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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见丈夫这么说,司马霏儿只有跟着点头,不过想到丈夫话中提到的白默奇,司马霏儿眼中闪过抹恨意道:“白默奇,白默奇,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提他做什么,我早就说过了,白家没个好东西,可你倒好,偏偏对那个白默奇挖心挖肺的好,如今怎么样,人家可没有对你这个师兄手下留情的意思,如今可好,你被他害的没了修为,他还不定怎么高兴呢。哦,错了,不应该是高兴,而是遗憾才对,毕竟没弄死你,他只怕要睡不着觉了。”

    想到这了,司马霏儿不由着急了起来,白漠寒见状,忍不住好笑的道:“霏儿,你这又是怎么了,神色间慌慌张张的。”

    司马霏儿闻言,忙道:“还问我怎么了,你也不想想,你没听我刚刚说的话,那白默奇恨不得你去死,如今你活了过来,他们能放过你,如今肯定背后憋着坏招呢,不行了,这里太危险了,我这就去找父亲,让他同意咱们回家去,无论如何,我是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到丝的伤害。”

    明白了媳妇的念头,白漠寒好笑的将妻子的手握在了手中,好笑的道:“霏儿,别这个样子,我像你保证,白默奇根本就伤不了我分毫。”

    刚说到这里,便见媳妇似笑非笑的望了过来,白漠寒不由尴尬的道:“这次不算,这次是我太大意了,根本就没想到漠奇会对我这么狠,若是有了防备,我绝不至于落到如今的地步。”

    司马霏儿待丈夫说完,忙给丈夫身后塞了个枕头,让白漠寒靠的更舒服之后,便开口道:“这话我可不信,左右你这次必须听我的,你修为卓绝的时候,都中了招,更何况如今你丝修为都没有的模样,你好好歇息,我这就去和父亲说。”

    只司马霏儿刚坐下,便被白漠寒给拉了回去,紧紧的盯着丈夫的眼睛道:“又怎么了。”

    双手紧紧的握着妻子的双手,白漠寒方才开口道:“霏儿,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什么。”司马霏儿下意识的问道。

    便见白漠寒长叹口气,开口言道:“这里面有阴谋,尤其是在团体战的时候,都是郑秀的阴谋,而如今对这项阴谋最清楚的便只有我了,若我离开,霏儿,又有谁能够救得了他们呢。”

    “那就让他们去死,凭什么,在她们伤了你之后,你还要去救他们。”司马霏儿说到这里,越想越气,眼中竟闪过抹暴虐之气。

    白漠寒心中惊,忙开口道:“那司马家的人呢,也不管了吗。你应该知道的,便是现在司马家退出了比赛,不按着郑秀的路走,若是其他三国的人都出了事情,这顶帽子,总要套在司马家的头上来,到那时候,对司马家就是灭顶之灾。更何况司马家如今就是想退出,估计也不那么容易,同样的,若是咱们按着郑秀的算计去走,依现在的情况来看,司马家这些精英,只怕也要折去不少,他们都是与你同长大,你真的忍心,让他们出事吗。”

    双手紧紧的捂着耳朵,白漠寒此时说的话,司马霏儿只希望能摒弃在耳朵之外,只可惜显然没什么作用,白漠寒的每句话,不仅过了耳,更是入了心,无力抗拒,司马霏儿也唯有将手放了下来,连连苦笑道:“漠寒,你为什么要这样,明明现在你才是最需要休息的人,何必将所有的责任背在自己的身上。”

    微微笑,白漠寒方道:“因为你。”短短的三个字,却是道出了全部。

    见媳妇愣住,白漠寒这才接着道:“我希望你和孩子们生活在个平静的环境里,而不是毫无安全感的战乱之中,那样还有什么幸福可言,所以为了这个目标,我这个做丈夫,做父亲的可不是得努力吗,再者说了,司马家这次带出来的,都是你的族人,亲人,因为信任我,他们跟着来,我总要将他们平安带回去,才对得起他们的这份信任,对的起他们的家人不是吗。”

