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小说目录      搜索
第四十章 三教三尊
    “方一开始就比斗内法,这也。。。”一字禅师看着隔空对峙的日月和任天行,禁不住喃喃自语道。

    “嘿嘿。。。没想到这素未谋面的无量剑主竟是剑神巅峰境!”

    笑如来对着一字禅师嘿然说道,“看来今日没什么可看的了,走吧!”

    笑如来说罢,手捏莲指的左手之上蓦然金芒闪耀,随即对着前方空气轻轻一点。

    “嗡!”

    金芒点落,但见五灵结界再次闪现,光华绽放竟是自动消退化出一道门来。两人身形一动化作两道金芒穿过,金芒闪烁便见二者朝着元灵山顶御风而去。

    这边任天行与日月的剑芒光盾兀自胶着在空中,突听一声嘿然笑声突起,随即一声洒脱诗号彻空突响。

    “哭也一天,笑也一天,红尘拂面过,片叶不沾身;悲亦一天,喜亦一天,淡看世间天下事,酒肉穿肠肚,善恶心自留。”

    诗号方落,便见距离山顶不远处一团甚是耀眼的“卍”字佛芒凭空闪现,随即似缓实急的朝着山顶快速逼近。

    “打架这种事竟然不叫上我?日月,你可真不够意思!”

    佛芒辉映下,但见笑如来与一字禅师身披佛光,犹如两尊救世活佛凝立半空。

    笑如来笑呵呵的高声说道,随即右手轻送,一道蕴含着佛门圣气的金灿灿光掌沛生而出,朝着火灵光盾与剑气胶着之处怒飞而去。

    “嗯?”

    佛气沛生,使得一直留意二人的剑奴顿时察觉,剑奴看着那道金灿灿佛门光掌,心思一动,剑光闪耀间,只听“哐啷!”一声脆响,一把七尺长剑被剑奴祭出,绕体环飞,剑气四溢。

    清冽剑刃在晌午日光下散发着一阵阵凛冽锋芒,没有任何花哨,但见剑奴剑指轻捏,长剑悠然落入剑奴手中。剑奴手握剑柄朝着身前轻轻一划,“嗖!”剑气破空,一道五丈余长的青色剑芒飞射而出朝着笑如来的佛门圣掌拦杀而去!

    “咦?”

    剑芒截杀使得笑如来微感诧异,不过也仅仅是微微一怔,随后便不顾摄人剑气,饶有兴趣的注视着剑奴笑而不语。

    见这位面和眼笑的和尚竟是对自己的剑气视若无睹,剑奴微感不解。生怕误伤他人,剑奴方要引决止住剑势,不料就在这时,却见边上的另一位和尚佛指轻弹,一道金色气剑陡然射出,与剑奴的青芒剑气轰然撞击一处。

    剑奴只觉自己的剑气与那金色气剑方一触及便被瞬间瓦解消散无形,而那金色气剑却是气势不减的轰然怒撞在自己身上。金剑触身剑奴便觉一股雄浑至极的佛力迅速席卷全身,而身体被莫大的力道击飞,倒飞而回。直到飞出十数丈远后剑奴方才稳住身形。

    剑奴惊骇,震慑于那和尚对自己几近碾压的修为。

    “该死,这下最少也得断几根肋骨了。”

    剑奴有些懊恼的想着,灵念查探下却是一愣。不用说断骨碎脉,就连割痕身上也没有一处。“这。。。看来是那佛者手下留情了。”

    想到此,剑奴向一字禅师看去,却见一字禅师此时也正看向自己。剑奴强压心里震撼,对着一字禅师轻轻的点了点头。一字禅师微微一怔,随即不再理会剑奴,扭过头去看向那处战局。

    笑如来的佛灵金掌佛华圣耀,已在此时已与蓝剑光盾轰然撞击到一处。

    金芒如落霞琉光,蓝光赤灵似潮水四溢!

    嘣散的灵芒剑气将此方天地搅动的迷蒙不堪。虽是艳阳当头,此地天空已是混沌一片。凭空一朵朵乌云在山顶攒集丛生,道道闪电好似游蛟走蛇在云层间霹雳怒闪。

    “当真是好手段!”

    站在远处山头观望此处的一众人看到此方天地的异象,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

    “不愧是当今正道的三巨头,竟能凭一己之力改变一方天地的气候!呵呵,看来这千年来,人族三教的确是精进不少。”

    “结界方消,这三人便聚首元灵,看来是在商量对付我们的事情。现在他们的实力我们已知大概。看来要想在不久之后的大战中赢得战局,我们势必得好好准备一番。”魔皇转头看着鬼帝,随后看了看妖王,“那么两位,不知接下来有如何计划?”

    “其实要想赢得战局并不难。我们只需。。。”

    妖王看了看四周,随即对着魅蝶尊者轻轻的点了点头。魅蝶会意,身影一瞬,化作一道炫光消失不见,再次出现时已在另一处山头。

    魔皇与鬼帝也分别向宫无极和鬼女鬼少示意,三人随即向着三个方向飞去。四人分列四个方位。眼神凛冽的警惕着四周。

    妖王三人见状,彼此灵念传音,说着三邪族下一步的打算。

    。。。。。。

    万里朝城,元灵山山顶。

    乌云渐散闪电渐消。最后晌午暖阳再次照耀山顶。

    “御阴阳,掌日月,水火乾坤,一念净邪。”

    淡然诗号声中,日月身影自空中缓缓落至元灵山顶,赤焰环身,好似浴火凤凰。

    “在下日月,见过无量任掌门!”

    “哼!”

    一声冷哼传来,随即半空响起一道霸气诗号。

    “百器剑为尊,天剑无量门;一气纵横千万里,剑光灵耀天九重;剑道无峰,任我天行!”

