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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真正威胁
    小鹊林到塔林有半个月的路程,前往看招大会一显身手的本是惊武门门主温凉,‘咬牙剑’阿小亮以及‘沸石岗’当家荀长发。

    重伤未醒的天水留在小鹊林修养。因为荀长发母亲病逝赶回了沸石岗,武者们投票决定由醒来的婴四川代替他。这时候内决已经发生在七天前,温凉决定大队伍先行,婴四川再有七天后独自上路。

    这样惊武门分成了三波。

    前往看招大会的主力军:‘召惊剑’温凉,‘咬牙剑’阿小亮,‘天意刀’牛郎,‘叫的亮’胡图,‘不见得’许衡水,还有执意跟来的冷铁千金冷忧怜,‘才女剑’织女。看招大会一行冒险激进,温凉亲自出动前往‘降三世明王’静修之地塔林,必须有足够的人手确保其安全。

    随行竟然凑了三千人出来。

    魔道负责先到塔林安排一切。无论看招大会比武成不成,温凉等人都决定找机会与西戎正镶红旗撕脸开干。这是建立在魔道实力基础上一次大胆的尝试,惊武门要给中胜在西戎的排面一次迎头痛击。

    留守惊武门的生力军:‘粉面跳涧虎’肖愧,王平王顺还有其他一些头目。留下的还是大部分实力,跟随温凉的都是精锐义士,人数三千的队伍都已经抱了必死的信念。

    然而小鹊林暂时不能丢。

    游击队:回到‘沸石岗’的荀长发放着不提,‘雪灾’婴四川七天后会与‘黄油手’唐山一起带小队人马追上先行的温凉等人。

    在王平王顺的调查中,西戎双旗对于造反声势并不敏感。虽然惊武门声势浩大的成长起来,可妙烟台的工作重心似乎还在魔道。而且……据说重新活动起来的‘夜官’把万圣山屠戮一空,妖族几位老祖宗中可只他一人并非地仙。

    相比‘夜官’的黑市,似乎惊武门的威胁还无足轻重。看招大会本来是五大世家在五州招募门客的手段,阮小楼称帝后武者地位超过士者,组织大会的也就变成了八旗子弟。

    ‘能者亮招,庸者看招’。

    温凉等人不信妙烟台敢驳回这么多武者的意见。所以与双旗的争执只可能在大会之前或者之后,一个明王和些散兵有多强能压的住这么多人。

    正镶红旗可不像活在戴承德统治阴影中的正镶蓝旗,西戎的八旗子弟好吃懒做,简直就是八旗代表。而妙烟台虽说是最深不可测的明王,她再强也只是一个人。

    败双旗据西戎,惊武门对此行十分乐观。这就是南曲巨鹿泽地为五州做的最大贡献,泽地一天不倒,乐观一天不散。

    紧张的整顿后温凉带人出发,此行效果要是好,惊武门就可以直接拿下西戎。最好的时机就在眼前,如果再晚一点中胜做出反应,西戎就不好啃了。最好的情况是西戎与南曲联手,直接拿下中胜可能性不大,帝小楼的真正实力一直藏在五州核心,五州的反势注定遭遇一场持久战。

    地位对等总好过被秋准牵着鼻子走,温凉这样想着。

    ……

    “杜十当阳奉阴违,你还坚持让他稳坐‘大威德明王’之位?”曲靖坐在水面的一块浮冰上,令人谈之色变的‘帝’在他对面。

    “一个名号而已,老夫从来没有指望过他和戴承德。”

    曲靖今天不问个清楚绝不会走。“不让我增援南曲,西戎的‘夜官’你让我放着不管,甚至叫温凉的那个孩子你也让他肆意发展,再这样下去东部北部也不见得会安定多久。”

    “你说到了点子上,东荒的十万大山……南部西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他们竟然还坐的住……”

    “坐不住中胜就完蛋了!”

    阮小楼摇摇头。“我都不着急,你风风火火的为什么焦躁?”

    “你只管告诉我为什么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阮小楼睁开了眼睛,曲靖看到他含笑的双眼像看到了魔鬼。“这些人帮了我一个忙,我也该帮他们一个忙,本位从来不欠别人什么。”

    “上位最好说个明白,总好过曲靖一头雾水害了你的安排。”

    “你其实也想到了……民心被经久不绝的海风吹动,一浪只会高过一浪,剿灭巨鹿也好,狙杀夜官也好,结果只换来新的巨鹿,新的夜官,那样……无穷无尽的琐事会时刻侵扰你我。”

    “一劳永逸?”

    阮小楼点点头。“这些人是不能成事的,不过他们却可以帮我们把威胁揪出来。没人知道中胜我们藏了多少实力,我们只需要保持势均力敌的情况,当所有的威胁都忍不住跳出来,我们再用真正的毁灭斩草除根。”

    曲靖还是觉得有些冒险,他不屑的说道:“上位的耐心曲靖自愧不如,江山毕竟是你的,你只吩咐我吧。”

    “你脸上分明写着想看老夫吃瘪……不必扮出一副死人脸,在这些跳蚤接个儿浮出水面之前,你就带人处理些真正的威胁去吧。本位也不想你一颗宝珠蒙尘。”

    “真正的威胁?”

    ……

    惊武门的乐观暂时正确,原来‘帝’本就打算让他们这样发展下去,而且发展的越快越强,阮小楼反而更加开心。可惜南曲巨鹿泽地与正镶蓝旗分庭抗礼,不过是‘帝’故意促成。夜官在西戎的活跃也是阮小楼所默许。

    他们所有人还并不知情。

    此时的胡图好不自在,他感觉有两只蚊子停在了自己的左右两张脸皮,可偏偏他不能去动它们。牛郎早就躲得老远,他看着自己那温柔的小妹正暗自咂舌。

    完全变了一个人。

    从出发起众人就已经感受到浓浓的火药味,冷忧怜与织女的交锋几乎没有半刻休息。要是眼光需要用锋利形容,吐息应该以致命为伴,那战场的刀光剑光不会这样骇人,地狱的火海,雨林的瘴气更不能比两个相争的女子之间的气场还逼人。

    她们与胡图并排走着,大胡子似乎没有发现自己一左一右是两个大美人。

    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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