    听到这里,司马霏儿顿时语塞,唯有头扎进了白漠寒的怀中,苦笑道:“漠寒,是我连累你了,若没有我们,你就是雄鹰,完全可以无牵无挂的翱翔于天空,自由自在,如今害你被困在这里,我实在是……”

    不等司马霏儿接着往下说,白漠寒边用双手捧起司马霏儿的脸颊道:“也许你说的都是真的,可是若是没有你,我又哪来这么多的快乐,有了你我才有了全部,至于你说翱翔天空的事,等孩子们长大了,我们家人起去,岂不是更好。”

    司马霏儿听完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想着此时丈夫的状况,终究用力的点点头道:“好,到时候我们起去。”

    深吸口气,司马霏儿抬头直直的望着白漠寒道:“这些都先不说了,说真的,漠寒,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恢复自己的修为。”

    “嗯……”了声,白漠寒笑着挠头道:“应该有吧,只不过我学的东西太多太杂,时想不起来,等我好好想想,说不定就有办法了呢。”

    听闻此言,司马霏儿忙点了点头,便道:“瞧我,光顾着和你聊天了,你昏睡了这么多天,水米未进,肚子定饿了吧,你先在这里休息会,我去给你弄些吃的来。”

    白漠寒忙笑着点了点头,接着便重新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约过了十几分钟的时候,白漠寒便听到有人进来,只那脚步声,白漠寒的嘴角便不由勾了起来,心中暗道:“这郑秀还真是不死心啊,走了波暗查的,这又来波明访的,既然派人来试探我,好,那我就陪你好好聊聊。”想到这白漠寒便计划好了接下来的事。

    察觉出来人站在了身前,白漠寒突然将眼睛睁了开来,只将来人吓了跳,慌忙退了两步道:“你,你没睡着。”

    白漠寒闻言嗤笑声,“你路走的这么嚣张,我便是真的睡着了,也该被你吵醒了,说吧,是谁派你来的,还真是蠢得很,想要杀我,好歹派个机灵的来,派你这样的人来,难道是幕后之人有心放我马。”

    听闻此言,黑熊瞬间黑了脸,将光剑拔了出来,直指白漠寒道:“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呵,还当自己是原来的你呢,半点修为都没有,还不是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给我去死。”

    话落,便将剑往前送,却见白漠寒滚下了床,将通讯器举了起来,黑熊冷冷笑道:“你该不会以为,你那胳膊能够挡的住我的光剑吧,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话落举起剑便要砍,便听白漠寒不屑的道:“所以我说,派人也派个机灵的人啊,胳膊挡住剑,这样的蠢话都说的出来,我真为你的智商捉急,我让你看的通讯器了。”

    听闻此言,黑熊这才将头视线聚集在白漠寒的通讯器上,眼神凝,不可置信的道:“你是什么时候开了通讯器的。”

    轻笑声,白漠寒笑道:“你进来的时候就开了,不过显然你关注的重点不是在这里,所以我说,你太蠢了,现在你该不会反对了吧。”

    被白漠寒这话气了个半死,黑熊下意识的望向了门口,这才冷冷的道:“开了通讯器又如何,他们过来总需要点时间,这点时间足够我杀了你了。”

    话落,便剑对着白漠寒挥了过去,白漠寒狼狈的躲了过去,手背之上,却是多了丝血痕,白漠寒忙个翻滚,躲在了床下。

    黑熊气了个半死,剑便劈了下去,望着躲过去的白漠寒,黑熊恨不得捏死自己,这么个毫无修为的人,这么长时间都搞不定,不用想,黑熊都能想到回去之后,主子会怎么对他,这么想,黑熊下手更是狠绝了开来,只可惜除了在漠寒手上留下几道痕迹之外,其他的地方就是毫发无伤。

