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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单纯
    树影抚动,枝叶婆娑出沙沙声。

    脚下的土地有些凌乱,有些破碎,绝昂首仰视,却并没有因为地利原因落了气势。

    “我们活跃,只是因为还有梦想,正在路途上风雨兼程。”

    气势的对视过了良久,绝开口一句话说的很有些格调,略略还带着些让人感觉陈腐的哲学味道。

    不过言外之意,不无嘲讽。

    嘲讽犬冢獠他们听命行事,只不过是规矩与政策的奴隶。

    跟之前挑衅阿斯玛的语气相比,绝的变化有些截然的意思,一点都不像是搞笑的淡定角色。

    绝的人设有点偏移了。

    便是这句话出口,犬冢獠的目光凝了一下,心中了然,现在站在他面前说话的,不是那个搞笑用的白绝,而是另有其人。

    至于这个另有其人,犬冢獠知道的很清楚,也看的很清楚。

    便是黑绝了。

    “那你可知道,风雨兼程就意味着路途坎坷?”

    话音未落,身边一道白光骤起,与犬冢獠心意相通的白丸已经扑了出去。

    “风遁——空刃!”

    飞燕再舞,心中仍憋着气的阿斯玛紧随其后。

    青光潋滟的刀锋出现在绝的咽喉,白丸才扑倒身前,止水已经抢先一步攻到了绝的要害。

    论速度,止水要更胜一筹。

    大家都是并肩作战多年的伙伴,捕捉战机与协作切入的能力,两人并不比白丸要差。

    犬冢獠揶揄味道浓郁的话说出来,他们就已经知道犬冢獠是什么打算,他们又应该干什么。

    本就是黑白分明的敌我关系,嘴炮拉家常什么的,完全没有必要。

    “我只是单纯的想来跟你谈谈。”

    刀刃切断了脖颈,白丸扑倒了无头的尸体,阿斯玛的忍术做补刀分尸。咕噜噜球一样滚到地上的绝的脑袋,还在张口说话。

    他完全没有反抗,也不在乎死亡。

    留下遗言的脑袋面容平静的生息断绝,不远处的地面一阵翻动,另一个全新的绝又再度出现。

    依然是半边身子黑漆漆,半边身子病态苍白,整个完好无损。

    如果不是有眼前已经死透了的尸体,恐怕止水跟阿斯玛就会认为他们可能是中了幻术。

    “好巧,我也单纯的只是想弄死你。“

    雷霆临空,绝从地下现身的下一刻,一直没有动手的犬冢獠便跟他的话一起杀到了眼前。

    “滋——”

    蓝白的电弧暴涨开来,随着犬冢獠一抓挥下,从绝的脑门覆盖下去,将他整个包裹。

    等雷霆肆虐过后,只剩下一蓬黑灰落地,新出现的绝死的就剩一坨。

    对待敌人,而且明显是黑绝,犬冢獠不觉得跟他有什么好沟通。

    ”新之助前辈,可是做过我的队长的。你跟我们可算是血海深仇。”

    豁然转身,沾染在手上的黑灰飞溅成匹练,犬冢獠回身架住了绝抓向他心脏的黑手。

    连杀两个,第三个绝悄然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我是不死的。至少在完成我们的梦想之前。”

    咧嘴,黑色的半身木然犹如死去一般僵硬,白色半身扯起的嘴看上去不协调的怪异非常,绝炯炯目光如剑,炽热而尖锐。

    他身上的一副从内而外被撑破,有枯木一般的藤条自他身上生长出来,将犬冢獠困了个结实。

    “梦想什么的,我才不关心。就像我不关心你为什么跑来我面前一样,我只是单纯的想弄死你!”

    忍术发动,烟雾一闪即逝,犬冢獠已经跟白丸彼此交换了位置。

    “汪吼~”

    大嘴张开,漏出一口白玉般好牙,白丸一声咆哮,扑面喷涌的声波直接将绝的脑袋震碎成了烂西瓜。

    “躲在底下装神弄鬼,统统给我滚出来!”

    “滋啦——”

    雷霆汇聚在右臂,将整条胳膊都包裹进去,向着天上伸出比值的锐利,犹如枪杆一般,顷刻间高度就超越了一般的树木。

    继而一声大喝,犬冢獠将胳膊猛地插入地面。

    “嗵——”

    地下传来一声闷雷般动静,继而地面鼓起,犹如开水沸腾出的气泡。

    “呲~”

    骤然一道雷光刺破了气泡般鼓起的土包激射出来,旋即大地就像开了花,轰的炸裂。

    千奇百怪的呼叫嘶喊夹杂在爆炸中,如同火山喷发般,数之不尽的白绝被掀到了天上。

    “熊——”

    “呼——”

    风火席卷,浩荡犹如浊浪排空。阿斯玛与止水一左一右双双结印施展忍术,将腾空而起的白绝统统圈了进去。

    好一番肆虐过去,焦黑炽痕纵横叫做,炙烤枯黄的枝叶上星点般的火光不断摇曳。

    方圆数里花草已经一扫而光,爆开的地面倾斜了树木,火焰肆虐将枝干统统变成漆黑。

    残肢断臂,死伤枕籍,丛林的清新被一股浓重的作呕味道笼罩。

    “来年这里一定枝繁叶茂。你说是吧?”

    笑吟吟带着冰冷,犬冢獠看着仅剩的黑白猪笼草。

    “只是预防万一的后手而已,不过现在既然被你毁了,那我们是不是能单纯的好好谈谈了?”

    一通风火雷霆,杀了个落花流水,绝却并不沮丧。

    仿佛尸横遍野,不过是犬冢獠他们年轻气盛一时冲动,于绝来讲,无动于衷。

    死伤不过是能让大家宣泄之后,心平气和说说话的前置条件罢了。

    “你还真是有恃无恐。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吗?”

    绝的淡定有点刺目,尽管知道这些白绝都已经是死去不知道多少年的尸体转化而来,便是杀的再多也于事无补。可犬冢獠看着他的嘴脸,还是不能平心静气。

    说好听点黑绝是一心救母的纯孝孩子,说难听点,丫就是忍界一切动乱的源头,彻头彻尾的搅屎棍。

    面对这么一个暗中挑拨矛盾上千年的混账,又是正面放对的敌人,犬冢獠如何来一个好心情。

    “我们也算是老对手了猪笼草。宇智波信那个冒牌货,杀来杀去都杀不死,你难道以为就一直拿你们没办法?别把事情想得太当然了!”

    遇到问题,犬冢獠基本还没有逃避的时候。宇智波信来回杀不死,犬冢獠就一直都在想办法。

    面对绝的淡定,犬冢獠不会给他继续风轻云淡嚣张下去的机会。

    装逼犯人人可诛!

    “我的雷遁你见识过,作为敌人,我的情报想必你肯定不会放过。那么我的成长经历你肯定也是清楚的。”

    十指变换,犬冢獠盯着绝,结印的速度很慢。

    “那么,现在你来猜猜看,对于封印术,我又涉入几深呢?”

    林风重拾山林的静谧,满目疮痍正在被自然抚平,犬冢獠的话却叫浑不在意的绝自心底打了个激灵。

    他想起了自己匆匆一面,再别千年的母亲。

    绝说单纯的想谈一谈或许是托词,但犬冢獠说单纯的只是想弄死绝,却绝不是空口白牙说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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