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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嗯”了声,众人正要进去,就见人大剌剌的挡在了众人的面前道:“我们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盗贼也能参加四国大比了,是四国大比已经堕落到了这样的地步吧,还是有人滥竽充数到这个程度,连这样的地方都赶来,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见又是位熟人,白漠寒,依然笑着打招呼道:“原来是你啊王聪,我好歹和你的师父也算是朋友了,你师父见了我,也叫我声老弟,你叫我声师叔,我还是担的起的,这样和我说话,只怕不妥吧。”

    闻听此言,王聪当下言道:“师叔,还真会给自己脸上添金,叫你师叔,你担当的起吗。”

    眉头皱,白漠寒收回了原本和善的面容,当下冷笑道:“既然你没准备好好说话,那就让开吧,别给自己找不自在,你应该知道,虽然你的星力,还算不错,但是和我相比,差的不是点半点,这么多人面前,就别给自己找不自在了。”

    听闻此言,王聪的脸黑了个彻底,只是白漠寒说的没错,自己确实不是人家的对手,说难听点,自己这点水平根本成不上人家的对手,差距太大了,所以王聪也并不计划,将脸丢在这里,只得气愤的将路让了开来,司马霏儿见状,担忧的望着丈夫。

    见状,白漠寒笑道:“不用担心,不过是旧友相聚,王聪这小子就爱开玩笑,他和我闹着玩呢。”

    见媳妇还是担忧无比的模样,白漠寒不由几步走到了王聪的耳边道:“不想惹出更大的麻烦,就好好说话,不然,你知道的,我能说的东西就多了。”

    王聪闻言,当下冷笑道:“卑鄙。”

    闻听此言,白漠寒摇了摇头道:“这话听的还真是讽刺的很呢,卑鄙这两个字实在不应该安在我的身上不是吗。”

    感觉到胳膊的疼痛,知道这是白漠寒最后的警告,王聪深吸口气,强迫自己露出抹笑容道:“没错,我和他闹着玩呢。”

    虽知这话定是假,但是丈夫能逼得对方说出这话来,那定然是占了上风,忙笑着道:“知道了,那我们便先进去了,你也要记得快点进来啊。”

    笑应了声,见媳妇走了进去,白漠寒这才望向众人道:“真是个盛典呢,瞧我,这么会功夫,就见了这么多多熟人,我今天实在是高兴极了。”

    “那只能说明,你高兴的太早了。”随着话音落下,便见东方帝国的人流顿时散了开来,群人走了出来,不是欧阳家的人又是哪个,见了白漠寒个个眼中都带上了杀气,尤其是这次的领队欧阳正杰,浑身都透露出几分冷厉来,这话也正是出自他的口中。

    见白漠寒没有应话,欧阳正杰又忙上前道:“怎么,该不会做了司马家的姑爷,就如此贵人忘事,连我是谁都给忘了吧。”

    笑着挠了挠头,脸无辜的望了望对方,白漠寒接着失望的言道:“确实是没什么印象,请问,这位是哪冒出来的,名气难道很大嘛,这尾巴可都翘到天上去了,难道是什么重要人物吗,那也太对不起“重要人物”这四个字了。”

    此话出,顿时引起阵哄笑之声,当下欧阳正杰,只觉得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脸过,二话不说,直接飞身而起,冲着漠寒脚便踹了过去。

    只是实力的差距,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弥补的,瞬间白漠寒便做出了反应,右手抓其踢过来的腿,顺势往前甩,欧阳正杰当下便被白漠寒给扔了出去。

    听到耳边,不停的嗤笑声,欧阳正杰恨不得晕死了事,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真的听到了他的祈求,下秒,竟真的晕了过去。

    欧阳正浩见状,忙上前道:“三弟,三弟,你怎么了,没事吧。”

    摇晃了几次,见依然还是没什么动静,顿时变冷冷的望向白漠寒道:“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我警告你,你已经将我的侄儿害的那么惨,若我的三弟再出了什么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闻听此言,白漠寒淡淡笑道:“我若是你,就什么都不说,将人先给抱进去,毕竟刚刚发生的事情,你也看见了,我不过是个小小的惩戒,而且现在若我真将他弄醒,只怕他连你都要恨上了。”

    听白漠寒这样说,欧阳正浩也明白了过来,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年,自家弟弟是个什么脾性,他还是知道的,闻言,当下便将人抱起,忙回房去了。

    没了主心骨,知道白漠寒脾性的欧阳家人,虽然心中有些怒气,但毕竟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自然不会去撸虎须,忙退散了开来。

    突然阵大笑声传来,众人忙望向了发声处,只见个几乎跟大水缸没什么区别的肉墩子走了过来。

    白漠寒心中暗笑,“这么宽大的衣服都快穿崩了,这位到底是吃了什么,才长成这样的。”

    不过望着众人神色变的模样,便知,这位的来头只怕不小,白漠寒不由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见其来到了自己的跟前,白漠寒只是看着,并没有搭话。

    这样与众不同的表现,当下便引起了那肉墩子的兴趣,忍不住言道:“你是谁,为什么来这?”

