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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 明枪暗箭鹿死谁手,明夺宝剑暗送佳人
    独孤回想着与垂冠这一战对经过,既惊异于自己的剑术,又觉得自己有太多不该有的漏洞,若是对手实力与自己相当,哪有自己的命在。

    那秦鹿是垂冠的师兄,按理武功自会比垂冠高出很多,独孤细细揣度着,信心也大增。

    这时独孤发现大树枝上小雕不在了,不一会,小雕回来,抓着一个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是熟肉和烧鸡,还有半袋米酒。

    独孤想,索性在这等,自己现在可以吃点,不过以后一定要告诫小雕抢人类的食物是不对的。这道理讲给小雕可能有些难度,毕竟小雕已经习惯了掠夺,与其掠夺性命,掠夺东西要好一些。现在情况顾不上这些了,独孤和小雕一起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味道是特别的美味,独孤将那半袋酒喝了个精光。

    独孤想着,自从被罚禁闭三年来,真是自己到现在最美好的时光,唯一的遗憾是见不到映雪师姐。独孤想着为了师姐的安危,今天尽力要杀了秦鹿。

    想到杀人,独孤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不杀他可以吗?若自己今天不下山来,师姐明天可能会被他打伤,也许他还会出言侮辱师姐,这都该杀,还是杀人最可以解决问题,大不了把秦鹿好好埋了。又想连白发老人会同意这样因为保护映雪而杀人么,估计不会同意。想着想着,独孤又大口吃起肉来,烧鸡连骨头也不剩,吃相和小雕没什么不同。

    吃过饭,独孤和小雕一起躺在树枝上养神。

    天色渐渐微暗,已到快到傍晚了。

    这时独孤听到林子外有马蹄声,顷刻间已来到树下。

    为首的一名白衣少年,面容英俊,面貌有些阴柔,身材样子都和风师兄有些像。傍边的几个人正是刚刚跑了的几个。

    为首的白衣少年道:“我是秦鹿,你就是独孤求败?是你重伤了垂冠?”

    独孤看着秦鹿傍边几个小弟道:“难道他们没有告诉你啊,还是你不信他们的话?”

    白衣少年又不紧不慢的说:“敢问你的真实身份是哪门哪派,为何要伤重我师弟?”

    独孤道:“我是乾坤日月教的,谁叫你师弟起名叫垂头还是垂帽,我也不知道如何让他实至名归啊,想来想去只有废去武功才能让一个习武之人永远垂头丧气抬不起头。还有他这绰号乾坤铸剑这名号犯了我门派的忌讳,所以麻烦你现在回去让他改了…”

    秦鹿也第一次听这门派和独孤求败的名号,一时摸不到头脑,心想他难道是魔教中人,可魔教管教甚严,没有他这样不修边幅的......

    秦鹿道:“你叫我来为何,你我可曾谋过面?有过恩怨?”

    独孤道:“素未谋面,算不得有怨,只是你昆仑云际的名号也犯了我们乾坤日月教的忌讳,云际有点高,你现在改绰号,我满意了你就可以回去了,你们几个帮他一起想,我都帮他想了很久了,柴堆小鸡…小鸡啄米...落汤鸡翅...不错吧,来,现在大家按着这个思路一起想。”

    秦鹿冷笑道:“我若是不改,那又怎样呢?”

    独孤道:“非得叫什么昆仑云际秦鹿。我办法不多,想到的一个就是砍下你的头,栽在树下。尸身投给狼群,让他们群狼分鹿,如何?”

    秦鹿哈哈大笑道:“主意不错。我对你已仁至义尽,看来没什么好说的了,你问问我的剑怎么回答可好?”

    独孤飞身跳下树枝,站在秦鹿面前,心想这人模样性格和风师兄到是挺像的。这人名声是这些人中最高的,武功肯定比蒹葭高,也就是他应该武功比风沚寒师兄高点。自己若打败他也就是胜了风师兄。既然自己胜了风师兄,觉得映雪师姐以后就不会总和师兄在一起了。

    独孤这时不禁面露欣喜之色。

    秦鹿心想,这小子与垂冠斗了一百多回合,武功应该在自己之下,师弟们说这小子漏洞挺多,是垂师弟大意。看样子这小子精神还不好,决战之时看样子似乎还分心想别的事,怕是见我外表柔弱轻视了我。下手时我必要闪电取胜,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独孤心里一美,对秦鹿一时恨不起来了。加之自己正式比武这是第二次,还是有些不习惯。不知道怎么发这第一招。而秦鹿虽然言语客气,内心自视清高,也不愿意先动手。之前同纯阳宫的两场比武,秦鹿竟然都没有去观战,如此清高可见一斑。

    一时两人面面相觑,一旁众人也纳闷着,一时场面比较尴尬。

    独孤看了看秦鹿的剑,道:“你的剑是好剑,能让我看看吗?”

