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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人心不齐
    鼎壹省是紫嫣疆的中心省会,除了鼎壹省之外,紫嫣疆另外的九个省份分别是鼎贰省、鼎叁省、鼎肆省、鼎伍省、鼎陆省、鼎柒省、鼎捌省、鼎玖省、鼎拾省。

    之所以这些个名字如此奇葩,那是原来的疆域总督曹百儒所为,为了容易区分辖区内十个省份,曹百儒当年一上任就给十个省份改了名字,如此一来,确实好记了几分。

    紫嫣疆的疆域总督衙门就设置在鼎壹省,距离省巡抚衙门和布政使衙门只有一街之隔,此刻,总督衙门里坐着十名文臣,这些是紫嫣十省的巡抚,都是一把手。

    待其余九位巡抚到齐后,鼎壹省的巡抚陈辅臣起身说话了:“诸位同僚,曹总督已经传回了飞鸽传书,他将前往文房殿任职,不再担任疆域总督一职,所以就不回来跟诸位道别了。

    表面上来看,咱们新任的总督是当朝驸马,可实际上真正的疆域总督是公主殿下,据禁城传来的消息,公主和驸马前天夜里已经离宫奔赴封地了,估计四五个月后就会到达。

    公主既是琉璃疆的总督,也是咱们紫嫣疆的总督,两边都有总督府衙门,不知道她会将府邸设置在哪个疆域?要是她去了琳琅疆还好,就怕公主会选在咱们这边。”

    “府邸的问题,基本上不用考虑,肯定是咱们疆域了。”说话的是鼎贰省的疆域总督刘贤:“琉璃疆那边天寒地冻的跟冰窖似得,公主岂会看中那里啊?

    咱们这边虽然也是气温偏低,可至少四季正常啊,春有花开夏有雨,秋有露霜冬雪寒,不像琉璃疆那边一年四季全是冬天,公主乃是娇滴滴的姑娘家,哪受得了那种罪。”

    “刘巡抚说的有理,可真要是那样的话,咱们那些窟窿可就瞒不住了。”这时候,鼎叁省的巡抚白展云接过了话茬:“这些年趁着整修黄水河堤坝的机会,咱们没少发财。

    曹总督虽然不肯跟咱们同流合污,但却不阻碍大家伙发财,这些年下来,大家也都赚的盆满钵满,尤其是这次河道清淤和水利分支改建,诸位想必都没少捞金币吧?”

    “我们的确捞了点外块,可要是到盆满钵满嘛,刘大人借着漕运码头在你们省的机会,收取过往船只的过境费,着实是发了一笔巨财啊。”鼎肆省巡抚贺至清嘲笑道。

    “大家来这里是为了吵架拌嘴吗?要是这样的话,我得赶紧回去,我那里刚刚受了灾,一大把的事情要做,没空在这里陪你们吵架。”鼎伍省的巡抚白其秀说完就要起身离开。

    “白兄稍安勿躁,不就是忙着假借救灾的名义填补亏空吗,急也不差这一会啊。”鼎陆省的巡抚杜席山喊住白其秀,接着继续道:“其实大家都知道来此的目的,何必装模作样呢?”

    “谁装模作样了?”鼎柒省巡抚李溪泉瞥了杜席山一眼:“在下就厌烦杜兄这幅虚伪表情,整天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可背地里数你最奸猾,要是都跟杜兄那样虚伪,今天也别谈正事了。”

    “李大人所言有理,杜大人的确是这幅脾气。”鼎捌省的巡抚王吉胜笑道:“直说吧,曹总督离任,新总督正在途中,咱们必须在新任总督赶到之前把各自的账目做周详,决不能露出破绽。

    此次地震正巧为我等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咱们可以把各个省份亏空的账目算进赈灾项目里,受灾的省份直接填补亏空,没有受灾的省份以捐赠互助的名义走账。”

    “说了半天,这时候才说到点子上,看来还是王兄实在。”鼎玖省巡抚纪思茗露出一丝笑意:“本次地震,咱们紫嫣疆里面,鼎壹、鼎贰、鼎叁、还有我们鼎玖这四个省份没有受灾。

    所以需要诸位受灾的同僚帮忙走一走账目,我们鼎玖省这几年亏空了三千万玉币,你们那些省份纵使跟我这里有些差距,但也差不了多少,十个省份加起来可就是三亿多枚玉币啊。

    要是公主和驸马发现端倪,询问那些玉币的去向,咱们这些人可就在劫难逃了,因此大家必须团结一心,趁着公主和驸马没到,赶紧互相走账,争取赶在他们到来之前把账目填死。”

    “要我说,你们有些多虑了。”鼎拾省巡抚裴松岩一脸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公主是一个足不出户的女娃娃,驸马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愣头青,两个小娃娃懂什么啊?

    他们就算来到疆域里又能怎样呢?两个小毛孩子知道什么叫赋税吗?知道什么经费支出吗?知道什么叫库存储备吗?就算把账本放在他们跟前,估计他们也看不懂。”

    “话是这么说,可有些事情还是稳妥些比较好。”鼎壹省的巡抚陈辅臣思忖了一下,然后对众人说:“大家都记住,咱们都是二皇子的人,要不是二皇子提携,咱们根本坐不上这个位置。

    曹总督因为跟咱们是同一阵线,也知道咱们把那些钱支援给了二皇子做储备资金,正因这层关系,曹总督才默许咱们私底下搞那些小动作,可公主和驸马是中立阵营的人,咱们不得不防。

    虽说二皇子掌管吏部,关键时刻能保咱们一条后路,可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谁愿意走最后那条路啊,一旦到了走投无路启用后路的地步,那就离末路不远了。

    与其日后被逼的无路可走,还不如现在未雨绸缪呢,大家都听好了,回去立即安排人对接灾区,大家一块做账,吩咐各自的账房和主簿,干活的时候都瞪大眼睛,绝不能出一丝错。”

    陈辅臣这番话引起了其他人的认同,众人嘀咕着商议了一番,补充了一些漏掉的事项,待一切都布置好之后,众人起身互相道别,离开时,这些人脸上全都露出得意的笑容。

    凌侠这几天过的不好,很不好,十分不好,及其的不好,他充分体会到了什么叫折腾人、什么叫人算不如天算,以及什么叫欲哭无泪,之所以凌侠会有这种痛的领悟,全是拜夏宁儿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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