    白漠寒闻听此言,有些好笑的道:“这话问的可笑,难道,你不知道这么多人都是来做什么的吗。”

    “这我自然知道,我只是好奇,你是来做什么的,毕竟,如你般,刚来,就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的,从开办四国大比以来,也唯有你个人啊,我劝你句,这样可是很危险的。”

    白漠寒闻言,好笑的道:“那我还得这些您了?但不知这位如何称呼。”

    话音落、便有人站出来斥责道:“你怎么敢对郑秀大人如此无礼,个毛头小子什么都不懂,你是谁家的郑秀大人都不认识,回去好好请教下你家大人,郑秀大人叱咤风云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有人开口,就如给众人打了针兴奋剂般,不停的有人站出来说话。

    许久,郑秀这才言道:“呵呵,老夫还不至于那么小心眼,再者,这位到底不是出身世家,某些方面有些欠缺也是可以理解的。”

    话音刚落,又是阵哄笑声,白漠寒紧跟着笑道:“郑秀是吧,其实你根本不必在我面前装样子,我又不是个傻子,况且,若你真有心要为我说话,怎么会等他们都嘲讽够了才开口,说白了,不过还是想在我面前逞逞威风罢了,如今,你威风也发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望着郑秀,此时气急的模样,白漠寒隐晦笑,只看的郑秀更是气到了极点,似笑非笑的道:“果然不亏是司马家的姑爷,硬气的很啊,只是有些事情可不是靠硬气就能解决的。”

    闻听此言,白漠寒挑眉笑道:“这位什么郑秀大人,话里有话啊”其实白漠寒听到这人的名字时就知道他就是这次大比的主裁,不过这种生死较量,你这个主裁就是想干点什么也不好下手,总不至于直接下场帮忙,而且就是你下场帮忙,难道我怕你嘛,当下白漠寒也没什么顾及,直接开口道:“莫非,你的意思是说,想要在中途比赛偏帮哪方不成。”

    这话出,四周顿时嘈杂了起来,郑秀冷冷笑道:“你胡说些什么,四国大比,何等庄重的场合,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你若再敢冤枉我,我定然会叫司马家家主前来,让他好好跟你说道说道,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个什么人。”

    “会不会可不是你随便说说就行了,依我看,这件事情还是等看过比试中,你的评判表现再说了,还有,这么远的赶过来,我实在已经很累了,前面已经应付了两批,若是你没什么事情的话,是否可以让开了,我可是忙的很呢。”

    白漠寒淡淡的说完,众人顿时又嘈杂了起来,个个望着白漠寒,小声的议论道:“他个西方帝国的,过来怎么可能会累,我看,这郑秀八成都要气疯了。”

    “我看也是,话说,若是西方帝国这个东道主都嫌路程太远的话,那我们这些千里迢迢过来的人又该怎么说。”

    “就是,就是,不过说实话他也太嚣张了,不过是个司马家的上门女婿,还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算了,看着他就觉得不爽,真希望和他分到组,我定将他全身的骨头都给卸下来。”

    此人话音刚落,便觉胸口痛,整个人倒飞了出去,众人都是阵惊慌失措,此时只见白默奇冷哼声,站了出来,不屑的道:“就你这样的水准,还想跟我师兄较高下,简直是自不量力,给你个小小的教训,也好让你知道知道,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段风本是段家子弟,如今被白默奇这样踢了出去,丢的可不止是他人的脸面,段家领队,段成风当下站了出来,命令族人将段风给放进了医疗舱内,转头便神情冰冷的望着白默奇道:“莫非你东、西帝国已经联手。”

    白默奇嗤笑声,“少在这里上纲上线的,不过是看不惯你们背后指指点点的家伙罢了,怎么就扯到联手上面去了,要知道,这四国大比为的是什么大家心里清楚得很,开始本就是死敌,又如何会有联手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不能,也许,你们商量了什么毒计,先除掉了我们,你们好平分利益不是吗。”

