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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 妖童媛女久别重逢,独孤与雕首战成名
    终于到了这一天,之前送米师弟说要下午才可以办好手续,晚饭前才能下山。独孤也没办法,一早和小雕就在幽禁地门口等着来接。觉得时间一下子变慢了,独孤又去看了看那三只白斑老虎,老虎见到独孤,竟然如温顺的小猫,好像也知道独孤要下下山了,有些不舍。独孤与小雕,和三只老虎一起在绝壁下晒太阳,不知不觉又睡了一觉,人与禽兽在这秋天金色阳光下,犹如一副画卷。醒来时太阳已经游到西边,三只老虎已不知去向。想着可以见到师姐独孤又是异常的激动,跳起来,跟小雕一起去思过禁地的门口等。

    太阳落山前,送米的小师弟来了,说是手续都办好了,两人便一起向纯阳宫走去。

    直到走到纯阳宫的山脚下,也没有看到映雪,独孤心想一定是师姐有事太忙才没来接自己。

    独孤与这小师弟聊着这一个月内纯阳宫中的事情,果然有重大事情发生。原来今年也是独字辈比武论剑的年份,偏偏灵宝宫前几日派来了三位年轻弟子,说是纯阳宫的比武取前三就不必了,如果要取应该从第四名开始取,因为道家弟子要大排名,他们来了三人,说他们三人到哪都是前三名……

    这小师弟知道的也不多,所知道的都讲给了独孤,还听说曼胡缨师兄被打成重伤。

    独孤听到此处,抛下小师弟,与雕一起飞奔到了纯阳宫,直奔曼胡缨的教练场。

    刚走进门,就碰见了映雪。映雪见到独孤很是高兴,拉着他的手都书不出话来,上下打量独孤。独孤此刻外貌依然是成年小伙子了,虽不十分强壮也不瘦弱,眼神还是那么的呆,但偶而也能发出可以窥探他内心的耀眼光亮。现在的映雪和独孤印象里的映雪有点,也许是更加迷人了。原本映雪是要来接独孤的,因为曼师兄被打成重伤,自己只得在这里帮忙照顾。

    映雪将比武的详细经过讲给独孤听,这时候风师兄也到了,煞白的脸面豪无表情,看着像心事重重的样子。见到映雪和独孤在一起看了一眼没打招呼就走了。

    原来前几日灵宝宫少一辈来了三人,先是拜见了掌门人方道真,说是要比武切磋,之后就谈成了与纯阳宫弟子比武的事,一共要比三场,目前已经比了两场,纯阳宫一胜一负,曼胡缨师兄还断了一只手臂,是持剑的右臂。

    独孤听闻惊愕不已。

    原来灵宝宫来的三人分别是,昆仑云际/秦鹿、伊人无影/蒹葭、乾坤铸剑/垂冠。

    这几人近年来在江湖上名声鹊起,特别是绰号昆仑云际的秦鹿,更是风头一时无二,自出世,经历过江湖中数次高级别比武,没有败绩。

    原来这灵宝宫是纯阳宫第一届师兄弟出走后建立的,和纯阳宫也算一门。在方掌门年轻时候,纯阳宫和灵宝宫之间互派代表比武切磋是常有的事,每次双方都派三人参赛,一般都是弟子中弱冠之年的男弟子比武。方道真年轻时曾带队到灵宝宫比武一次,获得了胜利进而方道真受到当时掌门人重视和不断提拔,后来成了纯阳宫掌门。近几十年来,这种比武已经没有了。

    秦鹿到访方掌门后没多久就商定了比武切磋。他们以固定的顺序出战,每日一战,他们分别派出的是垂冠、蒹葭、秦鹿,以这个顺序比武,我们为了保险起见采用田忌赛马的策略,用最强的曼师兄和风师兄分别对垂冠和蒹葭,明天就是下一场比武。

    映雪师姐说:“本来计划是明天由我对战昆仑云际秦鹿的,方师妹看到曼师兄重伤,非要在掌门面前请命要战秦鹿,掌门已经答应了。”映雪说着叹起气来。

    方红玉是掌门的千金,从小和曼胡缨就特别要好,方师妹以往从未参加过比武,但大家都传说方师妹的武功很高,应该和曼胡缨不相上下的样子。

    过一会儿,独孤见映雪平静下来,将自己怀内白玉牌拿了出来,一时不知道咋说了,尴尬了片刻。

    独孤道:“师姐,这后山产白玉,我用剑劈开磨了一块白玉牌给你。你看,这白玉像你一样好看。”

