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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犬冢獠不死于偷袭
    地面如沸水翻滚,荡漾起层层如潋滟的波纹,如同暗流交织,让人无处落脚。

    天上是飞火流星,细碎的泥沙赤红,如星点般燃烧着,笼住了头顶的天空,让人无处可躲。

    沙砾虽细,火星虽小,但犬冢獠绝不会掉以轻心的轻视看似微渺的火焰。

    纵观火影,还不曾出现过废物一样的万花筒。

    即使废物如宇智波信这个冒牌货,他的万花筒仍然能够跟第七班的挂逼队刚正面。

    宇智波富岳作为正统的宇智波族长,他的万花筒不敢说胜过谁谁谁,但再怎么差的掉渣,也不会比宇智波信更差。

    最低下限的万花筒,也足够在影级占据一席之地。

    而宇智波富岳,明显不会比宇智波信差,甚至比起那个冒牌货,现在的宇智波富岳的万花筒明显要更强一筹。

    能让数十里天地色变的瞳术,无处不在的灼热跟扑面的危机包裹着浑身每一个毛孔。

    犬冢獠真实感受到了宇智波富岳的威胁,绝对要比当初正面刚宇智波信时更大。

    “鼬,没有时间了。你得相信我!”

    如果宇智波富岳是敌人,可以放开手脚厮杀,犬冢獠不至于怕他。只不过宇智波富岳并不是,而且还要受到鼬犹豫不定的掣肘。

    危机降临,犬冢獠没有时间再细细开导,他低声沉喝,一甩手将鼬扔了出去,向着宇智波富岳的脸上。

    既然你摄于积威,怂的缩卵,那就由我来帮你一把好了。

    他要赌一把,宇智波富岳是不是真的能绝情绝性,对自己的儿子也可以痛下杀手。

    如果宇智波富岳毫不犹豫的会,那么他就认栽,绝了打救的念头。

    一言不合就被当做暗器扔出去的鼬这一刻,感受着扑面的灼热风浪,整个人是懵逼的。

    前辈,我只是有点不敢冒犯老爹的威严而已,还需要一点时间调节一下心情。

    你现在这样,是想玩死我吗?

    所谓的相信,难到就是这样的吗?

    知道犬冢獠脑回路比较清奇,却不知道居然会不靠谱到这种地步。居然直接坑通家之好的孩子,让他们父子相残。

    人生起起落落实在太过于刺激,以为绝无幸免已经罹难的父亲忽然出现要杀他。依为仰仗,实力强大,名声在外的前辈突然就要坑死他。

    绕是鼬天性敏锐冷静的思维,面对跌浪一样,**堆叠加高,措手不及的变故也不免脑子里空空如也。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来干嘛?

    懵逼带着无尽茫然,鼬就像死鱼一样吧唧一声扑倒了自己老爹身上,

    鼬柔软的腹部将老爹的整个脸都包了进去,手脚下意识的抱紧,八爪鱼一样把老爹的脑袋抱死在怀里,两个人一同扑倒。

    西沙如河,笼着天空,大地如沸,扭曲楼宇。已经营造出数十里毁灭世界的宇智波富岳,被犬冢獠扔出来的儿子抱死了脑袋,却直至扑倒都没有痛下杀手。

    犬冢獠看的分明,在脑袋被抱死之前,宇智波富岳脸上的狰狞和挣扎扭曲他的五官。

    显然,他的判断是正确的。宇智波富岳看上去杀机腾腾,说着中二如神经病的话,实际上却并没有他表现出来那么无情。

    这是虎毒不食子,舔犊之情的胜利。

    “冒牌货始终是冒牌货。”

    心里在鄙视宇智波信,犬冢獠手上却并不慢一分,早有准备的结印已经完成。

    “秘术——缚绳!”

    莹白是绳索从鼬的身上伸出,瞬间将他跟宇智波富岳两个人捆死。

    “呜哇哈”

    脑袋埋在儿子腹部的宇智波富岳挣扎,发出憋闷,不成样子的怒吼,在渐渐平息沸腾的地面翻滚的像条离水的鱼。

    然而宇智波富岳的挣扎,除了让自己脸朝下的儿子遭罪之外,只剩下滑稽,全无作用。

    万花筒被死死遮住,四肢被捆绑,连每一根手指上都有莹白的绳子像指头套一样固死,连结印都做不到的宇智波富岳,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别挣了前辈。这是白丸的毛变的绳子。比我活化后的头发还要坚韧,就算是老师的剑都不一定切的断。“

    ”你越挣,越会困的紧。不想勒死鼬的话,最好乖乖别动,让我把你打醒。只要轻轻一拳就可以了,保证不疼,拳到病除!”

    犬冢獠的话一说完,离水鱼一样挣扎的宇智波富岳果然就不动了。

    舔犊情深的再次胜利,捏住了宇智波富岳命门的犬冢獠笑了。

    看上去是个严肃又刻板的父亲,实际上,原著里能够坦然接受被儿子手刃的宇智波富岳,是个爱自己孩子,爱到刻进骨子里的男人。

    宇智波信到底是个冒牌货,哪怕在宇智波富岳身上动了手脚,把他的意志强行灌了进去,却无法改变宇智波富岳的根本心性。

    “就让我看看,他到底在前辈身上动了什么手脚把。幻术——月王!”

    踱步到了宇智波富岳身前,犬冢獠已经在几步之间完成了结印,胸腹鼓动塌缩之间,张口发出悠长如狼的嚎叫。

    “嗷呜”

    然而他发动的目标却并不是宇智波富岳,反倒是嚎叫出口的瞬间猛然转身回头,冲着空无一人的背后。

    “砰砰砰”

    狼嚎产生层层声波,将地面轰开,漏出一个文气的身影,他正站在一条土黄带着花纹的巨蟒头上。

    突然面见天日的那人是懵逼的。

    脸上还挂着得逞又虚假的微笑,被犬冢獠的咆哮糊了一脸,来不及根据心情变化的表情中硬生生挤进来惊愕,于是难以协调的五官扭在一起,看上去有趣极了。

    寂寥长夜,天地置换,如玉如轮的巨大白月挂在天上,将山崖上的犬冢獠照成剪影,除了一双灿如星辰的眼睛,整个人都黑漆漆一片。

    山崖之下,在地下漏出狰狞的脑袋,张开了血盆大嘴,下一刻就要鲸吞的巨蟒了无影踪,只剩下一个一脸懵逼的眼镜男孩。

    “我是该叫你药师兜呢?还是其他什么称呼?”

    月色如玉,长夜如墨,寂寥幽森是这方天地的主色,犬冢獠站在山崖之上,声音幽幽带着戏谑,却清晰的响在耳畔之旁。

    兜瞠目,愕然的抬头仰望,呐呐无言。

    “你是……怎么发现的?”

    尽管从犬冢獠开口的一句话,兜听出了很多东西,也想知道犬冢獠为什么会知道他,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更迫切更叫他无措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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