鬟自己还不知道名字就白白被杀了。老大,老二,老三,老四,他们虽说不是什么好姑娘,但也没做什么坏事。只是伺候自己的丫鬟就有了死罪,鲜活的什么顷刻间就没了,让人不免一声叹息。

    她们无缘无故的惨死,一定充满了恐惧。这人命为什么有时如草芥一般,某些人的一句话,就决定了别人的命运,这就是江湖么?

    即便是最平静的湖面,下面也暗流涌动,发生着凶残的事情……

    这就是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

    然而一流的剑客是不怕死的,独孤就不怕死,但怕死得如鸿毛一般,自己若被丰顺镖局陷害,死的就如鸿毛一般。

    做为一名剑客,死在一个好对手的手里,那才是生命的意义,自己的归宿。那不是结束而是停止,停止在那刀光剑影的瞬间,定格在那光辉的瞬间。

    独孤躺在床上思来想去,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平等王这种魔鬼般的人物,他们是如何变为财狼禽兽一般的。或许他是不如禽兽的,禽兽杀人是为了自己吃食活命,而平等王这种人杀人就是一时的刺激取乐。他们不但残忍杀人,还给人讲各种歪理,让被杀之人觉得自己就该死。说自己是篡了他位,有队对那四个姑娘说了什么呢?反事都有两面,有极端的好人就有极端的恶人,只希望西域魔教的恶人越来越少,最好弃恶从善。

    这时候季先生等几位长老来到。

    季青道:“帮主,刚刚您受惊了,都是我们没能耐才被平等王控制,我等特意来谢罪”说着众人纷纷跪下。

    独孤从床上翻身起来,扶起众人,道:“众位长老请起,我不是说过不许你们给我下跪,怎么平等王一来,我说的话就不好使了?”

    众人忙站起身,相互对望,都口说不敢不敢。

    独孤道:“平等王带来多少人,现在情况如何?”

    季青道:“帮主放心,都控制起来了,他们来了近两千人,为首五十多人都关了起来严加看管着。请帮主吩咐是否按教规处置?将两千人全部杀掉?”

    独孤刚想让季青按教规处置,这下惊的想跳起来,那样干自己岂不是比平等王还万恶。

    独孤厉声道:“只杀平等王一人,其他五十名首犯一一审讯,如肯发誓效忠于我,可以免责。普通人既往不咎,等委任西夏部分新长老,再带那两千来人回去。”

    众人应声离去,季青心中大喜,他恨平等王恨的要死,边走边想该怎么折磨死这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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