    声落,剑气逼射。耀眼蓝芒中,任天行与剑奴身影翩然而落。

    此时任天行脸色冰冷,对于日月的问候竟是视若不见。

    日月见状,微微一笑,似也不甚在意。方要再说什么,忽听一声清亮诗号自半空响起。

    “禅一字,一字禅;大道自在,身随心愿;一字了善恶,一字断正邪,一字救生,一字扶死,一字曰佛,一字颂禅!”

    随即,“卍”字佛芒闪耀间,笑如来与一字禅师现身而来。

    “天禅寺一字禅师,拜过日月掌教,幸会无量门主!”

    “一字禅师客气!如来佛友,别来无恙!”

    “呵呵。。。好说好说!”

    这边几人熟络随和的打着招呼,而一旁的任天行却仍旧是铁青着一张脸。

    山顶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两方来者,三处站局。

    山顶中央,日月牵着天的手翩然站立在那,在二人正前方,便看到站在山顶边缘处的任天行和剑奴。在日月二人左前方,是笑如来和一字禅师。不过二人的神态却是各异,笑如来一脸笑意却是在怔怔的看着剑奴,一字禅师却是神色如常,淡然看着任天行。

    “少年不差,小小年纪便是剑仙中期的修为。不错不错。”笑如来看着剑奴,眼神中满是喜欢,“不过,可惜可惜。。。”说到这,笑如来的笑脸之上顿时满布愁云,看着剑奴一个劲的摇头慨叹。

    “这。。。大师何意?小侄不解!”剑奴很是礼貌的对着笑如来一边行礼一边灵念传音道。

    “资质绝佳,还谦逊有礼。嘿嘿。。。可惜了如此天纵之才竟是跟了这么个师傅!”

    听到笑如来所言,剑奴忍不住一怔,转头看向任天行,却见任天行铁青着脸,一双眼睛注视着笑如来,几欲喷出火来。而再看其他人,一字禅师似是对笑如来的行径习以为常,仍旧是一脸淡然。

    “呵呵。。。十数年未见,如来佛友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开玩笑呀!”见双方大有一触即发之势,日月忙打着哈哈上前解围道。

    “嘿嘿。。。当年这里一别,再临之时已是十多年光阴过!我说日月,,你咋一点都没变老呢?”

    “哈哈。。。佛友说笑了,说起来我们大家之前也曾通过灵识幻镜相识过,但面对面今个却是头一遭。来来来,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我给你们彼此再介绍一下,任道友,这位高僧便是当今天禅寺佛首,笑如来!这位是天禅寺两大佛守之一的一字禅师。两位佛友,这位是无量门的。。。”

    “任天行!这是我的徒弟剑奴!”任天行打断日月的话。一脸漠然的对着笑如来象征性的拱了拱手。

    “弟子无量门剑奴,见过各位师。。。”

    剑奴甚是恭敬的作揖拜候,不过化为说完,却是被任天行插话打断道。

    “来此是商量要事的,不是来此叙旧的!日月尊者,赶紧说正事。。。”

    “哈哈。。。任掌门这话说的可不对哦!叙旧那也是我跟日月叙,跟你,我可没啥好聊的!”笑如来似是对日月很看不惯,对于任天行的臭脸笑如来置之不理,直言不讳的说道,“日月,走走走。。。山高风寒,在这吹得哪门子风!”说罢,轻车熟路的便向大殿走去。

    “笑师叔,让天给你带路吧!”

    笑如来没走几步,便听到身后一个少年的声音响起。

    笑如来回头一看,便看到了站在日月身边一脸笑意的天。“哦?我说日月,这个小娃。。。”

    “这是我的徒弟,名唤天!你之前见过的。”

    “弟子天见过各位师尊和师叔!”天很是乖巧的弯腰行礼,不过这礼刚行到一半,便被笑如来一把扶了起来,“嘿嘿。。。原来是你啊!当年还是个襁褓小婴,现在已是翩翩俊少年!真是个乖孩子,果然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呀!”

    说罢,拉着天的手便朝殿内走去。“走走走,小娃娃,有人乐意搁那吹风就让他吹去,咱们进殿喝茶聊天去!”

    看着走远的俩人,日月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任掌门,如来佛友生性直爽洒脱喜欢开玩笑,若是他的言语让您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日月在这替他向您道歉,还望您不要太过与他计较!”

    日月边说,边向任天行行礼道。

    “阴阳派与天禅寺关系当今是紧密至极呀!你们如此这般倒显得无量门与你们生分了。”

    听到任天行所言,日月禁不住一愣,抬头看去时,恰好看到任天行一脸嗤笑的神情。站在一边的一字禅师听罢,眼神一凛,眉眼沉思间不知在考虑什么。

    “任掌门此言差矣,阴阳派身为。。。”

    “罢了,既然日月尊者如此卑躬屈膝,我们无量门如果再去计较,岂不是落个小肚鸡肠的话柄!”

    任天行看着剑奴一脸勉为其难的说道,而对于打断日月的话则是毫不在意。

    “日月尊者,元灵山山高风寒,我们师徒俩不远百万里横穿整个北荒雪原来到此处,长途奔波已是劳累不堪,您怎么还让我们在这风口站如许之久呢?这难道就是阴阳派的待客之道吗?”

    “待客之道有很多种,不过到底用哪一种却是取决于来访者的素质。”

    一字禅师走上前,不急不缓的说道。

    “万里朝城的护城结界,那是为守护山下的百万人族子民而设,擅自闯入者,任掌门可知该当何罪?”

    听到一字禅师所说,任天行这才仔细打量起一字禅师来。看着面色温和,却是语带犀利。

    “说来听听!”

    任天行不以为然,淡淡的回道。

    “理应当诛!”

    (本章完)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sitemap