    见众人的眼神俱都防备了起来,白默奇鼓掌言道:“看来,段家的确处处出人才啊,这编故事的套路,也是等的好,只可惜,故事就是故事,事情却也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且就算联手最后你能不分出个胜负嘛。”

    话落,白默奇对着白默寒拱了拱手,转身便走。

    见白漠奇这么不给面子,段成风如何能忍,当下便飞身而出,对着白默奇便攻了过去。

    这下子场中诸人不由暗暗摇起头来,只道:“这段成风的脸皮也太厚了,以老欺小。”

    唯白漠寒心中明白,只怕这段成风要丢脸了。

    果然,便见段成风踹过去的时候,白默奇身子闪,出现在了其身后,对着段成风的屁股就是脚踹了上去,再加上段成风本来攻击过来的速度,段成风多时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见状,白漠奇淡淡笑道:“我白漠奇虽说好性,可也不是好惹的,你们若是不服的,只管过来试试,我白默奇随时奉陪。”话落,对着白漠寒拱手言道:“师兄保重。”便转身带着众人离开了此地。

    白漠寒见状,自然亦是转身离去,刚入门,就见等在那里的司马傲林,不由上前道:“二叔,你怎么没跟他们起走。”

    司马傲林好笑的道:“漠寒平日里只顾着提高战力,我怕你找不到地方,走,我带你去找他们。”

    白漠寒闻言,不由笑道:“二叔,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是以修为为主,可不代表我连找地方这种基本行为能力都没有了,那我可就真成武痴了,别忘了,我可是敢独闯星辰大海的男人。”

    话落,白漠寒这才见司马傲林这个二叔,直直的盯着自己,不由用手摸了下自己的脸蛋,又看看自身,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不由好笑的道:“二叔,你在看什么啊。难道说我身上有什么不对。”

    司马傲林闻言,笑着摇了摇头道:“不是,我只是觉得,漠寒,你与初来司马家相比,倒是多了几分温暖,与我也亲近了几分。”

    听了这话,白漠寒不由笑道:“二叔,早先与你不亲近的事情可怪不得我,毕竟当日,你对我的态度也算不得好,而且我也是有脾气的。”

    见白漠寒这么说,司马傲林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不由好笑的道:“对对对,你说的不错,是我当日做的太过了,还望漠寒不要见怪才是,再说这没脾气的人倒是好相处,可是也成不的事啊,有脾气好,有脾气好。”

    白漠寒闻言不由笑了出来,忙笑道:“当然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也望二叔不要计较。”

    “计较,我再怎么说也算是个长辈,跟你计较,我可就白活这么大年纪了。”说到这司马傲林忽然扭头看了白漠寒眼道:“你二叔我现在还真有些计较,计较的也就是你啊怎么不早点来司马家。”

    见司马傲林说的是这个,白漠寒与其对视眼,二人不由大笑了起来,回到房中,众人见二人的模样,司马懿也不由好奇的道:“难道我们刚刚错过了什么好戏,哎,早知道就不该跟着进来的,我就知道,跟在漠寒身边,绝对会有好玩的事情。”

    司马傲林见儿子这幅模样,直接拳打了过去,当下没好气的道:“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你这个小子,要我说几次你才懂,遇事给我稳重些,这里可是四国大比,不小心就会丢掉性命的地方,你父亲我只有你们兄弟两个,可不想尝试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什么感觉。”说到这忙又赶紧“呸!呸!呸!”了三声道:“老天勿怪,老天勿怪。”

    司马懿见此情景,心里也是阵的暖意,眼圈差点就湿了,忙上前装做讨饶道:“父亲,父亲,我知道了,我保证这次在这我定会小心,小心再小心,谨慎、谨慎再谨慎,绝不会犯糊涂,这总可以了吧。”

    司马傲林听到这里,这才将手松了开来,望着两个儿子道:“最好是这样,还有阿敦,不止是你哥,你最近也给我老实点,听到了没有,虽然你平日里不让我多操心,但是这次不比往常,知道吗。”

    司马敦原本看好戏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尴尬笑道:“父亲,我这里你就不用担心了吧,我如今的本事你可还没看到呢,可是提高了不少,放心,我保证,这次定平平安安的跟你回去,这种行了吧。”

    司马傲林闻言,这才满意笑道:“当然行,不过可别光嘴上说说,得做到才行啊。”

    司马敦见状,举起右手道:“我发誓总行了吧。”

    司马傲林嘴角露出了抹满意的笑容,转而望向了司马懿,司马懿见状,也忙紧跟着抬起右手,“我也发誓。”