    映雪拿在手里,脸上的愁云消淡了一点,没有细看,将玉牌揣入腰间口袋,微微对着独孤一笑。

    映雪对独孤道:“现在方师妹心神不稳,明天怕是比不了武,我和风师兄说好了,明天由我对战秦鹿,不管我战胜战败,方师妹都会找垂冠报仇,我们饶不了他。”映雪目光变得坚毅起来。

    独孤已经三年没见过映雪,映雪和以前一样美,只是有些许变化,这变化独孤只能感觉出来却也说不明白是什么变化。三年前的上次内部比武映雪得了第十名,以后就和风沚寒一起跟掌门人方道真习武了。

    映雪道:“师弟,明天你不要来观战,明天免不了一场厮杀,场面会很乱,我怕也保护不了你。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们以后细聊!”

    独孤被映雪的话刺痛了。没有回答,带着小雕回去了。

    独孤回去的一路被种种念头击打着,心想幸亏我今天自己回来了,不然明天师姐危矣。这垂冠为何如此狠毒,他们中的头一号秦鹿又何许人也?可是武功极高?可是一样狠毒?

    独孤心想不能让映雪对战秦鹿,而自己又没资格比武,即使有资格他们也不会让自己上的。独孤决定一定要先找到秦鹿,私下里先打一下子,不能让映雪受到威胁。独孤此刻也不知道自己水平如何,为了映雪,索性生死看淡,心神一下子风轻云淡起来。

    到了原来住处,独孤简单安顿一下,与其他师兄弟简单虚寒一下就躺在床上思考着如何解决秦鹿,如何打法。

    这时师兄弟们也都聚在一起议论明天比武之事,独孤大声问道:“谁知道秦鹿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这时一个小师弟说道:“我知道,他们住在四季客栈,平时都在城里最好的饭庄聚仙楼吃饭。”

    众人看了独孤一眼,继而又续讨论起他们的话题。原来这几个小子在私下赌钱,其中一个买曼胡缨赢的据说输光了自己一年的积蓄。买风沚寒赢的的人也没赚多少,因为他们都买风沚寒赢,只有极少人亏了钱。现在他们都买明天秦鹿赢。这时那个给独孤送米的小师弟也挤着了过来。独孤把那小师弟叫了过来,给了他一百两银子,让他买明天纯阳宫赢,说输了算自己的,赢了算那小师弟的,小师弟听话的去成交了。

    独孤知道这四级客栈和聚仙楼两个地方。带着小雕晚饭也没吃的下山了。

    独孤先来到了聚仙楼,这酒楼上下共三层,气派异常。来此吃饭的大多都是富商巨贾,也有很多路过的武林人士,有钱人居多。

    此刻小雕站在三楼一处栏杆上,独孤则站在酒店门口,虽然伙计频发招呼,独孤也不敢进去,毕竟这不是自己这种没钱人吃饭的地方。虽然自己现在还有二百两银子,但是都有计划了。吃饭的正确方式应该是免费,这是小雕的一条信条,独孤也慢慢认可了。

    独孤静下心来,运用内力,耳力一下子大增。可以听到每一座人说话的内容。

    在三楼的里间有个人说出了’秦鹿’二字,片刻又听到那个方向有人说出映雪师姐的名字,接着是阵阵大笑声……

    ‘雪’字的下一个字还没冒出来,独孤已经落到三楼的阳台上了。

    正好可以看清那里面包间里的所有人。

    里面一共五个人,正位上一个蓬头突鬓的大汉道:“我说呀,昨天就应该我连战风沚寒,蒹葭师弟不就免得受伤落败,这风沚寒也没什么,只是学了纯阳派掌门的几个绝招,看着也没什么了不起嘛,蒹葭师弟大意才败的……”

    旁边一小弟忙迎着说:“垂师兄一战乾坤定矣,明日秦鹿师兄嬉耍一下那纯阳雪影…额…独孤映雪以后,我们就可以去游山玩水了,哈哈……”