    秦鹿自出世,身经百战,从未遇到独孤这样的对手,看他比自己年纪要小,有些觉得对面这家伙精神不大正常。又一想,这人应该是想装傻,跟我玩花招,趁我把剑给他,想暗算我,可知我袖子里还有暗器,要暗算我必先遭我暗算。

    秦鹿把剑缓缓交到独孤手里,独孤拿在手里的一刻便感觉出这是柄好的出奇的宝剑。拔出剑身一看,上面有篆体反写的’莫春秋’三个字,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剑,简直哪里都好,独孤一时爱不释手了。

    独孤道:“你这把剑多少银子铸的?”

    秦鹿道:“纹银两万两。”独孤听到心头一颤。独孤本想着三百两是可以打造一把世上最好的宝剑的。

    独孤急着问:“你被人骗了还是坑了,我看这剑顶多值...值五百两。”

    秦鹿道:“这铸剑人是我家的世交,你没看到那莫春秋三个字,在江湖上,按照市价,无论是这剑的钢料,还是铸件人的名气,两万两简直便宜的不行。”

    独孤看着秦鹿说话的口气,心里信了他的话。秦鹿这一行人跟着秦鹿有过不少见识,唯独今天的场面真是头一次遇到,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俩唱的什么戏。

    现在独孤的目的有两个,首先是要定了这把剑,也许是受到了小雕巧取豪夺的影响。另一目的是不能让秦鹿参加明天的比武。

    秦鹿这剑异常锋利,自己用内力保护斜阳剑,斜月剑也可能受损。

    独孤道:“我们打个赌如何,比一项武功,不比剑法。你赢了,我随你处置,我赢了你这把剑归我,比什么你选,怎样?”

    灵宝宫弟子本以为秦鹿一到就会几剑打翻这小子了事,不想现在成了一场赌局,也开始觉得有趣了。小雕在树上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觉得这情节再合理不过。

    秦鹿心想,这小子大概没见过什么宝剑,见了我这把,有些怕了,怕自己的剑被我砍断丢了面子。岂知我秦鹿的剑法源于气功,我内力远胜于剑术,不妨和他比试内力。

    秦鹿道:“我们来比试内力,连对三掌如何?我若三掌打不败你,我就认输。如何?”

    独孤道:“如此甚妙!”

    独孤将剑依依不舍的还给秦鹿,秦鹿收剑归鞘,转动剑柄抖动手腕,嗖的将剑连着剑鞘插入一棵大树之内,足有三寸深。

    独孤也抖动手腕将斜阳剑联同剑鞘插入那颗树里。

    二人从新站立一处,对视一眼,同时发出右掌,但听啪的一声。可见地上树叶子被神秘气流带着飘动,二人都纹丝不动,灵宝宫其他弟子都吃了一惊。

    这一掌,秦鹿用出了三分功力,秦鹿以独孤与垂冠的比试推断,三分功力应该可以打趴下这小子,自己并不打算杀了这小子。原来那垂冠素来无法无天,好几次顶撞过自己。武功被这小子废了总比自己废了师弟要好。哪曾想这一掌竟然功力相当,秦鹿想这小子应该用了他的十层功力。

    双方又对视一样,秦鹿完全猜不出对方想法,又是一掌,但听又是啪的一声巨响,这次秦鹿用了7分功力,地上的落叶尘土喧嚣而起,两人同样纹丝未动,秦鹿心急了,这小子的年纪,内力最多也就这样了。要知内力这东西增加一份杀伤力近乎增加一倍。

    第三掌,秦鹿不管不顾了,用出自己十分的内力。双掌相碰的一刻,啪的一声巨响,犹如火药爆炸一般,地上树叶尘土腾空而起,旁边的大树都为之一晃,莎莎作响,但见也秦鹿飞了出去,空中口吐鲜血,落于三丈开外的地面昏迷不醒。