    随之却听,司马傲林,无力的摇了摇头道:“你的誓言在我这里毛不值,算了,我还是自己盯紧些吧。”

    这话出,顿时屋中众人顿时忍不住都笑了出来。

    司马敦连连点头道:“父亲,你这个决定是对的,我哥的信誉的确不怎么好,你放心,我也会帮你看着他的。”

    白漠寒此时也忙紧跟着道:“放心,我也会看着他的。”

    扫视了众人眼,司马懿不服的道:“你们给我够了啊,谁用你们看着啊,我现在可不是原来的我了,哼,等着瞧吧,这次我司马懿定然会让世人记住我的名字的。”

    白漠寒摇了摇头,对着众人道:“我想,二叔父子有很多事情要聊,咱们不如去外面逛逛看。”

    众人闻言,俱是脸幸灾乐祸的笑着应承了下来,随着白漠寒出了屋子,到了此时,便是再蠢,司马懿也知道肯定事情不好,只是此时众人早已出了门外,司马懿只能在心里诅咒众人,谄媚的望向了父亲,下秒,声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响起。

    待白漠寒再见到司马懿时,就见其早已变成了熊猫眼,众人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白漠寒好笑的道:“我说,你出来的时候,不会先将那眼睛治好再出来,这样若是让别人看见了,丢的可是我们的脸。”

    这边白漠寒话音刚落,司马傲林不等白漠寒开口便抢先言道:“是我让他留着的,目的就是提醒他,不过漠寒这话也有道理。”深吸口气,司马傲林恨恨的道:“这次便宜你了。”

    司马懿感激的望了白漠寒眼,立马将药膏抹到了眼睛上,瞬间,本就青黑的颜色,立马恢复了正常。

    不想这幕恰好被郑秀给看在了眼中,几步走到了众人面前,把拽住司马懿的手道:“你这拿的是什么。”

    司马懿随手挣脱了开来,轻笑道:“这样的东西,郑大人怎么会看的上呢,就不在这里妨碍大人的眼了。”说话间,司马懿已随手将东西收了起来。

    郑秀见状,眼中闪过抹恼怒,今日三番两次被司马家的人落了面子,他又不是个没脾气的,如何会轻易平息,当下冷笑道:“看来,司马家果然不可同日而语,瓶‘这样的东西’我郑秀竟然连看眼的权利都没有,看来,我郑秀果然是不被你们放在眼里的。”

    见郑秀这么说,司马傲林当下冷冷的扫了儿子眼,忙转头望向郑秀道:“郑大人这话说的可有些过了,不过是个玩意,郑大人有什么不能看到,我们只是怕碍了郑大人的眼罢了。”

    话落,司马傲林忙给儿子个眼神,司马懿这才不甘不愿的将东西拿了出来,递到了父亲面前。

    司马傲林笑着言道:“这世上的事情就没有郑大人不知道的,您也知道,我对这个儿子可是你溺爱的很,他从小纨绔惯了,我就怕他闹出什么事来,这才弄了些这样的药膏,不过是方式新颖些罢了,入不了您的眼。”

    郑秀当下笑道:“入不入得了我的眼,是我说了算,不是你说了算的。”

    说罢,郑秀对着身后之人个眼色,那人竟是直接在胳膊上划了刀,瞬间血流如注,郑秀将药瓶递了过去,那人接过,便抹了上去,瞬间伤口便愈合了起来,不会恢复如初,就仿佛没有受过伤般。

    郑秀眼中闪过抹亮光,直直的望着司马傲林道:“不知,这药是如何配置的。”

    司马懿正要发火,被司马傲林个眼神给定在了原地,司马傲林这才扭头望向郑秀道:“郑大人,我司马家给你面子,也希望郑大人能够给我们面子才好,这药可是我司马家的私密,郑大人这么问出来,只怕不太好吧。”

    闻听此言,郑秀身后之人便要上前,被郑秀抬手给拦在了身后,只见郑秀整理了番衣服,立马笑着将药瓶给递了回去,这才言道:“你说的是,倒是我莽撞了。如此告辞。”

    话落,转身便走,司马懿见状,不由嗤笑道:“我看这郑秀根本就是个小人,知道了这药的效用怎么可能沉得住气,现在肚子里还不知道憋着什么坏水呢,看来,这次咱们要防备的东西又多了个。”

    这话出,司马傲林当下便照着司马懿的脑袋给捶了下去,司马懿委屈的捂着自己的脑袋,不由言道:“父亲,你打我干嘛,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

    “谁说没有关系,这药不是你拿出来的,你的治疗仪呢,用治疗仪又不是不能起效果,你干嘛非得用漠寒给的药膏。”

