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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爱屋及乌
    “你与俺算的哪门子帐!”戴承德一头雾水。

    “你既然看到青长老是从忧怜桌子上过来的,为什么要假装没有看到我?”

    “呃……俺……俺就是没看到你!”

    “那你怎么知道他是我巨鹿堡的青长老!”

    “呃……丫头你不要生气,戴叔叔可是小平妖府的府主!”戴承德委屈的看了眼忧怜,又把自己满是黑毛的胸脯直挺挺露出来说:“嘿嘿,这样的大人办事是不能……不能……不能徇私枉法的!对!徇私枉法!戴叔叔找到了犯人,就算他把你睡了俺也不能搀着私情,所以才假装没有看到你,话说回来,要是他把你睡了,俺非把他肋扇子拆了塞到他**儿里去!”戴承德眼睛瞪得老大,像要吃人似的。

    这位小平妖府府主看起来浓眉虎眼步步生风,却一会儿聪明一会儿糊涂,时而粗鲁时而温柔,至于霸气与否……在场众人便各有各的评判了,反正温凉旁边的石头早被‘大笑明王’逗得咯咯直笑。

    石头毕竟是个小孩子,笑起来有份天真的可爱。

    “忧怜不听你的胡话,你这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表面装得一副呵护我的样子,其实却把我嫌恶地不得了。”忧怜看都不看戴承德一眼。

    “这……丫头你说的哪里话!戴承德说过不会让你受委屈,那就一定是会做到的,俺……俺错了便是!”

    不会让你受委屈?这可把伯云看呆了,自家小姐几时认得了戴承德,还把对方这样步步紧逼,莫不是小姐……喜欢大叔?

    “这么说你是真的欢喜我,不是装装样子?”

    “那是自然”戴承德拍了拍胸口,他特意避开了自己那一撮黑毛,多年拍胸脯的经验告诉他:手劲被胸毛缓冲是拍不出多大声音的。

    “好,既然你是因为公务怠慢了我,忧怜可不能蛮不讲理,这第一笔账就不算数了。”

    “还有一笔?”

    “当然了,戴叔叔打算就这样白白欺负了忧怜……让我回堡自去伤心?”

    “不行不行,你要是还有委屈,就一股脑对我说了吧。”

    “好,府主可知道爱屋及乌的道理?”

    “知道。”伯云心想你知道个屁。

    “你要是欢喜一个人,就要欢喜他的欢喜,你要是对忧怜好,那就要给忧怜喜欢的人同样的好。你欢喜忧怜,丫头我又喜欢青长老,所以你要对青长老好,否则我就要伤心。”

    戴承德正在以最快的速度理解忧怜的话。同一时间,伯云用剑柄挡着青长老,秋准的一口酒含了许久未咽,丁培的眼珠子转来转去不知在想什么,冰一样的男子还是静静坐着,无言无动。至于大院其他的来宾,只是把这当热闹看了。

    忧怜继续说道:“你疼爱忧怜,青长老对我也视如己出,既然如此,你们何必大打出手呢?这样的结果……”

    “不行!”戴承德终于说话,温凉把手按在了剑上。

    “丫头你让开吧,巨鹿堡的长老也好,飘摇阁的二当家也好,戴承德今天一不能给老席留面子,二不能为你掺私情,这两个人……俺要定了。”戴承德撸了撸袖管。伯云的剑撤了,他虽然不喜欢青长老,可青长老是冷铁的人,自己也是冷铁的人,爱屋及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要与戴承德一战,即便对方是‘大笑明王’;秋准把酒咽下,谁都不知他在想什么;温凉站起来了。

    出人意料的是,这些人中只有丁培走到了戴承德面前并与之窃窃私语。‘小灵通’丁培在南曲也有着不小的名气,有传闻说,丁培本来是搁盏楼的总查柜,因为坏了搁盏楼‘禁取黑市’的规矩而被扫地出门,得知消息的中胜将其招走后,他才来到南区协助空有蛮力的‘大笑明王’理政。

    大多数情况,戴承德对其都是言听计从。

    这次也没有例外,丁培不知道是说了什么,戴承德虽然皱着眉头,却一直在点头,末了明王看了温凉所在一眼,而后大声说:“咳咳……若不是丁培,俺险些又冲动了,这大院里俺未认识的倒也不少,确实不可鲁莽错怪这黑东西。听说巨鹿堡与飘摇阁七天后有一场决战,俺相信秋准已经是将死之人,你也安全了。”戴承德看了眼秋准,却发现对方躲得老远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在喝酒,顿时气得够呛,决定教训这贼小子,丁培看他又要跑题,拉了拉他的黄衫子,戴承德这才只瞪了一眼秋准,继续道:“告诉冷铁,这个青长老打何处来……他必须对俺交代清楚,俺不得不承认这黑东西很强,而这也是中胜唯一给俺的讯息。”

    “府主见谅,此事涉及到泽地的走向,忧怜具体也不清楚,可既然是只对戴叔叔一个人讲,那父亲也一定会给你个交代。”忧怜总算松了一口气,心想自己可又帮了父亲的忙。

    “顺便告诉他,七天之后如果巨鹿的归属未分,小平妖府就不得不插手了。老席,告辞了!”

    席甫岩本来要挽留,可看着戴承德与丁培的背影,他还是无话可说,这位‘耀眼夺目’的小平妖府府主像阵狂风暴雨,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卷出一场闹剧后,连带着后院吃饭的随从中也去了几个蓝衣武者。

    少了戴承德的寿宴反而更加热闹起来,重新落座后,席甫岩安排了几个节目,寿宴好像就要在说笑声中过去。大家也似乎忘了秋准,甚至有人主动去给秋准敬酒,不得不说,秋准有着一种只属于他的魅力,在座大部分人其实都打心底希望与之结交。

    就像对冷铁年轻的时候一样,他们只是有着立场的分别而已。

    “忧怜,你几时认识这个糙夫?”

    忧怜给石头加了块肉。

    “忧怜,他不会真想做你爹吧……”

    石头不吃。

    “咳咳,青长老,我不管你是谁,可你险些把我巨鹿堡置入险境,回去本长老一定要禀明堡主。”

    青长老给石头夹了块鱼。

    “嘿!你这人也真是占了不会说话的便宜!”

    石头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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