    这几掌,独孤都看出了秦鹿的功力。最后一掌独孤用了秦鹿的十一层功力击出。独孤走到秦鹿面前。招呼众人过来看看。

    那几个灵宝宫弟子被眼前的景象震呆了,仿佛置身梦境之中,独孤一叫他们,忙到秦鹿近前查看他的伤势,几个人忙用内力为他疗伤。

    独孤见这现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反正自己不想杀他,他将来如何只能听天由命了,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帮忙,因为此时独孤还不会用内功给人疗伤。

    独孤拿起两把剑,头也不回的奔出树林,小雕也随着飞去。

    独孤心想这秦鹿的伤应该不重,肯定死不了。打之前应该问问这剑叫什么名字,总不能是无名剑吧。

    道家讲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这名也就是名字,定义的意思吧。

    物无恒有,剑无恒剑。剑是谁的就应该谁起名字。暂且叫这剑为无名剑。

    翌日,比武即将开始,映雪上台准备比武,不见灵宝宫弟子过来,一直在台上等......还有不到一刻钟再不来会宣布灵宝宫弃权,也就意味着纯阳宫胜。

    众弟子都胡乱猜想,不知道秦鹿他们出什么花招。一些下了赌注的弟子还是希望纯阳宫赢,尽管自己会输点钱。但一但赌注超过了某一量度,个别弟子还是希望灵宝宫赢。那个送米的小师弟此刻祈祷上天,希望不要让灵宝宫的人来,他们期权自己就赢了。

    宣布一方弃权的时候到了,灵宝宫派来一个叫凌雨的弟子,告知他们因事不能比赛。这样纯阳宫获胜。纯阳宫弟子都欢呼雀跃,此事就这么不了了之过去了。

    纯阳宫三年一届的内部比武也要开始了。映雪无意间告诉独孤,之前不准他参赛的规矩被废除了。

    独孤道:“太好了,为什么要废除啊?”

    映雪答到:“现在只有你一人不能学武功,不能为你一人专门立个规矩吧,你说呢?”

    独孤大喜,要映雪帮着自己报名。

    纯阳宫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独孤终于可以和映雪师姐天天在一起了,师姐还是和往常一样,独孤只是觉得师姐现在越看越好看。

    而今独孤已是17岁的小伙子了。身材匀称,容貌端正。独孤的脸色有着一种英气,也有些许的稚气,相处起来独孤更像一个12岁的孩子,而不像个成年人的样子。

    这一日独孤来找映雪,独孤拿着两把剑,自然是带来了那把无名剑。

    映雪见独孤到来很是高兴,也急着想听这几年独孤继续讲这几年是怎么度过的。

    独孤将三年禁闭经过美化的讲给映雪,没有讲老人和乾坤塔的事情。只是讲自己如何刻苦练剑,不断对剑术有了更高层的领悟。

    映雪叫独孤耍几招,独孤就又将之前映雪教的所有剑招变化着练了一遍。不敢使出纯阳剑法,怕师姐问起,那样就不知如何回答了。

    映雪对独孤的剑法连连称赞。自己也和独孤比试了起来,边比试边指点独孤的剑法。此时独孤想该怎么说那柄无名剑的来历。这个问题困扰了独孤很久,就是想不出办法。正好此时映雪一招飞鹤独立,独孤立刻想出主意来。

    独孤顿时不打了。

    映雪正要问为何,独孤用手轻轻夺过映雪的剑。

    独孤道:“师姐,你的剑还是几年前的那把啊。我要送你一个礼物,你一定喜欢。”说着独孤拿出了无名剑。

    映雪将剑拿在手里,顿时惊喜不已,一看便知这剑是难得的宝贝,映雪一时间竟然爱不释手,看着这柄剑竟也笑的合不拢嘴。

    映雪忽问:“这剑哪里来的?你怎么得到的,快说给我听。”

    独孤断断续续的说:“是我禁闭期间,小雕在山涧里捡到的。”独孤心想,小雕来背黑锅,它无怨无悔,也无言以对。独孤算是找到了一件法宝,说不清楚的事往小雕身上推,小雕自然也是来者不拒且无怨无言。

    映雪道:“真是难得,这华山之巅,常有绝顶高手练武,一定是什么人不小心丢到山涧的,这也是一种缘分,这剑我要了,多谢师弟!”

    映雪拉着独孤的手喜笑颜开,兴奋不已。独孤心里自然是美到豪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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