    这大汉按着桌上的一柄重剑,仰头哈哈大笑,稍一低头,看到一只黑色金雕站在桌上,正吃起桌上的牛羊肉来。

    这雕口若尖刀,爪如利刃,一大盘牛羊肉展眼间被它吞了下去,又去吃一盘烤鸡...完全无视在座各位。

    众人先是一惊,都站起了身。

    这垂冠先反应过来,用大手来抓小雕的腿。只见小雕一跳,跳到了垂冠的重剑上,抓起重剑,腾空而起,从开着的窗户飞了出去。

    众人忙追出,跟着雕跑,众人手头没有弓箭,将暗器都打光了也不中。

    这雕也不大,吊起这重剑竞然不吃力,但飞的较慢也不高,明显是指引着垂冠几人跟着,这五人穷追不舍,终于跑道了一处山下的树林,这五人想也没想进了林中。

    追到一处较空旷地,见这雕立在一大树枝头。旁边有一年纪不大的少年,手里拿着那重剑,这少年正是独孤燕。

    独孤对当前的大汉声音非常低沉的说道:“曼胡缨的右臂是你砍下的?你叫垂头?”

    众人后来传说这玩雕人的说话声音很是有魔性,说起话来更像是旁边的雕在说话,不可能是名门正派的弟子。

    大汉怒道:“什么垂头,我是垂冠,纯阳独剑的曼胡缨就是我打败的,只怪他学艺不精,要不就怪他师父本身就武艺不行才教出这等废物,老子让他知道什么叫实至名归,这不就独剑配独臂了,哈哈哈......”

    垂冠见这少年年纪轻轻,面容清秀稚嫩,目光呆滞,身材也不算高大,一柳头发搭在左脸上,穿的破破烂烂,还不如雕身上光洁,怎么也不像纯阳宫这种大门派的帮手。问道:“你是什么门派,报上姓名。”

    旁边小厮说道:“他肯定是丐帮的,我看啊是新入的丐帮。”

    五人皆大笑。

    独孤道:“我绰号独孤求败,无帮无派,你让我道绰号实至名归可好?”

    独孤轻轻用小手指一弹,这重剑旋转的飞向了垂冠。

    垂冠忙伸手接住重剑,剑刚到手,独孤已经站到了垂冠对面。

    二人站在一处,准备动手。独孤此前从未与人真正意义的搏斗过,只是三年前和风沚寒比试过,那次留下的心理阴影还是有的。此时心理也很紧张,不知自己武功到底如何。

    垂冠毫不客气,率先出招,二人打斗成一团,傍边四个小弟都仔细观战。

    一伸起手,独孤便专注起来,心无旁骛。先试探的几招过后,独孤感觉还好,虽然对方士大力沉,剑法也算精湛,但独孤能很快便看出了对方的破绽。

    独孤没有使用纯阳剑法,只是用的二十四卷剑谱里的招式,独孤很快就发现这垂冠其实漏洞百出,武功远不及自己,独孤信心暴涨的同时也纳闷为什么曼胡缨会败给他。

    这样打着,独孤想看看着灵宝宫武功到底什么水准。

    如此打斗了近一百回合,垂冠只觉得对面这家伙的武功很邪门,看不出什么门派,虽然自己也能看出这小子的破绽,但他的破绽都一闪而过被他快速补救。已是一百回合过去了,打成这样自己觉得已经很丢人了,垂冠心想不如使用自己绝招,也就是对付曼胡缨的剑招闭了这小子。

    垂冠看准独孤的一个破绽,一招黄山砍松,重剑横着砍向独孤肩膀,此刻独孤的重心在上,根据重剑的长度,避开此招只能用剑格挡同时向后跳,想来曼师兄就是重心在上后跳无力,加之对方重剑既重锋利也难挡,只避开了要害,才导致手臂被剑锋砍断。

    闪电般独孤运用内力,将自己身体快速压了下来躲过重剑的横砍,独孤顺势用了一招鹰击长空,这一招本可以将垂冠脑袋砍掉,独孤只是击向了重剑,以剑气将其重剑震为两断。但见一道火光,垂冠的重剑脱手,分为两段各自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独孤紧跟着运用内力一掌击出将垂冠筋脉震断,废去了垂冠的武功,他横飞而摔到五丈开外的树干上,落地人事不省,口鼻都流出了血。

    独孤对众人道:“抬他回去疗伤,我在这里等,叫秦鹿来受死”

    瞬间的一幕震惊了灵宝宫惊众弟子,小心地拾起断剑,并将垂冠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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