    成功的再次将黑熊气了个够呛,站直了身子道:“白漠寒,你在耍我是不是,其实你根本就没有失去修为对不对。”

    白漠寒望了黑熊眼,那仿佛看白痴样的神色,又让黑熊气了个半死。

    又是剑劈出,直接将白漠寒给击飞了出去,只是却未见其身上落下半滴血迹来,顿时心中惊道:“这是怎么回事。”

    白漠寒淡淡笑,也不隐瞒,将袖子撸了开来,脸得色的指着内里的衣服道:“你的光剑可是根本劈不开这个,所以,你要杀我,我点都不着急,而你过了这次可没有机会了。”

    还不等黑熊反应过来,就听门被打了开来,黑熊心中也顾不得其他,直接从窗户跳了下去。

    王叔匆匆跑到了白漠寒的身边,担忧的将人抱到了床上,这才言道:“漠寒,你没事吧。”

    话未落下,王叔便见到白漠寒手上的伤口,便要开口,被白漠寒用眼神给制止了下来,示意对方将门先给关上,白漠寒这才问道:“你应该没将这事情告诉被人吧。”

    “说什么呢,漠寒你亲自交代了,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不靠谱的事情,放心好了,你遇袭的事情只有我个人知道,不过漠寒,你确定,你真的没事吧,除了这里,还有哪里伤到,在我面前,可不要隐瞒啊。”

    白漠寒斜靠在床上,见其脸担忧的模样,不由好笑的道:“放心好了,我还有老婆儿子要养呢,要真的有什么问题,怎么可能不重视,不过是些皮外伤,这是药膏,你给我抹上就是了,霏儿会就要回来了,我不想让她看着担心。”

    王叔忙应了声,给白漠寒上了药,望着其身上的伤口消失,这才言道:“可吓死我了,好在你没事,若不然,我也只能以死谢罪了,对了,可看清是谁了。”

    我和面对面待了这么久,若还看不清是谁,那我成什么了。

    听闻此言,王叔不由握紧了拳头道:“好,既然如此,漠寒,你将他的样子给我,我准将他给收拾了,混蛋,敢对你下手,不整死他,我就白活了这么多年。”

    闻听此言,白漠寒好笑的道:“王叔,他的事情先不急,左右也不过是个小喽啰,想收拾他还不是句话的事情,如今最重要的是”说到这里,白漠寒示意其附耳过来,在其耳边同嘱咐。

    待白漠寒话音落下,王叔不可置信的望着白漠寒道:“用不用玩这么大。”

    白漠寒满脸笑容的点点头道;“当然要,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步,自然要有个完美的结局才好,如今,许多事情我并不适合出面,这就要看你们的了,王叔关键时刻,你可千万不要掉链子啊。”

    见到白漠寒脸上的笑意,王叔用力的捶了自己的胸口两下,当下保证道:“漠寒,你放心好了,便冲着你现在脸上的笑容我也将切给你办的妥妥当当的,你啊,就好好休养,务必早日找出恢复实力的办法才是正经的,至于这些琐事,你只管找我们帮着干就好。”

    白漠寒闻言,笑着点了点头,对着拱手笑道:“既然如此,我便先在这里谢过了,这些日子劳烦你们了,等事情过去,我准请大家喝酒。”

    不想听了这话,王叔却是脸嫌弃的道:“算了,你在喝酒这件事情上惯会弄虚作假,跟你喝没意思的很,你若是想,只管将酒准备好了,我找你岳父喝去。”

    白漠寒神情僵,心中暗道:“他这是被嫌弃了对吧。”

    无奈笑,白漠寒忙接着道:“王叔,这话我可不认,我喝酒的时候什么时候弄虚作假了,你老本体是什么,那灌酒自然没有丝问题,可我可是普通人,当然不能跟你比,虽喝的少,但这里面可没有半点弄虚作假的地方,你可不能冤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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