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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做贼被抓
    天沐灵泉那夜后,余子沉的心情便不太好,姬绾娆曾问过他除了什么事,但他也不知道从何答起。

    因为他发现无论是醉言还是姬绾娆似乎都不记得了那晚发生过的事情。

    这日,醉言终于送来了解毒的药草,便寸步不离的看着姬绾娆让其炼药了,余子沉闲得无聊,心里又想着那晚的事情,便出门去散散步。

    可他不是姬绾娆,手里没有能让醉言给他特权的砝码,便也只能在院中走一走。

    来了这么多天,醉言没有单独见过他,也没有说起过抓他来做什么。他仔细想了想,自己身上确实没什么可惦记的,除了那个坠子。

    蓝琰儿曾说过这东西是个稀罕玩意儿,却没说过是做什么的。他也一直不得其解,只晓得这主子他带着便觉着浑身舒畅,还可以助他修行。

    可醉言要这个做什么?

    正满脑子的疑问,却听见一阵窃窃私语。

    “宫主近些时候的记忆越来越差了,昨儿又是将自己关在密室,翻了一日的史卷。”

    “自从宫主回来后,就似乎变了个人,与以前不大一样了,你瞧见没那天宫主抱回来的那个女神仙,活脱脱就长得与密卷中的王后像极了。还有那个男的,你觉不觉得也很眼熟?”

    “嘘,这话不能乱说,别小心活了这些多年,坏在你一句话上。”

    两个宫女议论的头头是道,让余子沉的心中多了几分疑问,也多了几分想法。

    姬绾娆长得像极了密卷中的王后,他在魔宫之中一点儿不受魔气所侵扰,会不会……

    无论是什么结果,去看看那所谓的密卷一切的谜题不就都解开了?

    可这个密卷又在哪儿?

    既然是放在密室之中,那便是只有醉言能进去?还是说他也可以混进去?

    想着想着天空却一道惊雷,是要下雨了。

    据姬绾娆说,这解药极难炼制,怕是最少还要几个时辰,醉言在一旁看犯人一样的看着,这个时候不溜,什么时候溜?

    瞅准一个时机,余子沉混到了一队宫婢中出了醉言的监视范围。

    所谓密室,要做的隐蔽,按着醉言的性格,一定会放在眼皮子底下却不易想到的位置。

    余子沉翻入有着天沐灵泉的院子,躲在重重纱帐之中四处翻找。

    丝丝幽蓝色的火焰从姬绾娆指尖窜出,飘至玉鼎下燃成大火。玉雕般的面庞上滑落豆大的汗珠,如扇的睫羽上却挂上的丝丝雪白的凝霜,不止睫羽,连眉梢脸上的细绒都是,整个人如同冰冻的一般。

    醉言的手在颤抖,忍不住想去触摸她,可心却痛的让他没有接近她的力量。

    这时,他布在寝居的结界一阵波动,接近的气息却让他平白生出一种熟悉感。转身避开姬绾娆的结界探知范围后,醉言挥袖幻出寝居的画面,瞧着东躲西藏的身影嘲讽一笑。

    “你自己往刀刃上撞,那就怪不得我了。”

    可醉言不仅没有出手阻止余子沉的动作,反而是直接解除了密室中重重的结界,亲眼瞧着他顺利进了密室找到了书房中才消失在了原地。

    醉言放在密室书房中的东西并不多,都是一些看起来平凡却能时刻提醒他不能忘记一些事的,这里可以说是他所有重要的记忆。

    若非很了解他的人来,旁的见到这些也只会觉得他这个幽宫宫主未免过的太清贫了,居然将这些破玩意藏得如此认真。

    这些旁的人之中,自然包括了见过九州皇城的富贵和净城低调的华丽的余子沉。

    虽然极其看不上醉言的这些玩意儿,他也记得自己并不为了这些而来,但他也确实不知道那个所谓的《魔宫密卷》到底长得什么样儿,只能一点点的翻找。

    找遍了所有的书都没发现有着四个字,余子沉有些无奈。可这里就这么大,还能放到哪里去?

    “这里有术法结界!”余子沉后知后觉的说着,转身却看到了暗处的一抹红色身影。

    “终于想通了。”醉言从暗处踱步走出,挥袖撤掉了藏着《魔宫密卷》的书室结界。没有余子沉想象中的数层书架,只有一个水晶球一般的东西悬在半空。

    “《魔宫密卷》也不是书,而且,你想知道的东西,其他地方也有。”醉言笑着从桌上拿了一副画轴展开。

    向里面注入一点灵气,便可见画面水波般散开,光芒过后,画卷上的一切都变得鲜活起来,记录着一段往事。

    紫衣白发的女子穿梭在花海中,笑的那样璀璨,可余子沉似乎怎么也看不清她的脸。

    一模一样的感觉告诉他,这就是那个在寒冰地狱中救了自己的女子,别的也许会记错,可那如同月光瀑布一般的白发他绝不会记错。

    “她,是谁?”余子沉指着画中的宓卿然问着。

    醉言挑眉,“一位故人。”

    “故人?可是应劫而去的某位上神?”余子沉脱口而出。

    时间悄然静止,静的只有余子沉的呼吸声,也是此时,余子沉才发现,眼前这个人,没有呼吸。

    无论是羽化飞升还是堕落入魔社其肉身,若不是刻意隐藏,总会有些许气息,可眼前的人没有,而且他并没有刻意的去隐藏。

    “你!”余子沉大骇,转身还想逃跑,却撞在了结界上。

    醉言一步步的走近,对余子沉来说,这步伐如同阎王索命。

    “怎么了?跑什么?若本宫主不想放人,就是繁零宫宫主,也跑不出去。”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余子沉靠着结界无力的问着。

    醉言的薄唇微勾,露出死神一般嗜血的笑容“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一样在余子沉脑海中炸开,他?他是?什么东西?

    “我非神非仙,也并非妖类,更不是凡胎**,勉强算个魔吧,那你呢?”醉言凑到余子沉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你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身上有她的气息?”

    “她?”余子沉皱眉,“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他努力的想挣脱醉言的钳制,奈何他这些小招数在醉言面前实在是不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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