    说到这里,司马懿撇了撇嘴道:“治疗仪,哪有漠寒给的药膏管用,有事抹下就好,哪像治疗仪还刺痛感呢,有好用的,我干嘛要勉强自己用治疗仪。”

    被儿子这幅顶嘴的模样,气了个半死,司马傲林当下站起身来,白漠寒忙插口道:“二叔,你先坐下吧,那郑秀来,咱们本就够引人注目的了,你就安心坐着吧。”

    见白漠寒这么说了,司马傲林也唯有瞟了儿子眼,这才望向白漠寒道:“漠寒,如今看来,情况对咱们很是不力啊,你有没有什么好对策。”

    闻听此言,白漠寒冷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郑秀来者不善,如今又占据优势,先走步算步吧,对方还没出招,我们便是再着急也没办法。不过,我白漠寒也不是好惹的,若他真敢动什么手脚,那我便让他见识见识我的本事。”

    司马傲林闻言,有些担忧的道:“那药膏的事情。”

    抬手止住了司马傲林的话头,白漠寒笑着道:“这个倒是不用担心,本就是准备给他们比试场上用的,这事迟早要曝光的,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这些药膏我那师弟也会做,想来他也不会不用,东、西两个帝国都有,我想他便是再大的想法,动手之前也给想想后果才是。”

    闻听此言,司马傲林松了口气的同时,却又忍不住有些可惜的道:“漠寒,不过说真的,当日你就不该将本事都交出去,瞧瞧后来,那白家做的事情,真是让我都无语了。”

    司马懿抽了抽嘴角,忍不住好笑的道:“父亲,不是我说,你这独占欲可真不好。”

    司马傲林正要开口,白漠寒便已抢先步道:“二叔,虽然不想说,可是他是我的师弟,既然代师收徒,我自然会倾囊相授,若真的藏私,那这声师兄,我如何担的起。”

    这边白漠寒话音刚落,就听声“师兄”想起,白漠寒忍不住回头道:“漠奇怎么过来了,快坐。”

    摇了摇头,白默奇瞬间言道:“师兄,不用了,本来不想过来打扰的,可是听到师兄的话,我若是不过来,就是猪狗不如了。”说罢,白默奇,竟是当着众人的面鞠了躬,白漠寒四周望了眼,忙道:“漠奇,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快站起来,你好歹是西方帝国……”

    摇了摇头,白漠奇站直了身子笑道:“师兄没事的,这个礼是我欠你的,是我白家欠你的,你别拦着我,要不然我可真没脸在你面前待着了。”

    闻听此言,白漠寒站起身,走到了白漠奇的身边,这才言道:“好,既然你这样说,那这礼我便受了,希望这礼之后,你能放下心中对我的愧疚,公正的比试,这些人,也算是我带出来的,若是相见,记得帮我好好调教番,也好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扫过众人,白默奇当下笑道:“师兄的吩咐,做师弟的自然是要遵从,只是有件事,我可得事先说清楚,这到底比试场上拳脚无眼,若是伤到了哪里,还请师兄不要见怪。”

    见白默奇这样说,白漠寒低头笑道:“我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只要留下性命,其他随你。”

    听到这里,众人深深的打了个冷颤,见状,白默奇当下笑道:“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美好时光吧,因为很快,我便会让你们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地狱。”

    话落,白默奇转身便走,司马懿此时仿佛才反应过来般,直接跳起身道:“什么吗,拽什么拽,还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比试那天等着瞧,我定打你个屁滚尿流,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闻听此言,白漠寒凉凉的说道:“阿懿,别说我这个做妹夫的没有提醒你,若你的对象真是漠奇,那我奉劝你,还是想好怎么保护自己是正经,他的实力,可不是现在的你可以抗衡的。”

    见司马懿有些不信的模样,白漠寒好笑的道:“不用怀疑,我绝对没有半点夸大的成分,说白了,你碰上他,大概只有挨打的份了。”

    司马懿望了众人眼,瞬间站起身道:“哼,我司马懿怎么可能这么怂,等着瞧,我定打他给你看看。”

    闻听此言,司马敦食指蹭了蹭头发,无奈的望着自家哥哥,实在想不明白,蠢哥哥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发出如此豪言状语。

    无奈的摇了摇头,倒是白漠寒却是笑道:“不错,不管事实如何,这份想法还是不错的,放心,会我便嘱咐漠奇,动手的时候,多放点水,绝对让你撑些时候的。”

    说完此言,白漠寒还伸手拍了拍司马懿的肩膀以示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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