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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阴凝无见草
    就在秋准的存在似乎已经无足轻重的时候,这位飘摇阁二当家终于又在一个合适的时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温凉看了一眼石头,忧怜说过巨鹿堡与飘摇阁会在这里有一场争斗,自然是冷铁安排了什么,虽然不清楚石头为什么知道锦盒被掉包,看秋准的样子,飘摇阁也有自己的准备。

    “秋准!一定是你捣的鬼!”忧怜大声指斥着秋准。

    在所有人的注目下,秋准饮了口烈酒,却只是摆摆手不说其它。秋准并不喜欢大声说话,尤其飘摇阁自己人明白,二当家开口的唯一条件,就是安静。秋准就像一座火炉,暗淡甚至破败的外表内里,却燃烧着无比猛烈的炉火。代表神秘的思想,就是秋准的魅力所在。

    寒小虎点点头表示明白,开口替秋准道:“席城主,我家二爷此次不止带了小虎过来,顺带也捎了件礼物给您呐。”

    此时的席甫岩脊背一阵发凉,他当然明白冷忧怜是什么意思,他也完全相信秋准要拿出的就是巨鹿堡的贺礼。席城主哭笑不得,一边祈祷此事与秋准无关,一边祈祷城主府不要变作这两家大爷的战场。

    “这……秋二爷,咱们两家加上巨鹿堡互为邻里,平日里百业城又多劳你们双方相助才有一片光景,这礼……席某不敢收啊。”自从收到秋准要来的信件,百业城城主就开始失眠,在屋子里跳脚一个白天后,席甫岩明白自己担心的事要发生了。群龙无首的巨鹿堡,奄奄一息的飘摇阁,泽地的两大势力已经不比癞皮狗强多少,现在的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席城主,礼轻情意重啊,你莫不是怕我飘摇阁的东西不够看?”

    “寒小友取笑了,只是……”

    寒小虎哪里给他机会讲下去,温凉果然见他手上翻出了一个与伯云手里一模一样的锦盒,有样学样,寒小虎学着伯云的样子把手按了上去。

    “飘摇阁献礼——”又是一次吸睛的献礼,温凉目不转睛看着寒小虎的手部,这次连一动不动的‘冰’都抬起了头来。

    “阴凝无见草!”

    活了,席甫岩活了,寿礼的名字出来之前,这位城主早把偌大的院子想成了冰窖,幻作了火狱,可寒小虎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时,他又像压抑五年的依米花一样绽开了,腰不酸腿不疼的席甫岩乐呵呵决定亲自去接下这一株仙草。

    阴凝无见草同样产自极北的大泽,传说大泽有一块极阴之地汇集着五州所有的阴气,这株仙草的产地也就是那块被称作‘阴眼’的地方。完全由阴气凝结的灵草几乎透明,无色无香且不沾尘垢,因此又被称作‘上清嘉奖’,是传说中的药草。

    飘摇阁的这份寿礼基本可以横行五州了。

    担心的事没有发生,寿礼又是一件根本没人见过的东西,席甫岩一颗心已经在打算怎么供养这一株灵物,奇怪的是大院的空气似乎正越来越热。这股热气温凉是见识过的,看着伯云一步一步向秋准走去,温凉再一次把手按在了剑上,他对石头说:“小石头,凡兵,天下之凶器也;勇,天下之凶德也。举凶器,行凶德,犹不得已也。”

    话说得很清楚,事情到了一定的地步,温凉必然要插手其中。

    直到发觉热气之外多了一股寒气,席甫岩的脑子才终于清醒,他正站在伯云与寒小虎的中间,‘巨鹿双剑’已经交手了!伯云的步速正在加快,赤红的剑正被一点一点抽出来,当他终于走到席甫岩身边时,‘火烧剑’已经在温度与速度的双重作用下显得有些变形。当然不是真的变形,只不过席甫岩的眼睛确实看到了一把变形剑。

    伯云在小段的快走后右脚一蹬,飞向了寒小虎。

    席甫岩既然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出,那准备也不能少,大院里有四个持剑家丁几乎同时挡在了伯云的面前,可他们却忘了自己要挡的是巨鹿堡‘赤火长老’。当的一声响后,伯云一柄火烧剑直接扫开了不自量力的四把铁剑,速度不减就要掠向秋准寒小虎所在。

    伯云蹬脚的同时寒小虎也动了,走几步与秋准拉开一米距离后,‘抽水剑’给伯云送去了一道水鞭,时间就在‘赤火长老’扫开四把铁剑的同时,水鞭刚好避开四人照它的本来目标飞去。

    伯云就算不用看的也知道‘老朋友’来了,他与寒小虎对决了太多次,飞掠的他也不知是怎么控制自己在半空中转了个圈儿,也或许他从蹬脚那一刻起就准备好了这个动作,要在水鞭到来时利用细微的惯性化解这一招。

    一个红色的圆把水鞭打的飞散。

    伯云落地,再蹬一脚。

    当!

    ‘抽水剑’与‘火烧剑’的碰撞!第二招的比拼是实打实的近身对抗,两人各自后退一步站定。温凉看得明白,寒小虎占了四把铁剑一条水鞭的便宜,否则第二招的对抗是会让寒小虎直接失了主动性的。失了第一招的取巧,寒小虎现在就要被伯云步步紧逼。

    放在以往寒小虎当然不会急着近身对抗,‘巨鹿双剑’对决的历史,从来都是‘小聪明’戏耍‘没头脑加不高兴’。今天不一样,四名家丁已经回来把伯云围在当中,酒席中有人站起来说:“伯云长老,席城主今日大喜,你还是解释一下自己的行为吧。”

    偌大的院落容纳百十来张桌子,说不拥挤那是针对吃饭。席甫岩的寿宴大部分都是些商人,刚才伯云出手直把几个不通武艺的普通人吓得抱头鼠窜,有位胡子花白的老者更是摔倒在地。

    最关键伯云的行动根本毫无理由。

    “伯云长老,你可是有意让席某下不得台面?”席甫岩再不敢招惹冷铁也忍不住了,巨鹿堡今天给了他足够的理由翻脸。

    伯云怒视着秋准根本不理会众人,就在这时冷忧怜的声音传来:“众位有所不知,雪雕玉声蟾正是阴凝无见草的容器,这位秋准做惯了贼,寿礼也送的不干不净,席城主,忧怜要失礼了。”

    石头拉住了温凉的袖管示意他不要动。

    “青长老!助赤火长老拿下这二人!”

    席甫岩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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