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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归去来兮指
    冲突源于一场出行,胡图被忧怜拉着去逛街。见到织女给温凉纳了双鞋,忧怜气呼呼要上街给温凉操办行头。

    红衣的忧怜在大街上吸引了不少男子目光,其中就包括‘小邪门’常春,别兮宫的少宫主。他一如既往走在路上寻觅着少女佳人,两个大汗化了彩妆跟在他后面。看招大会的确令他热血沸腾,可没了女人,常春的热血就成了累赘。

    他这次来可有不小的野心,‘别去来兮指’在他手上重获新生本来是宫中小部分人才知道的秘密。不过这次看招大会,别兮宫已经不打算再有所藏掖。宫主常不举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儿子一身,他相信自己不用再担心别兮宫会继续没落。看招大会过后,往日的辉煌不久便会重新光顾宫门。

    常春走到忧怜面前,鸳鸯戏水扇被他潇洒合在掌中。“姑娘在给谁家的儿郎物色新装?”

    “你是谁?”忧怜看了看过来搭讪的清秀男子。不得不说,这人面白肤嫩,生了一张女子都羡慕的脸庞,而他一副美颜挂在只他拥有的娇弱身段上,刚刚好相得益彰。忧怜对眼前的人并没有好感,可她心中的嫉妒却在节节攀升。

    这人穿什么衣服都会好看吧。

    “小生是别兮宫宫主常不举四十三子常春,总有人非议我出身寒贱,可在常春看来,出身不该是一个人的唯一印象。姑娘,小生直言相告是诚意的表现,只求姑娘相告芳名,也好过我回去思念一个叫的上名姓的有缘人。”

    本来温凉早吩咐众人深居简出,惊武门现在不宜扯入敏感的是非之中,可胡图就是看常春不顺眼。“我那个脑子水泡了的花花公子,要是常不举家中七十六只小**个个像你一样,别兮宫就可以改名耗子窝了,你还是哪里来哪里去吧。”

    常春听了这话也不羞恼,仍旧死皮赖脸说道:“小**只一问姑娘芳名,再无所求。”

    忧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公子你还是哪里来哪里去吧。”

    说着忧怜示意胡图走人,可此时却有人大喝一声慢着。忧怜回头一看也认出了对方,还报堂堂主秦水平。

    塔林外围有一圈生活区,这一块区域三月前才匆忙完工,只为了看招大会能顺利举办。而其他时间,塔林从来只是妙烟台静修的禁地。前来参加看招大会的四十八方势力就在生活区落脚等待盛会开始。

    忧怜作为南曲原经济轴心巨鹿堡堡主独女,终于碰着一个熟人——秦水平。秦水平的父亲与冷铁曾是至交,可还报堂堂主死的早,秦水平五岁开始当家,冷铁一直被他当自己的父亲看待。秦水平几乎每半年都会去拜访一次冷铁,忧怜自然认得他。

    “忧怜,这淫贼可是对你语出不敬?”

    忧怜摇了摇头。“秦大哥原来也过来掺和看招大会,忧怜险些把你忘掉呢!”

    秦水平走到忧怜面前,把手搭在她肩膀说:“决战之前,干爹竟然也写信教我不要理会巨鹿发生的任何事。我该过去的……”忧怜听了她的话神色有些暗淡,看来谁都知道自己是被父亲抛弃了。“没关系的,既然秦大哥找到了你,我也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说着秦水平转身向常春道:“你就是那个‘小邪门’常春吧,你这样的人光和我妹妹说话就已经辱没了她的清洁,秦水平领教高招。”秦水平摆出一个请的手势。

    看来秦水平是想在忧怜面前显摆实力,胡图把打算阻止的忧怜拉到一旁示意她不要说话。胡图压低声音严肃的说道:“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不懂,不要插嘴。”其实这大胡子只是看热闹不怕事大。

    常春摊摊手说:“明王不许我们私斗,否则是要失去名额的。”

    “别兮宫本来也没资格有什么名额,你不敢?”

    “小生是别兮宫宫主常不举四十三子常春,总有人非议我出身寒贱,可在常春看来,出身不该是一个人的唯一印象。秦堂主,连魔道那个温凉都有权利参加,别兮宫也该有份的。”常春无奈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他本来不想惹事。

    大须弥黑曜手。

    忧怜赫然发现秦水平使的绝技得于父亲冷铁。漆黑的大手突然出现,带着呼啸砸向常春。可看似孱弱的常春轻轻一点,大手溃散。

    常春极有礼貌的问询道:“秦堂主决意继续?”

    秦水平本来想证明自己有实力保护忧怜,没想到常春有这样的实力。用‘不信邪’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再好不过,秦水平准备重新凝聚大手。可胡图看到常春摇摇头,再轻轻一点。

    秦水平的眉心溅出一道血影,身体直直倒地。

    尖叫之后,常春带着惋惜的声音传到忧怜耳边:“小生是别兮宫宫主常不举四十三子常春,总有人非议我出身寒贱,可在常春看来,出身不该是一个人的唯一印象。”

    忧怜扑到秦水平身边检查身体,胡图则同一种怪异的表情看着秦水平说:“乖乖……”

    “他没事的。”常春转身带着仆人要走,临走时他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对了姑娘,有缘再见。”

    于是忧怜什么都没买着,反而胡图背着一个活死人回到了温凉居所。“乖乖……那小子,不,那娘们!那娘们就用手指头一戳,这强出头的小鬼就这幅德行了,你们说……”

    “胡图!”

    被忧怜的大喝制止,胡图安静下来。接着忧怜说道:“秦大哥的脉搏呼吸都很正常,可他就是醒不来,温大哥……这……这是怎么回事?”

    温凉已经观察了秦水平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忧怜大致说明了秦水平的身份。“忧怜小姐,你看……当日伯云在城主府擂台上晕倒,是否也像这样?”

    “是!那天伯云和秦大哥现在的情况如出一辙,只是眉心……”

    “这‘小邪门’常春看来不简单,秦兄弟是在精神上受了重伤。”

    “他还能醒来么?”

    “不知道,常春走的时候不是说他没事?”

    “那他……”

    温凉叹口气说:“其他温凉也无能为力,我自认自己的剑意不能伤人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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